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靠山
第92章靠山
「齊兄,我確實知曉此事,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時刻都在關注著,不會讓白英做出出格的事情。思兔sto55.com」
來自化峰的老者開口解釋,並不想與齊永拙戰上一場,那樣只會是兩敗俱傷,他撈不著半點好處。
但他也不可能看著齊永拙將峰內長老打死。
那樣影響太大,化峰今後在宗內也難以抬起頭來。
「我可以信你,但它既然針對我弟子,就需要付出代價。」齊永拙雙目無比明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色彩。
化峰的強者心頭一嘆,道:「化峰願意給出一件重寶以平息此事。」
重寶可不是普通的寶物,每一件都很不凡,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對王者修士來說都是至寶。
饒是化峰也有點心痛。
「好,不要讓我等太久。」齊永拙神色不變,道:「弟子們的恩怨我不管,輸贏各憑本事,但如果是一些老傢伙想要參與,我會親自把他的手砍斷。」
這句話,無疑很霸道,當著仙宗這麼多主峰強者的面講了出來。
化峰老者面色幾經變換,最後點點頭,沒有反駁。
眾人心頭明晰,從今以後一些年長的傢伙恐怕都不敢針對那位舊峰弟子。
不過到現在,他們也看出來些許。
齊永拙的狀態很不對勁,雖然無比強大,卻有種華而不實感。
並不是說外強中乾,而是一種最後的璀璨,在剩餘時間爆發後將徹底趨於平靜,連枯木都算不上。
儘管如此,化峰也仍然願意拿出一件重寶平息此事。
可見齊永拙鼎盛時期有多麼強大,竟可讓一座主峰低頭退讓。
至此,這件事情暫時平息下來。
白英是一條地龍,其血脈里有龍族的血脈,生命力極其強大,半年腦袋被打炸都還活著,只是看起來無比悽慘罷了。
很多人的心情與目光都很複雜,但很快又都釋然。
齊永拙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選擇在未來發揮生命里最後的餘熱,或許早有定數。
「可惜了,一位傳奇在不久之後就將徹底落幕,而新的傳奇將正式接替他的傳說。」一名年輕強者開口。
他知曉齊永拙過去的事情,心有敬佩。
但他也堅信自己未來可以超越任何人,這是成為一位強者的基本素質,不會承認自身會弱於誰。
……
白洛站在舊峰峰頂,一陣心神搖晃,無比驚嘆,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太誇張了,齊老果然很不一般,一個人打上化峰,險些將那白英斬了,化峰竟然還要給出一件重寶來平息!」
強者,真的能擁有很大的話語權,所有人都會選擇讓步。
白洛心中很明白,對方是因為實力才選擇讓步。
如果實力不足,人家才不會和你多言。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如今他還是太弱小了,或許超越了絕大部分同代人,但對比年長的強者,仍然如螻蟻一般。
不久之後。
齊永拙歸來,張手直接扔出一把古弓,搞得白洛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接穩。
這把古弓通體黑色,端莊而大氣,弓身整體有種歲月感,乍一看很平凡,只是歲月悠久而已。
可當注入靈力時。
它便會開始振動,發出陣陣璀璨烏光,如同一隻遠古巨凶在咆哮,蘊含無上凶威,可裂蒼穹。
「這是化峰賠償的重寶,你如今修為尚淺,能催動的威能很少,但可以先上手試試,用以防身。」
聞言,白洛心驚。
化峰給的重寶,就像垃圾一樣扔給自己了?
齊老這已經不是大腿了,而是老闆。
如果他是個女的話,白洛懷疑自己會不會想吃軟飯。
「一件重寶而已,我年輕時不知損毀過多少,不必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顯得你沒見識,說出去是我的弟子都有點丟人。」
齊永拙一副嫌棄的模樣。
這個時候,他真的年輕很多,只是面龐有些潦草的痕跡,看起來是太久未曾打理過。
白洛笑問道:「齊老,你年輕的時候究竟有多厲害?」
這是他一直都很疑惑也很好奇的一個點。
但卻始終沒有人告訴他。
不過,能把跟腳來歷是獸神山脈的王者凶獸輕易爆錘,絕不會弱。
「有多厲害?」齊永拙陷入回憶,良久後方才開口:「與我年齡相差不過三百的成名修士,大都曾與我一戰過,未嘗一敗。」
不過說到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顯得有些黯淡。
顯然,那些事情已經在慢慢遠去,他的故事將迎來終結,而他人依舊閃耀著,只有他將沉入寂靜。
但很快,他又釋然了。
誰都有死去的那一刻,縱使強如遠古諸聖,也都只剩下少許傳說留存。
他又有什麼好不甘的呢?
齊永拙釋懷的笑了,道:「等我死後,你就回到斗聖峰吧,他們本意就想把你收入門下,只是半中途被我劫走了,我會幫你聯繫好。」
他與斗聖峰的峰主關係不錯,等他死後對方多半會幫忙照顧一下白洛。
儘管他與白洛認識並不久,但只要拜入他的門下,他就會盡力去負責,這是他的準則。
不然,也不會因為白洛一說,就跑到化峰大鬧一番。
然而,白洛並沒有回答,反而雙目炯炯,有難以言明的光彩,那光彩很真誠也很自信。
「齊老,舊峰不會消失,傳承也不會斷絕,我是舊峰的人,現在是未來也是。」
聞言,齊永拙訕笑一聲,隨後便是開懷大笑。
「看來這一次我沒有看錯人,不過你若是無法修行舊峰的上古煉體法,還是去斗聖峰吧,我不希望你因為舊峰而耽誤未來。」
舊峰的傳承情況如何,齊永拙再清楚不過。
本身修行難度就大,如今更是不適應這片天地環境,從上古之後再無人能肉身成聖。
連接近那個境界的人都不多。
縱使舊峰的傳承很不凡,蘊含肉身成聖法,也難以打破這樣的規則。
他的失敗,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能最後護你一年時間,一年之後你能靠的就只有你自己。」齊永拙實話實說。
他看似強大,卻是燃盡一切所造就的最後輝煌。
白洛誠然,覺得眼前這個老人雖然接觸不久,但對自己確實很好,沒得說。
既然這樣。
那你坑我的幾次,我就不和你算帳了。
他心頭想著,實際上很感慨,也帶著一絲傷感。
如果可以的話,白洛希望齊永拙能夠活下去,活出他想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