第49章 男人的矛盾,一頓酒就解決了
就這麼,樊一然沒有一絲遺憾的離開了孫康信的公司,連一點利益關係都不帶有的。思兔閱讀因為他明白,自古資本家都喜歡玩這種消費捆綁的套路。員工在的時候,不論再怎麼優秀,都有看不順眼的時候,這個時候呢,他們就習慣性的敲打一下。員工要辭職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丟失這枚棋子的重要性,想盡辦法的畫大餅,誘使員工留在公司繼續的干。
在他旗下,樊一然也幹了有幾個月,註冊成本完全擁有,之所以這麼果斷的離開,是因為不想和這種小人再有什麼過多的交集,至於離開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魏元,告訴他目前自個手頭上的事已經處理完畢。
魏元對於先前的矛盾隻字未提,只是交代,讓樊一然等消息,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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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下來的樊一然回到家中,忽然間就想起,商標磨板還沒有歸還給肖越,於是乎,出於感謝,再次把他邀請在了那家咖啡屋。
兩人相對而坐,顯得異常平靜。
樊一然從他臉上察覺出他藏有煩心事,遞上去文件袋後,說:
「肖,上次的事真是謝謝你,這是你借給我的商標磨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肖越接過文件袋,臉上死氣沉沉:「別提了……」
「你要是把我當好朋友的話,就說說,沒準我能幫到你什麼。」樊一然道。
聽聞這話,肖越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隨後,像是在心裡醞釀了些什麼,重重的吐了口氣,說道:「一然,我和元鬧掰了。」
「不是,真的嗎?你兩不是鐵子嗎?」樊一然用近乎詫異的眼光看著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肖越苦笑一聲,說:「曾經我也以為,不論發生什麼,我們兩的關係會一直不變,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兩觸及到了各自的利益關係,大吵一架,動了手……」
樊一然在旁邊認認真真的聆聽著,直到他說完以後,這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原來,魏元公司派他出差,其中有一項任務就是參加一次競拍會,奪得一塊地皮,用作以後的開發。
而張雲玲的雲玲地產,為了擴展別的項目,也相中了這塊地皮。
於是乎,她就派肖越去找魏元談判,雖說奉上了錢,可魏元卻壓根不同意放過這次機會。
因此,兩人大打出手……
「唉。」身為局外人,他只能嘆口氣,「你們兩也真是的……」
「一然,雖然我知道,你也需要那塊地皮,可我還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肖越猛喝了一口咖啡,道。
「你說。」樊一然欠他一個人情,能幫便會盡力去幫。
「幫我勸勸魏元……」肖越道,「代說一句對不起,讓他別生我的氣。」
「我知道。」樊一然頓了一會,答應了他。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會,兩人相視而笑,聊起了別的事。
半小時後,走出了咖啡屋。
樊一然提出和肖越同坐一輛車子上,並由他本人親自駕駛,在四處兜了會圈後,來到了一處海邊。
把車子停靠在沙灘上,肖越和他一起下了車,來到海岸邊上坐著,好奇道:「一然,你帶我來這邊幹嘛?感覺挺彆扭的。」
樊一然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說:「聽過張雨生的《大海》沒?」
「聽過。」肖越點了點頭,整個人頓時有些木訥。
「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裡逛一逛,看著這一汪湖水打坐。」樊一然欣然一笑,「其實那首歌背後,擁有著另外一層的含義。人生來去無常,不順的事情時常在我們身邊發生,像我們這個年紀,頂多就是悶悶不樂,但過後呢,還不照常依賴生活?『大海』表面平靜,可當漲潮的時候,就泛起波瀾,起起伏伏。可是,幾十年了,依舊是那麼的明淨。我們何不像它一樣,不論是順路,還是逆境,都要保持著一種向前的心態?」
肖越頓時有所領悟,長舒了口氣,站起來,對著表面平靜的湖水大聲吶喊:「啊……」
……
在樊一然的開悟下,肖越的壞心情,頓時拋到了腦後。
最終,樊一然用一句『男人之間的矛盾,一頓酒就解決』,帶領著肖越,去附近的飯店裡,點了一些菜坐下,並在同時間內,以合作詳談的名義,聯繫到了魏元。
不久以後,魏元就到了,當看見肖越也在後,頓時由紅臉轉變為黑臉,不過,為了給彼此之間一個面子,還是象徵性的坐下了。
樊一然為了緩和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叫了幾瓶酒,主動切入了別的話題:「還記得不,就是我們上學的時候,魏元喝了五瓶啤酒在宿舍底下發酒瘋,當時宿舍門正在修建,他楞是迷糊,找不到進口,結果,一頭栽進了草叢裡,在那裡躺了一夜,哈哈哈……」
魏元和肖越始終無感,傾斜角度的坐著,一語不發,臉上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樊一然見狀,又聊起了肖越,說他以前上學時候,見到有人欺負趙蘭兒,就站在大馬路中間阻攔警車的事跡,可即便是在好笑,也是自己在笑,那兩人就像是一對冤家似的,不止誰也不看誰,就連一點互動都沒有,全然不像是七年的同學。
最後,他也沒轍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道:「不是,你兩有完沒完?不就是因為一塊地皮嗎?現在吵也吵了,打也打了,該撒的氣也就撒了,看我的面,坐下來喝幾杯酒怎麼了?總是板著個臉有什麼用?我就是想讓你們和解,也沒什麼招啊!」
肖越有了和解的反應,主動的看了一眼魏元,什麼也沒有說,用起子開了兩瓶啤酒,遞給魏元一瓶。
魏元看著這瓶酒遲疑了幾下,出於多年的兄弟感情,接了過來。
但兩人只是僅限於肢體動作而已,期間並沒有什麼交談,顯得無比尷尬。
不過,光是這個細節,樊一然便已經能夠看出兩人的心思,願做個和事佬,說道:「那塊地皮,張雲玲已經決定自己去拍了,能不能拍中,就看你和她個人的實力了。咱今天就不聊的事,我整這桌酒菜,就是為了你兩。」
「元,我知道你比較在意兄弟之間的感情,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一種很幼稚的行為。我們都快畢業半年了,半年的時間,足以將一個人身上的稚氣給蛻掉,肖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他只是面對生活,一時糊塗才造就了你兩的矛盾。眼下,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通過努力,緩解你們之間的關係。你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嗎?」
「還有你,肖,有些話我早就想對你說了。你生來就不是幹大事的料,卻又鑽進牛角裡面,過度的自負。在做每件事以前,我希望你能過過大腦,不管是平常的瑣事,還是以後做生意。都要給自己一個評判標準,丈量一下,我該不該做這種事,這件事做了,我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等等一系列諸多的問題。你心裡邊對魏元有什麼話想說,就直說,我相信我們幾個之間的感情,還是經得起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