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凜冬將至
狗改不了吃屎。
林恩瞧著換了一身制服，顯得有些冰雪聰明，楚楚可憐的開車蘿莉，還以為她真的轉性了。結果這場別開生面的面試才剛剛結束，這傢伙嘴巴花花就是開始跑火車了，要不是他及時制止，恐怕這開車蘿莉就要坐火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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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蕾蒂西婭出來走走，順便是在這附近的一圈逛了一下，提前熟悉一下自己的地盤。雖然有地圖，但很多東西實際上並不是地圖能夠畫出來的。
比如說地下交通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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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之都】因為蒸汽列車的出現，曾經是有過一段轟轟烈烈的地下網絡大開發階段。。那個時候，主要是為了避免作為阿爾比恩本土工業重鎮的城市，在開戰後有一天會遭到霍普士聯邦的浮空艇轟炸而準備的。
算是地鐵系統的雛形吧，時至今日一些機要大樓之間的物流，不少還是用這種地下鐵軌的方式運輸。
而隨著後來戰線的前推和僵持。
這地下交通網路計劃也因為，敵人沒有力量對斯迪姆投放火力而逐漸放棄廢置了。但不少工程遺址的，或者是廢棄的地下交通網路，都殘留了下來。即便是在下城區這種地方，也能夠在某些地方看見被封死的地下隧道入口。
總部的要求是對地盤達成實際掌控。
而地底這一塊顯然是加分項。
小先生讓開車蘿莉帶著自己在幾個隧道口還有一些尚且良好的隧道附近轉了轉，這些地圖上沒有標出來，卻又實際存在的空間，被下城區的人稱之為老鼠窩。不少非法組織、犯罪分子、邪教徒、黑市商人都會在老鼠窩活動。
假如說，斯迪姆這裡的地表是屬於執法者。
那麼黑夜的地底，則屬於法外狂徒的樂園。哪怕是【鎮壓局】，也很少說會把自己的力量全部投入到地底去，只要老鼠窩裡的人不出來，他們一般也不會去掃蕩。畢竟有那個精力，星界不香麼？
蕾蒂西婭出乎意料的對這些地底空間的入口非常熟悉。
當林恩向開車蘿莉表達內心的疑惑時，她滿不在乎解釋。
原來不少流鶯暗娼為了躲避拍照稅收，都是會將接待恩客的場地放在地下。她雖然是高級貨，但在那種環境下耳濡目染，倒也是對於混得比較差的娼妓們的門道有所了解。
有些時候底層掙扎的小人物反而是更加重情義，這裡面似乎還涉及到了一段往事，開車蘿莉眼神有些閃爍的沒有深入的聊下去。顯然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而他們此時並沒有恰到好處的時間。
林恩也很善解人意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蕾蒂西婭的觀念如此的奔放，整個人和一個開心果一樣，但有一句話說的好，喜劇的內核其實都是悲劇。除非她願意, 不然林恩一點都不想知道, 這開車蘿莉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舊社會的鬼太多了。
在開車蘿莉作為嚮導, 實際上她很多地方她也是第一次來的幫助下，林恩硬是靠著自己的記憶宮殿，對於這一片區域的地下空間、幫派地盤、道路情況、違章建築做了一個較為粗略的現場勘察。
一路上碰見了不少人。
這些人一看林恩和蕾蒂西婭那黑紅大衣的制服, 就和見了瘟神一樣，遠遠的就躲開。這種情況開車蘿莉很貼心的和林恩解釋了一下, 在下城區, 執法者有些時候和幫派分子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一樣的敲骨吸髓。
畢竟窮鬼的價值就是被榨取。
幫派分子孝敬給到了，不敢說整個斯迪姆的警察都是剛正不阿的, 但只要有一顆老鼠屎，就足以敗壞一鍋粥了。這一點林恩心中頓時瞭然，穿越前, 黑警這種東西一拔那都是一串一串的往外拔的, 一次調查可能一群人落馬也是如此。
「任重而道遠啊……」
意識到自己未來要干類似於徒木立信之事, 林恩不禁嘆息道。
不過這事他預案里也有, 倒也不必說因為工作量的突然增多而抓頭髮，擔心自己某天睡醒驚愕的注意到自己發量和大光頭差不多了。
「黑市里有不少好東西。」蕾蒂西婭望著黑漆漆的隧道, 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唇。
「你去過？」
作為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林恩還真的沒有見識過這種黑暗之下的產物。
「很久以前為了換東西去過一次。」
「……」
「嘿，別那樣看著我, 我可沒有動手殺人。只是偶爾間撿了一個包，不好出手, 就到黑市去出了。」開車蘿莉瞧著林恩那一幅你竟然是這種人的表情，立刻是舉起了自己的小拳頭抗議。
當蕾蒂西婭看著沒啥威懾力的小拳頭在牆壁上瞬間留下一個帶著裂紋的拳印時, 小先生立刻表示自己很相信她，只是好奇而已, 真的只是好奇。
「所以，黑市里什麼都賣麼？」
「你真的不知道麼？黑市實際上也是受【鎮壓局】監督的，至少一些很過分的東西，不會在裡面出現。比如說軍用的炸藥，那種一百公斤級別的，直接把一棟樓送上天。或者是序列6級別的魔藥主材料，都不會在黑市出現啦。」
蕾蒂西婭意識到林恩還沒有接觸這一面。
其實這個工作是由總部那邊直接接手的, 就是避免分部的成員，被黑市相關給腐蝕了。
作為穿越者，對於黑市當然是感興趣了。
不過林恩這裡的感興趣並不是買賣違禁品的感興趣，而是從一個管理者的角度出發。黑市的存在,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下城區的開發實際上是有阻礙的。
和蕾蒂西婭在外面逛了挺久，兩個人才是邊走邊聊的朝據點方向走去。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原本慢悠悠飄落的小雪忽然間被呼嘯而來的寒風猛然席捲，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落下。
林恩不由得抬起手壓低了自己的大檐帽。
「真正的冬天要來了。」
「不，是我們要來了。」蕾蒂西婭矯正了他的說法，她注視著林恩，那雙燦爛的明眸間滿是期待。
期待林恩能夠在這個冬天，比北風還要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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