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樣壞?」
陸焯峰掐著她的腰,把人重重抵在門板上,低頭咬住她的唇。思兔閱讀sto55.com明燭瘦,蝴蝶骨磨蹭在門板上,有些疼,剛一張嘴,他的舌頭就鑽了進來,在她唇舌上輕輕一挑,她便軟了,含糊說:「嗯,很壞……」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很壞。」陸焯峰咬著她的唇,手滑入裙擺。
明燭渾身輕顫,緊緊夾住腿,也阻止不了他的惡行,整個人軟在他和門板之間,面色潮紅,顫聲:「別這樣……」
他低頭睨她,手上不停,嗓音低啞:「別怎麼?」
明燭咬著唇受著,上次他花了一整夜的時候,是真的把她弄得明明白白,一下手就直取要害,她勾著他的脖子,眼睛泛起霧氣,迷離地看他。
她想著不能讓她一個人煎熬,踮著腳尖去親他的喉結。
陸焯峰背頓時直了,半眯著眼,低頭看她。
明燭媚眼如絲,有些得意地說:「我也懂你……」
他翹著嘴角,笑得有些壞,膝蓋擠進她緊閉的雙腿,明燭叫出一聲,紅著臉埋在他胸口,張嘴咬住他的肩,他不痛不癢地,變本加厲地逗弄,跟她臉貼臉,在她耳邊撕磨:「你連看都不敢仔細看過我,真的懂?」
明燭頭昏腦漲,男人指腹粗糲,每一下似乎都能磨到她的極致,她漸漸站不住了,快要……陸焯峰卻忽然撤離,她如失重力,睜眼看他,有些迷茫,「怎麼了……」
不懂他為什麼停下。
陸焯峰看著她的眼神,手在她腰上掐了下,喉嚨干啞,「忽然想起還有帳沒算清楚。說吧,誰告訴你可以去找邵駿帶你過來的?」以她的本事,應該找不到邵駿,「唐域?」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唐域了。
唐域之前追過明燭,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可不少,如果明燭開口,他肯定會幫忙。現在,他要在這邊呆大半年,誰知道唐域那小子會不會捲土重來。陸焯峰根本沒想到唐海程會插手,畢竟他以前是唐海程的兵,唐海程是把私人感情和部隊任務分得很開的一個人,女朋友也不例外。
以前唐海程是有女朋友的,就是分得太清楚,才導致女朋友跟他分手。
後來,截了半條腿後,唐海程女朋友回來求和,唐海程拒絕了。
他撩開她半乾的髮絲,腦子裡想的是誰有吹風機,「唐域也來劇組了?」
明燭的身體處於被他挑弄得不上不下的階段,腦袋混沌,軟軟地摟著他的脖子蹭,只記得回答他後面的那個問題,「他來找唐馨的,不是找我……」怕他誤會,又解釋了句,「他現在喜歡唐馨,真的,我覺得他們倆能在一起。」
陸焯峰摸到她腰側精緻的小盤扣,這東西太精緻了,他碾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便順利許多,他慢條斯理地從腰臀往上,一顆顆地解,「真的?」
「嗯……」她腦袋又蹭了蹭,被他撩撥得頭昏腦漲,沒辦法思考,手摸到他腰上的皮帶。
啪嗒一聲解開了。
她第一次這麼主動。
旗袍的盤扣解到胸口,黑色內衣露出半邊,襯得她皮膚雪白。這身旗袍是尤歡設計的,盤扣是三顆三顆的挨著,精緻又小巧,從腰側到領口,一共二十多個盤扣。
用尤歡的話來說,性急的男人要解這件旗袍,估計能瘋。
陸焯峰並不是急性子,他找到訣竅,一顆顆解得利落乾脆,卻也費了不少時間,摸到領口上方的那三顆扣子,手指上上面摩挲,明燭輕輕喘著氣,咬著唇,眼睛水盈盈地看著他。
「誰讓你去找邵駿的?」他又問了一次。
「唐隊長……」她這才反應過來,陸焯峰是要算帳了,忙解釋,「我問了他很久,他才告訴我的,我是真的考慮過,在安全範圍內,我才過來的。」
「隊長?」陸焯峰很意外,目光落在她幾乎半裸的上身,眸色暗了。
明燭點頭,「嗯,我真的不是一時衝動,我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月,才有機會過來的,我不告訴你,是想給你個驚喜……」
顯然,他並不喜歡這個驚喜。
她想起周宜寧的話,沒有猶豫地,去解他褲腰的扣子。
陸焯峰挑眉,按住她的手,「這麼著急?」
算算,兩人才睡過兩個晚上,明燭段數不夠,手被他按住,動彈不得,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她滿臉通紅,「你不想要嗎?」
他睨著她,不說話。
她想了想,啊了聲,「是不是因為沒有安全套?其實……我買了,在包里。」
陸焯峰:「……」
真是,驚喜。
「準備得夠充分的啊?」他不為所動,語氣不容商量,「不過,下不為例,以後有什麼事情要提前跟我商量,這裡真沒你想像的那麼安全,醫療車遇上突襲也不是沒發生過,就算是跟在邵駿身邊也不一定安全,懂了嗎?」
明燭咬咬唇,有些委屈,「我都已經在這裡了,你還要算帳嗎?」
「當然要算。」陸焯峰解開束縛在她脖子上的盤扣,領口大開,細嫩白軟,溝壑分明,他沒忍住,伸手去捏。
明燭脖子細長優雅,穿旗袍自有一股風情,很久以前,陸焯峰就幻想過,解開她脖子上束縛的盤扣是什麼感覺,他低頭看了眼,深吸口氣,把人抱起,壓進那張單人床里。
他沒把她衣服褪乾淨,旗袍卡在腰間,裙擺撩到大腿,明燭配合地拱起腰,要脫掉,陸焯峰按住她的手,笑得有些壞,「別,就這樣。」
明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臉一紅。
「你怎麼……這麼壞……」
旗袍是很淡雅的粉,這種顏色一般人輕易不敢穿,也就她皮膚細嫩白皙能襯得起來。
「不是你說的?關起門來一樣壞。」陸焯峰低頭含笑,脫掉身上的T恤,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撐在她上方,每一根線條都劃分得恰到好處,堪稱完美。
他喜歡她的身體。
她也一樣。
明燭不自主地伸手去摸。
陸焯峰低笑,半撐著,人往下沉,低頭吻她的唇,過了一會兒,他拽過她的包,放到她面前,問:「東西在哪兒?」
「這裡……」明燭手指點點背包側面。
陸焯峰低笑著拉開拉鏈,摸出一個小盒子,明燭臉紅,小聲說:「沒有看見你之前買的那種,我也不知道這個好不好……」
他把包放回去,瞥了眼,「六個?」
明燭無辜地看他:「我就呆三個晚上,不夠嗎?」
陸焯峰深深地看她,忽然笑出一聲,手覆在她胸口捏了捏,「夠不夠你不清楚?」
明燭:「……」
她很清楚,他要真想折騰,一晚上就能用完。
她勾住他的脖子,小聲說:「你還有任務呢。」
陸焯峰一笑,欺身上去,咬住她的唇,把東西塞到她手上,意思是,讓她撕開。
……
夜半。
明燭氣若遊絲地靠在他懷裡,滿頭是汗,已經虛脫,陸焯峰把她擦乾淨,高大挺拔的身體擠進這張狹窄的單人床,把人擄進懷裡,低聲說:「我去對床睡?」
她臉紅紅地抬頭,看著他,「不用,我不怕擠的。」
陸焯峰一頓,手在她圓潤的肩上來回撫摸,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是怕擠。」
是怕忍不住?
明燭有些明白過來,還是不放手,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嘟囔道:「那你再抱我一下,等我睡著了再過去。」
陸焯峰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摸摸她的腦袋,「嗯,睡吧。」
她困極,腦袋一點,眼睛閉上,秒睡。
單人床睡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米八多的男人,是真的擠。
陸焯峰看了她一會兒,沒捨得放開,嘆了口氣,往床邊挪了一點,讓她靠得舒服一點兒。
第二天早上,明燭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陸焯峰早已不在。
整個營區,估計就她一個人沒起床。
她自己去食堂吃了早飯,醫療分隊的兩個女護士看見她,曖昧一笑,明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陸焯峰晚上不知道幾點才會回來,她總不能閒著。
她看向女護士:「你們等下要做什麼?我可以幫忙。」
於護士笑眯眯地:「等下去給傷員檢查傷口,派藥,中午吃完飯,去種菜,你要跟我們一起種菜嗎?很有意思的。」
明燭長這麼大,只種過盆栽,沒種過菜。
一聽,來了興趣,「好啊。」
中午,明燭頂著太陽,跟分隊去挖地種菜。
還拔了一些蘿蔔。
蘿蔔個很小,於護士跟明燭年紀差不多,她笑著說:「你別看蘿蔔小,其實還挺甜的。」
這裡伙食不太好,明燭不在意地笑笑:「那晚上拿來燉湯?」
「好啊。」於護士說,看了眼明燭身上的牛仔褲,笑了笑,「你怎麼不穿旗袍了,很漂亮。」
明燭臉紅,想到昨晚,那件旗袍最後都皺成了一團,她搖頭:「不穿了。」
於護士:「是不是陸少校叫你別穿?」
明燭:「……不是。」
天黑之後,陸焯峰和韓靖邵駿一起回來了,一群戰士跟在後面走進營區,彭戈和張武林一看見明燭,就笑著喊:「嫂子。」
明燭舉著兩隻手,手上還沾著泥巴,點了下頭。
看向陸焯峰。
陸焯峰摘下帽子,瞥了眼她的手,「做什麼了?」
明燭指指邊上的鬆軟的泥土,「於護士找到一包種子,不記得是什麼了,我試著種了,不知道能不能長出來,就在這兒。」她用手指劃了一片區域,「你記得看著,要是長出來了,再告訴我。」
陸焯峰把她嘴角的髮絲捋到耳後,把人帶到水龍頭下,擰開水,給她洗手,他動作細緻溫柔,「今天在這裡都做了什麼?無聊嗎?」
「不無聊,早上跟護士去看傷員了,中午跟她們種菜拔蘿蔔,挺有意思的。」
「是麼?」
「嗯,等會兒你喝蘿蔔湯,我燉的。」
確定她的手洗乾淨了,陸焯峰關掉水龍頭,直接把她的手蹭在衣服上,擦乾,「好。」
走到食堂,昨晚那位誇她漂亮的外**官正在跟邵駿說話,他似乎在學普通話,費勁地說:「騷軍醫。」
邵駿微微一笑,糾正他:「是邵,不是騷。」
眾人笑。
外**官點頭:「oh,騷軍醫。」
邵駿嘴角一抽,再次糾正:「邵,不是騷,我不騷,謝謝。」
眾戰士忍不住,哄堂大笑。
韓靖笑得肩膀直抽,拍拍邵駿的肩膀,「騷軍醫。」
外**官完全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因為聽不懂,不過他也不惱,微笑著繼續喊了聲:「騷?騷軍醫?」他頓了一下,求表揚似的,看向隔壁桌。陸焯峰端著食盤剛坐下,明燭坐在他對面,外**官看著明燭,用英文說,「美麗的姑娘,我說得對嗎?」
明燭愣了一下,沒想到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她看了眼陸焯峰。
陸焯峰面無表情,淡淡說:「說得很好,是騷軍醫。」
邵駿:「……」
明燭忍笑,韓靖哈哈大笑,彭戈和張武林幾個也沒忍住,整個食堂全是男人爽朗的笑聲。
邵駿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