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余念大著舌頭指了指門前的人影:「王爺在這裡……」
卿沉剛一打開房門,就見小姑娘晃晃悠悠的向他走來,眼神迷濛,雙加酡紅。思兔閱讀520官網
卿沉的臉一沉,冷聲道:「誰讓她喝酒的?」
卿沉沉下臉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駭人,包廂中的少年大氣都不敢出。
小姑娘看到卿沉回來了,便搖搖晃晃的走到他跟前。
剛剛喝的果酒後勁兒全都上來了,腦子迷濛的糊作一團,迷糊間碰到桌角,腳下一軟,撲了卿沉滿懷。
卿沉駭人的神色瞬間一軟,伸手抱住她。
余念哼唧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還不忘大著舌頭像他保證:「我沒……沒有喝酒……」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卿沉臉色一黑,抱著小姑娘氣不打一出來。
他低頭,聞著小姑娘身上奶味兒中間夾雜著一點點酒味兒,皺著眉道:「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然還往人懷裡撲。」
小姑娘一聽,不樂意了,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解釋:「我沒……沒喝!我很聽話的!」
卿沉氣惱的捏了捏她的耳垂,無奈的抱起小姑娘,啞聲道:「話都說不清楚了,還說沒喝。」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兒,卿沉現在可是把她當玻璃娃娃一樣對待,生活中的瑣事可謂是事無巨細。
小姑娘一挨著他胸膛便蹭了蹭,有些迷糊的要昏昏欲睡了。
卿沉輕輕的掂了掂她,不讓她睡,非要問詢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小姑娘喝了酒,有些困,在他懷裡只是咕噥的一聲便閉住眼睛又睡了過去。
卿沉細細的看了看她的臉色,發現沒有什麼異常,才稍稍的放下了點兒心。
輕輕的把小姑娘攬在懷裡,然後把她抱了出去。
放入計程車的時候,小姑娘醒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瞅他,見卿沉也坐了進來,眼睛彎了彎,軟著嗓子喚了一句:「沉哥!」
卿沉直接這一嗓子給喊的心頭一盪。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
小丫頭又湊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子,不厭其煩的喚了一聲:「沉哥!」
卿沉攥住她的手,將她扣在懷裡。
沒想到喝醉了的小姑娘也膽子大了起來,動了動他抓著的那隻手,沒掙脫開,鼓了鼓小臉,伸出另一隻手。
上手也捏了捏卿沉的耳垂。
卿沉被小姑娘這一系列操作驚的愣了愣,都忘了反抗,任由小姑娘的軟軟嫩嫩的小手在他耳朵上來來回回的捏。
小姑娘眯著眼笑了笑,咕噥道:「王爺是個有福氣之人……」
卿沉的心猛地一沉。
這時,正好到了別墅區,這次保安學乖了,沒敢攔著,一路上暢通無阻的到了c棟。
卿沉付了錢,把小姑娘抱下來,把她帶回了家。
「沉哥~王爺~」懷中傳來小人兒一聲又一聲甜甜的嬌喚,卿沉一手擁著她,空閒的另一隻手尋到走廊里的燈,打開。
走廊里的燈是昏黃而朦朧的,所以屋內並不明亮,但卿沉卻將懷中人的相貌給看清了,她雙頰酡紅,雙眼迷離,身上那股純淨氣平添了一絲魅惑,屋外的月光和屋內的星星點點的光亮都像乘在了她那雙眸子中,在昏暗中亮的驚人。
小姑娘在他懷裡都有些站不穩,便直接抓緊他的衣服,抱住他的腰,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小姑娘抬頭,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笑了,她喃喃道:「王爺……」
卿沉眸子瞬間一深。
她的口中已經好幾次的喚王爺二字了。
卿沉雙指捏住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裡透著不知名的洶湧,他沉聲道:「他是誰。」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咕噥了一聲,迷迷糊糊但又認認真真道:「王爺……王爺他,是我的心上人……」
卿沉瞬間眉頭一斂,屋內的氣壓瞬間降低,他抱著小姑娘的手一緊,眼中是鋪天蓋地的占有欲。
小姑娘被他手上的力道給弄疼了,小臉一皺,哼哼唧唧的想推開他。
卿沉的手沒放鬆,不讓小姑娘跑,反而將她鎖在懷裡越箍越緊。
卿沉聲音啞的要命,逼著小姑娘說:「那我呢。」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看他,疑惑的小聲道:「你……你就是王爺呀……」
她的眼睛慢慢的紅了,她低頭埋在卿沉的懷裡,她的聲音從卿沉的胸膛里悶悶的傳來:「我心悅你好久……好久了……」
小姑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話中有著些許的委屈:「我藏了好久好久了……可就是不敢跟你說……」
卿沉心臟猛地一疼,心頭的疼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抱著她的手一僵。
他的聲音啞的要命,眸子裡漆黑一片,他低低的湊到她耳邊啞聲道:「不要藏。」
低低啞啞的聲音纏纏繞繞,將她裹緊。
余念被這好聽的聲音給迷的更暈了,從他的胸膛里出來,呆呆愣愣的看了看卿沉的臉。
隨後不自覺的伸手,小手先是捏了捏他的耳垂,又移到他的臉上,彎了彎眼睛,笑嘻嘻的摸了摸卿沉的臉。
在心中感嘆,王爺長的可真好看,就算沒有見過大梁朝山花爛漫的春天,但她堅信,這些都不如王爺一分一毫的好看。
卿沉任由她那微涼的指尖在他臉上作亂。
他捏捏她紅撲撲的臉蛋,手環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也心悅於你。」
小姑娘站都站不穩了,晃晃悠悠的腦子裡好像都在冒金星。
卿沉低頭寵溺的笑了兩聲,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隨後轉過身子道:「自己脫衣服。」
小姑娘懵懵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伸出小手解了半天。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卿沉努力讓自己不去聽。
只聽小姑娘帶著些氣惱的垂下手打在了床鋪上,哼哼唧唧道:「解……我解不開……」
卿沉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實在沒那個勇氣去幫她。
他啞聲道:「那就穿著睡。」
小姑娘不願意的搖搖頭,雙眼迷離的就想扯自己的衣襟:「可是……我不舒服……」
卿沉實在拿她沒辦法,上前給她脫了外衣,剩下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小姑娘雖然小但該發育的也都沒落下,更何況她今天還穿了一件修身的,少女美好的身體曲線展現在少年面前。
腰細的像是一用力就能斷了似的。
卿沉慌亂的移開視線。
小姑娘被解了外衣還是不滿意,準備上手把針織衫也脫了。
手剛剛碰上衣服就準備往上拉,露出一小節白的晃眼的腰肢。
卿沉一愣,耳尖紅的要命,他帶著些無措的上前抓住小姑娘的手,暗吼道:「就這麼睡!不准再脫了。」
小姑娘被吼了,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可還是放下了小手,糯糯道:「好吧……」
卿沉這才暗暗的送了口氣。
平日裡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年級大佬,居然被小姑娘給惹的氣急敗壞,還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卿沉先把小姑娘塞進了被子裡,自己站在床前暗暗的喘了兩口粗氣。
把心頭的熱想散出去些。
小姑娘剛躺進被子裡便軟軟的喊了一聲:「涼」。
然後把被子蓋住了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卿沉。
卿沉滾了滾喉結,無可奈何的進了被子。
兩個人一同躺在了被窩裡,卿沉攬著她,眼中如同沾染了夜色一樣漆黑一片,他將她沾到耳邊的碎發撥弄開,低聲道:「希望你明天還記得。」
記得你這個小兔子又多大膽,還和大灰狼表白的事情。
等到被子慢慢變熱,卿沉退了出來,給她掖好被子。
「睡吧,小醉鬼。」
替她蓋好被子便準備走,卻不料被這小姑娘拉住了衣角。
還輕輕的往下拽了拽。
卿沉沒法兒,只得坐在床邊,溫聲道:「我不走,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小姑娘見王爺坐到了她的床邊,逕自直起身子。
她盯著卿沉,眼裡十分認真:「王爺,我愛慕你好久好久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不想讓你養別人……你只養我好不好,我很乖的……」余念將雙臂抬起攬住卿沉的脖頸,兀自呢喃,青澀的小姑娘瞬間就有了幾分惑國妖姬才有的風情。
她與他近在咫尺,少女的馨香帶著淡淡的酒味侵入他的鼻尖。
卿沉勾起嘴角,眼裡沒了平時清冷矜貴的樣子,眼裡布滿了危險,他將她壓向他,在她耳邊啞聲道:「一輩子都只養你一個。
在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把你拐回家。
藏到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他灼熱的呼吸打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尖傳來,余念的小耳朵一紅,本就因為喝了酒而紅撲撲的小臉現在更是艷若紅霞。
這種十分登徒子的動作,被他做起來還是說不出的風流優雅。
余念聽到了他的承諾,仍是有些不滿,她軟綿綿的語氣中儘是對他的不依不饒,非常固執:「你保證。」
卿沉專門壓低聲音,帶著蠱惑,帶著仿佛能讓人溺斃的溫柔:「我保證。」
小姑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他的懷裡退出來。
然後十分登徒子的抱住他,雙手箍住卿沉的頭,目光熾熱而坦白。
撅起小嘴直接上前親了卿沉的唇一口。
軟乎乎道:「蓋章!」
外面的月光已經撒下清輝,屋內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氣氛顯得迷醉又曖昧。
卿沉呼吸猛地一置,剛剛一瞬間的綿軟卻是如同雷霆一擊,說是天崩地裂也不為過。
他眸子漆黑一片,眼中的危險再也不隱藏了,瞬間鋪天蓋地的湧出,
送上來的兔子,哪有不吃的道理。
卿沉微微低頭,唇間便嘗到了香甜的果酒味兒,還有那屬於小姑娘的那奶乎乎的味道。
沒有深入,只輕輕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便克制的離開了。
怕自己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來。
小姑娘仰著頭,傻乎乎的笑了笑:「你也蓋章了哦!」
卿沉笑了笑,不厭其煩的回答這個腦子都不清楚的小醉鬼:「嗯,蓋章了。」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一臉的期待:「那你算不算是我一個人的。」
卿沉一臉的縱容和寵溺,語氣溫柔又繾綣:「嗯,是你一個人的。」
小姑娘聽聞,笑眯了眼,歡喜道:「那我也歸你。」
她的本意是不想讓王爺感覺到吃虧,怎麼語氣說出來像是上趕著把自己送給他呢。
不過本來就腦子不太靈光的小姑娘,喝了酒就更懵了,她高興的手舞足蹈。
完全解放了天性。
小姑娘高興了,對著卿沉又是捏捏耳垂,又是摟摟抱抱的。
拉著卿沉不讓他走。
卿沉今日也是捨不得放著解放天性的小姑娘一個人,便將她裹在懷裡,強制性的讓她睡覺。
小姑娘又在他的懷裡折騰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臨睡前還咂咂嘴,咕噥道:「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喝了酒的小姑娘直接把平日裡隱藏自己的殼子給扔了,將心底的渴望一點兒不剩的傾訴出來。
第二日一早,小姑娘醒的很早,便覺得頭痛的要命,她迷迷糊糊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昨天晚上自己解放天性的事兒竟是一點兒都沒印象。
昨日喝的那東西真好喝,又甜又香,喝完飄飄欲仙的像是撲在雲彩里,就是這喝完後不是很舒坦。
旁邊傳來卿沉低啞的聲音:「醒了?」
小姑娘轉頭,看到剛剛轉醒的卿沉,少年的下巴上冒出了一點點胡茬,讓他精緻的臉上增添了幾分野性的成熟。
果然,好看的人做什麼都是好看的。
小姑娘盯著卿沉看了半響,在心中忍不住的感嘆:王爺真好看。
卿沉也是細細的觀察她的表情,問道:「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兒?」
昨天晚上好像瞧見王爺了……和王爺幹什麼事情來著?
想不起來了……
余念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她面上滿是疑惑,忍不住的問:「什麼事啊……」
卿沉也不知道是改臉紅還是臉黑了,虧的他心裡激盪了一晚上,小丫頭倒好,真是一點兒都不記得。
卿沉忍不住的蹬她,憋氣的從被窩裡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間裡洗漱。
留下小姑娘坐在床上不知所以然的滿臉問號。
卿沉做好飯,端上桌子。
剛剛在洗漱的時候想了半天,覺得有必要告訴小丫頭昨晚幹了些什麼事情!
他們昨天晚上可是已經私定終身了好不好!
怎麼能什麼都不記得。
「昨天晚上……」
卿沉清了清嗓子,說話不自覺的吞吞吐吐,他面上忍不住的一紅,早就沒了昨日風流邪肆的樣子。
余念喝了一口牛奶,眨了眨眼睛,說出的話完全和卿沉不在一個頻道上,她還是不想承認昨天晚上自己喝酒了。
低下頭,不好意思道:「昨晚……昨晚我在會館裡睡著了嗎?沉哥……你帶我回來辛苦了……」
卿沉臉一黑,話哽在嗓子裡,再也說不出來了……
看小姑娘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單純樣,心裡憋悶的同時,也不由得生起一股子失落。
怎麼什麼都不記得……
小姑娘見卿沉的臉色不好,心裡有些愧疚,她主動坦白:「我撒謊了……」
卿沉的心裡忍不住的升起希望,也許是小姑娘臉皮薄,不願意承認呢?
他問道:「什麼謊?」
小姑娘垂下小腦袋,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我昨天晚上……喝酒了……」
思來想去,沉哥生氣的原因只有這個了。
卿沉聽到小姑娘正正經經的認錯,面色是真的沉如鍋底,憋悶的沖小姑娘道:「吃飯!」
沉哥: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你這個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