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7 遲到的遇見,遲到的洞房花燭
01
本該還有一天的B市之旅,阮季因為肖默城的一個電話不得不提前結束,說是醫院送了一個患者,上頭交給了他們倆,而譚梓陌卻因為競標成功不得不在B市多待幾天,商討後續的事情。思兔閱讀520官網
趕回B市之後,阮季第一件事就是趕去醫院,衝著肖默城不滿地抱怨:「師兄真是半點兒體恤之心都沒有。」
「我要是沒有體恤之心,會願意幫你接下手上的那幾個患者?」肖默城輕瞥了她一眼,將厚厚的一沓資料交到她手上,「這時之前的手術案例,你回去好好看看。」
就知道出來混的都是要還的,阮季看著那沓資料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什麼醫院只要來一個稍微有點兒難度的都要自己來啊,就不能讓她能夠輕輕鬆鬆地動一兩個小手術結束職業生涯嗎?
不過,她也就是這麼想想,作為一個有理想的三好青年,能夠學習新的知識還是讓她充滿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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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季準備走的時候,肖默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問道:「小師妹,你家是不是還有一間空房?」
她想了想,如果她和譚梓陌走正常的婚姻關係發展,好像確實空了一間房,遂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她萬萬沒有想到,肖默城的下一句話竟然是:「那讓蘇晚住你家去。」
什麼,讓蘇晚住過去?阮季不解地輕皺起眉頭,疑惑道:「小晚不是住在醫院宿舍嗎?」
肖默城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宿舍漏水,總不能讓她住我家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
明白過來的阮季笑嘻嘻地湊到肖默城身邊,意味深長地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住在你家,反正早晚都要住進去。」
她一說完,立即逃也似的溜走了。
當天晚上,蘇晚就順利地搬到了西子灣,進去的時候,還不禁感嘆了一句:「阮阮嫂子,我哥回來之後,是不是將家裡翻修了一遍啊?」
阮季看了看變化很大的家,不由得點了點頭,所有東西的擺放都是按照譚梓陌習性來的,改變能不大嘛,不過,反正她只管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折騰,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將蘇晚帶到客房之後,阮季提醒:「你哥和我可不一樣,自己注意點兒,他不說我,你我就不保證了。」
蘇晚好像發現了什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半眯著眼睛質問道:「嫂子,你和我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被她這麼一問,阮季一下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件事了,這段混亂的時間,他們兩個好像確實發生了很多事,一直說著要離婚,卻又開始在持證談戀愛。
「我們能有什麼事啊,一切正常到不能再正常。」阮季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強裝鎮定地敷衍過去。
蘇晚不相信地冷哼一聲,輕撇著嘴不滿地說:「以前你在我面前說我哥的時候,我從來沒有覺得是在秀恩愛,可是就在剛剛,我幼小的小心臟被虐到了。」
「那可能只是你自己情場失意。」阮季簡單地打擊了蘇晚一句之後,就直接去了書房,她可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呢。
蘇晚看著阮季的背影氣得牙痒痒,連說話都越來越像她哥了。
本來她以為宿舍漏水這樣的意外,可以順理成章地讓她住進肖默城家裡,結果革命抗戰的天時地利都在了,肖默城卻在這種時候將阮季叫了回來。
最後,沒有住到肖默城家就算了,還讓她來了譚梓陌這裡,要知道她從小就怕譚梓陌。
看著房間井井有條的擺設,蘇晚頓時畏首畏尾,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地放輕。
02
譚梓陌回來的時候,是在周末的早上。
那天阮季剛好加了夜班,回來的時候還淋了一場雨,許是累了,當時也就沒有在意,回家洗了個頭,隨意地擦了兩下,也不管它乾沒干,直接靠在床頭就睡了。
結果一醒來的時候,肩膀酸痛就算了,頭還疼得要命,卻又不想動,最後乾脆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譚梓陌回來的時候,發現阮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起先還以為她在睡覺,結果等他洗了個澡出來,喊了幾聲,發現她還是沒有反應,伸手往她額頭一摸,燙得直接縮了回來。
阮季也漸漸轉醒,皺著眉頭虛弱地說:「你回來了。」
看她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譚梓陌幾句教訓差點兒脫口而出,但在看她虛弱的樣子,又咽了下去。他轉身去客廳拿藥,順便燒了一壺熱水。
吃了藥後,阮季又睡了過去。
生病後的她像個不聽話的小孩兒,睡得一直不安穩,不是踢被子就是將手伸出來。
譚梓陌在給她吹乾頭髮後,伸手幫她扯了好幾次被角,最終耐心耗盡,直接鑽進被窩將她抱在懷裡。
這下阮季才老實了下來。
因為藥效的原因,她的體溫也漸漸降了下來。
下午,阮季被餓醒,一天沒有吃飯的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掙扎著想起來找點兒東西吃,結果還只是微微動了動,腰上的那雙手就下意識地用力將她拉了回去。
阮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曖昧地躺在譚梓陌的懷裡。她身體立即僵硬起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說實話,阮季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譚梓陌睡覺的樣子,雖然同居了這麼久,但譚梓陌一直都比她起得早,就算她偶爾早點兒起來,也是匆忙地趕去上班,哪裡還有空看他。
不可否認,譚梓陌的五官還是長得挺好的。堅挺的鼻樑、濃密的眉毛,還有那兩扇讓她嫉妒的睫毛,都挺符合她的審美標準。
譚梓陌睡得很淺,剛才阮季一動,他就迷迷糊糊地醒了,只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這下,他一睜開眼,正好對上阮季的目光。
阮季沒想到譚梓陌會忽然睜開眼睛,這種人贓俱獲的場面,讓她呆愣怔住。
譚梓陌漸漸露出笑意,阮季這才羞愧地回過神來,欲言又止了幾次,吞了吞口水,說道:「那個,我想出去找點兒吃的,你能不能松一下手。」
譚梓陌傾身覆上阮季的唇,將她後面的話一併吞入腹中。
唇瓣柔軟的觸覺,清楚地提醒著阮季這一切的真實性,輾轉間,她腦海中浮現出千百個問號。
推開,還是不推開?雖然先前同意試一試,可這個進度好像有些太快了吧……
還不等她想出解決方案,譚梓陌已經自覺地鬆開了她。
看著阮季微微泛紅的臉,他勾起嘴角,裝作無意地說:「你要是再這樣看著我,我可不保證能夠控制住自己。」
阮季慌亂地推開他,急促地說道:「我去找點兒吃的。」
她被譚梓陌一把拉住,只聽見他說:「躺好別動。」
阮季被他這麼一扯,本來有些暈乎乎的頭更暈了。
她幽怨地瞪著譚梓陌,不滿地抱怨:「痛……譚梓陌,你想謀殺我啊?」
「現在知道痛了,濕著頭髮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感冒。」譚梓陌沒好氣地教訓完,就去做飯了。
蘇晚一回來,聞著滿屋子飯菜的香味,不由得讚嘆了一句。她一蹦一跳地去找阮季,結果,一進房間,就看到譚梓陌柔情萬分地端著一碗湯餵阮季。
就知道住在這裡沒有什麼好下場,如果之前只是被阮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情感虐到的話,那現在的自己就是受了一擊重創,血肉橫飛。
阮季一抬頭剛好看見蘇晚,一下連湯都忘了咽,心裡竟然滋生出一種被捉姦在床的害羞。她就說不要讓譚梓陌來餵自己的,現在尷尬了吧。
順著阮季的目光,譚梓陌朝門口看過去,只見蘇晚滿懷歉疚地笑了笑,立馬轉身朝一旁的客房閃去,嘴裡喊著:「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消失,你們繼續。」
注意到譚梓陌微皺的眉頭,阮季這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蘇晚這幾天住在家裡的事,只好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譚梓陌絕不允許這種時候在家留個電燈泡。
待阮季一說完,他就將自己手上的碗交到阮季手上,叮囑她不准將東西灑在床上之後,就出去給肖默城打電話。
「把你的人從我家帶走。」
「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哪有住在我家的道理。」肖默城果斷拒絕。就算他確實不反感蘇晚待在身邊,可是他也不能染指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小屁孩兒吧。
譚梓陌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是你自己來接,還是我打電話給肖伯母,讓她過來接人?」
想起已經逼婚成瘋的母親,肖默城不得不妥協,不情不願地說道:「不用麻煩,我自己過來接。」
聽到那個回答,譚梓陌滿意地掛掉電話,走去客房,敲了敲門:「出來吃飯,等下去肖默城家。」
一聽要去肖默城家,蘇晚高興得就差沒有蹦起來了。她討好似的衝著譚梓陌笑嘻嘻地說:「世上只有哥哥好,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保證赴湯蹈火,死而後已。」
譚梓陌淡淡一笑,冷冷地說:「不要想太多,你哥只是不喜歡幫別人養媳婦兒。」
就知道從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不過想到能夠住到肖默城家裡去,就算此刻被他罵半個小時,那都是值得的。
03
晚上,阮季慵懶地躺在床上,想起下午的那一幕,遂翻了個身,好奇地問譚梓陌:「小晚站在門口的時候,你有沒有一種捉姦在床的錯覺?」
本來在看書的譚梓陌,被她問得將手上的書往邊上一放,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幽幽地問道:「譚太太難道不覺得捉姦在床這樣的詞語,是需要動作基礎來配合的嗎?」
看著譚梓陌嘴角淺淺的笑,阮季恨不得將自己舌頭咬斷,在這種孤男寡女的特殊場合下,問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將自己往火坑裡推啊。
阮季霎時臉一紅,強裝鎮定地說:「那個,我只是打了個比方。」
譚梓陌伸手將阮季撈進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意地說:「我很滿意這個比喻,所以……」
說著,他低頭湊到阮季耳邊,距離近到能夠感覺到彼此皮膚的溫度。
阮季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譚梓陌湊到她耳邊,語氣溫溫地說:「我們不妨以身試險。」
「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阮季羞怯地別過頭,手緊張地抓著譚梓陌的衣角,臉頰通紅得能夠沁出血來。
「所以,譚太太是在邀請我深入地了解你嗎?」
「我……」
看著阮季通紅的臉,譚梓陌輕笑一聲,寵溺地將其抱緊,傾身覆上她的唇,由淺入深,由緩轉急……
隨著譚梓陌的動作而漸漸酥麻的唇,讓她緊張的同時,又漸漸沉溺其中,手不自覺地攀上譚梓陌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回應著。
譚梓陌的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擺一路向上。
胸前的一陣清涼,讓阮季猛地驚醒過來,及時止住譚梓陌的手,小聲問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譚太太,我們已經領證幾個月了,就連婚禮都舉行了將近一個月了,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洞房來得有些遲了嗎?」
阮季還想說什麼,譚梓陌卻已經快她一步地將她困在身下,長臂一伸關掉了燈,繼續著方才的動作……
隨著譚梓陌動作的深入,阮季覺得此刻的自己變得有些陌生,慌亂、緊張,卻還帶有些許的期盼,羞於面對,卻又清楚地知道在做什麼。
她想,將自己交給譚梓陌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即將準備共度一生的人。
嘗到甜頭的譚梓陌,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才心滿意足地放開阮季……
第二天,阮季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大到就算拉了窗簾也還是照進了房間。她昏昏沉沉地看了看手機,發現裡面只有譚梓陌的一條簡訊:廚房有吃的,自己去熱一下,順便把床單換了。
回想起昨晚,阮季不由得心跳加速,臉頰再次燒了起來,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明明一開始,她只是懷著一個好奇的想法問一問譚梓陌,卻沒想到,最後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去了她的控制,一發不可收拾到她現在都覺得羞愧。
蘇晚過來時候,是在下午,閒得無聊的阮季正好在打掃衛生。
難得看到阮季這麼勤勞的蘇晚,一邊收拾著自己昨天忘帶的東西,一邊隨口一問:「嫂子,你沒事吧?」
從她進來就開始擔憂的阮季被她這麼一問,嚇了一跳,險些將自己手上的抹布掉到地上。
阮季裝傻道:「沒事啊,我挺好的。」
蘇晚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地問:「那你為什麼搞衛生啊,這些平時不都是我哥的最愛嗎?」
阮季只好睜眼說瞎話:「今天心情好,就想動動。」
蘇晚也沒有什麼,將東西整理完後,有些愧疚地對阮季說:「那就麻煩嫂子把這間房也掃一下吧,我還要趕著過去肖叔叔那裡。」
阮季甜甜地笑著將她送出去之後,才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幸好蘇晚一直都容易騙。
04
周末,譚梓陌將蘇晚帶到譚家。到的時候,譚母正在織毛衣,說再過幾個月天也開始轉涼了,反正閒著在家就靠這個來打發時間。
向來手殘的阮季,這輩子唯一織過一條圍巾還只織了一半,就交給了林染初。當時她們還是好朋友,後來那條圍巾被林染初送給了顧謙白,最後,他倆在一起了。為此,她還暗自傷神了好一段時間。
看著譚母熟稔的手法,阮季心生敬佩,但也僅僅只是敬佩,人早就躲到一旁逗丟丟去了。
丟丟是譚梓陌先前養在西子街的狗,他出國後其實一直是讓阮季養著,但在後來阮季被查出懷孕之後,譚母就將它接到了譚家。
丟丟一見阮季就立即撲在她懷裡,討好地搖著尾巴。倒是譚梓陌這麼個前主人,完全沒有了半點兒地位,上前一小步,都會被丟丟吠幾句,惹得譚母哈哈大笑。
譚梓陌沒想到丟丟居然是一隻喜新厭舊的狗,乾脆放棄,一把摟過阮季,嘴裡略帶抱怨地說:「我爸都能有新毛衣,我總要有點兒什麼吧。」
阮季逗著懷裡的丟丟,心不在焉地應付著他:「去買一條就行了,不要妄想套我的話。」
「你怎麼一點兒情調都沒有,還比不上我媽。」譚梓陌不滿地抱怨。
摸著丟丟的頭的阮季,轉過頭敷衍一笑:「我當然比不上媽了,不然我怎麼是兒媳婦呢。」
一旁的譚母,見著他們倆在那兒拌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嘴裡說著:「幫你爸織完,我有空就幫你織。」
譚梓陌剛想在阮季面前得意一下,就聽見譚母淡淡地說:「我是跟我兒媳婦說,你的還是去求自己老婆吧。」
這話一出來,譚梓陌瞬間憂慮起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別人家裡是婆媳關係緊張,怎麼到了他這兒,反而應該擔心自己會不會哪天被掃地出門呢……
回去後,經不起譚梓陌軟磨硬泡的阮季,最終還是答應給譚梓陌織一條圍巾,至於時間嘛,阮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織好。
B市的案子競標成功後,工作室的小夥伴就一直嚷嚷著要去慶祝,譚梓陌最終將聚會定在周五,地點定在C市城郊的一處小別墅里。
當天阮季正好休假,頭一天在肖默城那裡嘚瑟了一番後,高高興興地約了蘇晚一起過去。
為了避免看到他們倆相親相愛,蘇晚聰明地說她要開阮季的車。
想著自己的車反正也不開,阮季就把車給了蘇晚。
到達地點,看著阮季昏昏沉沉地下車,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蘇晚忍不住問譚梓陌:「哥,你出國的時候有沒有擔心嫂子會在開車的時候睡著?」
「所以我回來了。」譚梓陌稍稍看了眼旁邊的阮季,淡然地回答。
蘇晚只覺得自己就是欠虐,不然幹嗎非要問這些有的沒的,不是明擺著給他倆秀恩愛的機會嗎?
都說當電燈泡不好,可誰想過,一個單身的電燈泡需要多麼強大的內心,才能承受目睹的一切。
待阮季去洗了個臉徹底清醒過來之後,本興奮地想可以盡興地玩一會兒,還沒想到要怎麼玩,就聽見全世界都在呼喚她。
「老闆娘,都說夫妻之間會默契一些,所以,你和老大一起做點兒吃的吧。」
「老大、嫂子,我們先去玩一會兒,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
阮季苦笑著應下後,對著他們歡快的背影長嘆一口氣,難過地抱怨著:「你選的什麼破地方,做飯都要自己來,還不如直接去飯店吃一頓呢。」
譚梓陌內心委屈,地點又不是他選的,可來都來了還能說什麼,只好面色鎮定地說:「這是給你機會鍛鍊廚藝。」
阮季瞪著譚梓陌,咬牙切齒地說了四個字:「我謝謝你。」
她做的菜雖然比不上譚母,但到底還是拿得出手的,不過,她實在不想在這種秋高氣爽的季節,放下一片美景而選擇油鹽醬醋啊!
譚梓陌怎麼會不知道阮季心裡怎麼想的,他笑著在她頭髮上揉了揉:「你去和他們玩吧。」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兒。
雖是期盼著美景秋色,可留譚梓陌一個人在這兒,阮季終是於心不忍,憤憤地說:「他們會歡迎我嗎,我還不如趁著他們沒來多吃一點兒呢。」說著,動起手來,在一旁幫譚梓陌。
不知道是不是和譚梓陌認識久了的緣故,兩人之間好像真的存在所謂的默契,有時譚梓陌只要喊一聲,阮季便能猜到他要什麼,配合天衣無縫。
可最後,當阮季辛辛苦苦做好了一些吃的時,還來不及嘗一口,肖默城就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說主任宣布下午臨時開會,要求大家務必參加。
阮季看著手機欲哭無淚,心想,早知道就不接這個電話了。
譚梓陌看著阮季的神情,開口問道:「怎麼了,你這樣子好像誰欠了你幾百萬一樣。」
阮季咧嘴呵呵一笑:「我想等下你就會知道,全世界欠我一個假期,我要回一趟醫院,馬上。」
譚梓陌沒有問緣由,既然是回醫院,無非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他直接將鑰匙交給了阮季,叮囑著她路上小心。
見他竟然什麼都不問,阮季故意說道:「譚先生什麼都不問,就不怕我是去找小鮮肉約會?」
「那你順便告訴他,要有十四年抗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