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章 此人或可為我所用(求打賞月票推薦票!)


  謁者令,負責給皇帝傳達詔令,這種能在皇帝面前說上話的,雖然看其里是小角色,但是哪一個又能不是人精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個謁者令,可能同時是皇帝、丞相、上卿的人,傳達重要的消息。

  他當即就看出, 這勇武侯是在作,於是婉言笑問:

  「臣這就回宮復命,請陛下詔令。」

  謁者令命車夫驅車,而他還在馬車中端坐著。

  看著馬車徐徐離開,羽林衛也撤走。李信復走到馮劫跟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煞有介事的道:

  「軍中之事, 也是國事,陛下自有論斷。我李信只是奉陛下的命做主將討伐匈奴, 這並不意味著軍中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李信只負責打仗戰鬥。李信是個武夫,其他事情懂得不多,驅策騎兵三千里我會,但是這論斷官司,我去不會。」

  「陛下才是天下之主,軍中和宮中府中一樣,都要聽從陛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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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勇、王離叔侄兩個聽了,自然都覺得奇怪,兩人面面相覷,靜默相視。他們都覺得今日李信像是受了什麼人指點,說話竟然也滴水不漏起來。

  今日這番話說的相當漂亮,不僅僅解釋了他在軍中的作為,還把馮劫這事給圓了過去。如果陛下不懲罰馮劫,那就是陛下偏私,如果陛下懲罰馮劫, 那也和他李信沒什麼關係。

  事實上李信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對於李信來說, 馮劫就是個想搶功勞卻失敗的角色, 踉踉蹌蹌回了咸陽城,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李信根本犯不著和他生氣。

  但是馮劫自己在軍中不安分,自己回宮告御狀,結果馮氏一族已經崩塌了。現在這種情況,擺明了是馮劫想借這個機會利用他李信,以博得一個『知錯能改』的賢名,日後也好挽回馮劫他自己的顏面。

  要想在咸陽城扎穩腳跟,這齣『將相和』的計謀還是應該『演下去』的。

  「宮中府中軍中,都是一個道理,只聽陛下一人之令便是。」

  馮劫聽了,自然有些尷尬。他是裨將,李信有權處置他,現在又說這樣的話,把鍋推給皇帝。皇帝要是不處置他,肯定落個偏私的名聲。

  這還不如當街給他一巴掌!

  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李信下不來台,以此讓李信記恨他,藉此機會,成為制衡李信的工具,成為皇帝手中的砝碼,以抬高自己的身價。

  但是李信似乎早有防範,面對他的主動認錯,表現得這麼大度,還三言兩語就把鍋推到了皇帝身上。

  除了打仗,其他事情他一概不管,一概不懂。

  李信這人是真的精了,他已經知道這麼辟禍了。

  「這自古以來將相不受屈辱,丈夫膝下有黃金,你今日這般在滿城眾目睽睽之下過來給他謝罪,可見也是心中懷著愧疚,只是我李信從來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在軍中,逃兵一向是要被削髮為寺人的,而叛逃之將,更是要被處以極刑,可是馮將軍,你是回朝見陛下。我想其中自有你的道理,這件事,只聽陛下發落。」

  馮劫寬袖作揖:

  「因念及父親重病,故而私自回府,馮劫無詔而返,是故陛下已經降我為大夫,以作懲戒。」

  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他馮劫日後難以在咸陽城抬得起頭來。

  李信聽了這話,還能說什麼,只得當眾道:

  「如此,馮大夫更不應該向我賠罪,陛下已經責罰,而且馮大夫一片孝心,馮相雖然故去,但是在天之靈一定庇佑馮大夫。」

  「可我險些貽誤軍機。」

  李亞夫聽了心笑:得了吧,就你那點水平,走了更好,不妨礙我們取勝。

  李信吃了許多虧,如今自然都成了教訓,他當眾宣布道:

  「我李信絕與你沒有私仇,更不會為了區區小事責備於你。今日在場諸位,都可做見證。日後我們兩個同朝輔佐陛下,也務必齊心協力。」

  說著,李信當眾攙扶起了馮劫,還親自為他卸下了身上背著的荊條。

  此事罷了,有人操著濃重的楚音率先鼓掌,大叫一聲:

  「好!將相和!如此我秦萬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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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聽了,被氣氛情緒感染,都紛紛鼓掌。

  「善!」

  馮劫看了過去,竟然是昨天那個小吏。

  馮劫這才回憶起來,這個酒肆正是昨日那個酒肆。

  還真是巧了!

  「我還要去沐浴更衣,拜見陛下。」

  「是我攔駕了,本該等君侯見過陛下再來賠罪的。」

  「哎!莫要言罪。」

  「那君侯告辭。」

  「告辭。」

  李信坐在馬上,對眾將士道:

  「明日慶功,到時候我們再一同拜見陛下。今日我先行一步。」

  「君侯慢行。」

  大家面色各異,但總的都對李信有些嫉妒。

  他此番可是要像武安君白起一樣,名垂千古了。

  人群四散,馮劫也驅車回了府中。但是這一次,他可謂把這個劉季記在了心上。此人或許真的能為他所用。

  可有人歡喜有人愁。

  南市。

  趙賁下了馬,卻見門前冷冷清清。老槐樹上的花兒全部都敗落了,碎了一地。

  大門倒也沒有封,甚至於隱隱還能聽見,門內有狗在叫。

  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

  趙賁剛到了門前,家中養的黃犬就已經奔了出來,坐在他的腳邊,不住的吐著舌頭。

  這隻狗都已經被餓壞了,皮包骨頭,皮毛上有很多髒東西,兩隻眼睛看起來淚汪汪的。

  趙賁一把抱起狗,一面命士兵拿肉來。

  他就這樣暈暈乎乎推開門,到了家宅,只見到一個看門的老丁。

  一個年輕人從府中竄了出來,一臉消瘦。

  「子易,你怎麼在這裡。」

  趙子易,趙賁的侄兒。

  「叔父一家被牽連,家人都被發配。是祖父叫我回來的,專程照顧叔父。」

  趙賁聽了,只笑:

  「你來輔佐我?」

  「叔父眼下四目無親,又無僕人,日後恐怕要侄兒給叔父炊飯了。」

  趙賁看了看四下,他想同趙子易說些家事,正要讓這些士兵都退下,可是他要開口,沒想到前一步剛進家門,後一步又有人來給他送請帖。

  「趙將軍,這是大柱國差人送來的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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