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楚南公多次偏袒張良(求打賞月票薦票!)


  「七國,自春秋之亂開始,各國競相變法,以求於諸侯相爭,離亂之世強國。思兔閱讀520官網諸子百家,應運而生。而天下,進行過自君王向下的變法,屬秦國最為徹底。是故,秦國強,而六國弱。」

  「而六國本就弱矣,但在秦國發動戰事之時,六國卻不合抱,甚至于于危機之時,還互相攻伐倒算。這反而讓秦國藉助戰爭變得更加強大。所以,六國亡了。」

  楚南公聽了,未嘗不為楚國痛心。

  但是扶蘇所說的,本就合情合理。

  「是故,六國之所以亡,是以為沒有合縱。」

  張良雖然心心念念要復仇,但是靜下心來的時候,他也思考過韓國為什麼滅亡。

  楚南公神態祥和,發須皆白,雙眼似乎能洞明世事,雖然身材矮小但仍然給人仙風道骨之感。

  「我有一個疑惑。」

  「先生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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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友跋山涉水,居然是問秦國國運。可老夫好奇,小友是為自己而問,還是為天下蒼生而問?」

  「為自己,也為蒼生。」

  皇帝制度之下,他和蒼生的命運,緊緊相連。

  和別的家庭相比,嬴政這個老父親留給他的家業,就是大秦帝國。

  他必須得好好打理秦國。

  只是這樣的回答,在外人看來,要麼是誇海口,要麼就是瘋子,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非聖賢即王者。

  楚南公聞言這擲地有聲的回答,那雙閉著的雙眼,又微微睜了睜。

  但是也正是因為此問,楚南公對心中更是對眼前之人的身份明朗了些。

  到了這個時候,楚南公心裡已經微微一顫了。

  南公自然為扶蘇的行為有所觸動。

  扶蘇對於楚南公來說,無疑是個機會。

  要麼,狠狠的羞辱他一番,示意他的血脈和楚國王室緊緊相連,滅國之恨難消,他此生不可能為秦國效力。

  要麼……

  讓秦國太子為有需要的人加以利用。

  扶蘇瞟了眼張良,子房看似是貌若好女,可是膽量卻很大。

  但是想了想,楚南公一陣後怕,他既然敢來,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我得小心些。

  一步走錯,日後可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不過,秦國竟然能出來這樣一位太子,於秦大有裨益。

  張良聽了,自然也側目看向扶蘇。

  只是,現在看著他的那張臉,張良不由得微微切齒。

  這樣的話,絕不會從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口中說出。

  張良想要證實的,都已經在扶蘇的言辭中得到了證實。

  此人之所以說話如此無所顧忌,既不是因為涉世不深,也不是因為無所畏懼,更不是因為把他們當做同盟。

  事實上,他根本就不怕被問罪,因為他所問的,都是為了秦國。

  他竟然和秦國的太子同列而坐,共同問卜楚南公。

  若非記錯,兩年前,他還想著殺了他為韓國報仇來著。

  世事還真是奇妙。

  今日竟然兩人同列而坐。

  所幸,這秦太子還不知道,我就是秦國想要緝拿的韓國五代相門之後張良。

  秦人一向重利,從不談仁義。

  這為蒼生而謀的話從秦國太子口中說出,張良只覺得萬分諷刺。

  楚南公看著張良神色已變了,擔心出事,又道:

  「小友跋山涉水,來我雲夢之澤,原來是為了天下蒼生。此等心志,倒是教老夫佩服。」

  說著,楚南公有意無意看了一眼張良。

  希望張良可以不要衝動。

  而扶蘇瞧著楚南公,似乎有了緊張感。

  而且方才那話,說的也有些奇奇怪怪。

  尋常人,肯定要說他方才是在說大話了。

  就算是楚南公這樣閱歷豐富,名氣極高的老頭,面對他這樣身份卑微的逃亡者,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舉動。

  就是嬴政,有時候對他的言行也會很感到無奈,說他心氣高。

  嬴政是整個帝國的掌權者,是最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個國家的人。

  連他對自己想要改變秦國命運的想法都要批評一番,而這個楚南公……

  扶蘇微微沉色。

  看來,這楚南公應該是透過范增,得到了關於他的微末信息。

  再者,他方才出言過於發自肺腑,楚南公應該察覺到了什麼。

  在場三人,屬扶蘇身量最高,他雖然也是跪坐,但是幾乎沒有低下頭過。

  來找楚南公,表示秦國有禮遇賢士之心,而且周易之術,總比望氣之術靠譜上許多。

  科學能解釋科學,但是不能解釋周易。

  張良自然也察覺到了,南公是在暗示他什麼。但是正是因為這暗示,張良覺出,南公是站在他這邊的。

  扶蘇和秦國以外的人,居然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

  張良,這可是你的殊榮,想到未來你極可能行刺適始皇帝,我絕對不能放過你。

  想必你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察覺出了你的身份。

  時間差不多,他也該亮明身份走人了。

  「大丈夫生於世,為的便是能有朝一日學有所用,建功立業,衣錦還鄉。可是如今天下大定,而像韓柳這樣想要有所作為,但是卻為國恨家仇而羈絆的士人,可謂數不勝數。」

  「而今晚輩得了這卦,自知六國復國無望,未嘗不嘆息流涕。」

  「不過,我回去後,便與諸名士論列,共議今後將何去何從。」

  張良聽了,自然一臉憤慨。

  秦國東陽君若是得知這樣的卦象,勢必會歡欣鼓舞,又怎麼會嘆息流涕。分明是裝腔作勢,假仁假義的小人罷了!

  張良身上始終帶著劍,他微微摸了摸他的劍柄,隨時準備先發制人。張良又開始冷眼瞟著扶蘇的右手。

  他的左手受了傷,本來就行動不便,這正好是我的機會。

  正在此時,外面忽的直接有人推門進來了。

  正是方才那兩個隨從。

  這兩個人,應該是一等一的高手。

  張良暗想,如果我現在對秦太子動手,那麼我肯定沒有辦法活著從這裡出去,而且還會連累楚南公。

  此舉未免太不明智。

  而且,就憑著自己的推測,就這樣確定此人就是秦國太子,對他揮劍相向,不妥。

  再者,他一定不知道,我就是張家五代韓相之後。

  虧得他方才謹慎,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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