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堪比八爪魚
江遲年俯視她,「讓溫氏集團成為江氏的子公司,我會派專業的管理團隊徹底接手溫氏,但是允許他不改名,溫懷送到國外進修金融管理,等他有能力了再回來接管溫氏集團,目前溫氏的股份會重新分配,我不會虧待了溫家,但江氏必須絕對控股。思兔閱讀��
溫喬盯著男人,眨眼,再眨眼,他這個想法到底是什麼時候產生的?難道就剛剛接了個溫懷的電話之後在浴室打了個盹就想到了?
奸商!
這簡直是乘虛而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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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這樣做……陳姨恐怕不會同意。」溫喬靠過去,柔軟的身子貼近,「再說了,溫氏現在還不至於……這麼慘吧?」她小心翼翼地問,簡直一腦門子的冷汗。
狗男人居然動了收購溫氏的念頭。
說不定還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蓄謀已久,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奸商!
奸商!!
奸商!!!
江遲年挑眉,「你方才不是才說陳姨不會有意見的嗎?」
「……」溫喬,「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所以……」
「沒聽清?」
「嗯。」這次徹底醒了。
江遲年俯身靠過來,「不是你勸阿懷放棄公司的嗎?難道現在又反悔了?」
她確實在那一瞬間有過這個念頭,但是她可擔不起溫氏集團毀在她手上的罪名。
所以這一刻,她又慫了。
「那個……我也是……」溫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當時看阿懷那麼無助,而且他捅的簍子太大,我怕……我怕你不願意幫他,而且我也不好意思總麻煩你。」
江遲年靜靜聽完,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沒想到太太如此心疼我。」
溫喬,「……」怎麼聽都像是在嘲笑她。
昏黃的檯燈柔軟了溫喬的臉部線條,顯得她巴掌大的小臉格外溫婉動人,尤其是她糾結著急不知道該如何分辨而咬住下唇懊惱的模樣,嗯……莫名可愛。
不知怎麼的,江遲年突然很想解救那飽受貝齒摧殘的紅唇。
他低頭吻上她唇,輕咬。
溫喬呆。
無法思考,腦袋一片空白。
狗男人……在親她?還啃?
溫喬的心跳亂了節奏,這可是狗男人第二次吻她!!
回憶上一次失敗的體驗,溫喬決定緊抓討好狗男人的難得機會,也許他心慈手軟,指縫松一松,幾個億就丟給阿懷了。
不過關於如何討好……是門學問。
首先,她應該回應他的吻對不對?
溫喬一邊心跳得快衝出胸膛一邊琢磨著小黃書里的激吻步驟,怯怯地張開小嘴放他進來。
當兩人的舌頭碰到一塊時,溫喬只覺得整個腦袋都炸開了,眼前白晃晃一片,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啪!」她驚慌失措之際居然一個耳光甩了出去。
時間凝滯了一秒。
兩人的嘴唇還貼在一起。
江遲年左臉火辣辣地疼,他猛地退離溫喬的唇,黑著臉正要質問她為什麼動手打人之際,溫喬已經一把勾住江遲年的頸項徹底膩到他懷裡化被動為主動,紅唇火熱地貼上去。
江遲年卻冷硬地推開她的臉,胸口燃燒著熊熊烈火,這個女人真是……
居然敢打他!
他剛才也是鬼迷心竅了,想吻她的念頭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溫喬不肯撒手,雖然她也不懂自己方才是怎麼回事,居然腦子一抽……來不及細想了,她必須及時補救,否則以狗男人的性格,敢動手打他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她不被剝層皮,溫家也要被剝層皮,尤其是阿懷那個蠢小子,如今小命跟前途可都握在狗男人手中!
現在就是一坨屎她也得親下去!
溫喬心一定眼一閉強行貼上江遲年的唇,並且用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躲閃,大長腿死死環住江遲年緊實的腰身。
她的矯捷身手堪比八爪魚。
江遲年還從未見識過這樣的溫喬,她終於丟棄了一貫賢妻良母的面具化身火辣小野貓。
「怎麼?想上位?」
溫喬聽到狗男人冷嘲熱諷的話,權當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笑得如一隻勾人魂魄的小狐狸,「是啊,老公,讓我上位好不好?」
這裡的『上位』顯然有兩層含意,表面一層包裹著愛欲的外衣,內里卻是誰說了算誰做主的意思。
兩個人精彼此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面上卻一個比一個會裝傻充愣。
既然這個女人不說破,江遲年自然不會傻傻拆穿。
美人投懷送抱,正好可以宣洩他無處發泄的精力,「太太喜歡就好。」他一掌握住她挺翹的tun往懷中按了按,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溫喬一腔孤勇,原本以為會嚇退江遲年,沒想到她低估了狗男人的臉皮,對於送上門的艷色,他顯然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這讓溫喬手足無措起來。
嘴唇貼著嘴唇,接下來要做什麼?
張嘴?
咬舌頭?
好吧,她得承認她看過太多書面教材卻還沒有實際操作過,溫喬自詡聰慧過人一學就會,所以這麼簡單的動作應該沒什麼難度可言。
張嘴……嗯……探出舌頭……嗯……啊啊啊!
好疼!
被咬到了!
被某狗不小心咬了一口的溫喬痛得淚流滿面,「你你你……」她覺得自己都大舌頭了,「為什麼咬我?」
「抱歉。」狗男人很無辜,「這是個失誤,我們再試一次。」
「啊!」
撞牙了。
嗚嗚……
這一點都不羅曼蒂克。
溫喬哭。
江遲年也失去了耐心,「真是麻煩。」他單臂就將女人掀翻,單刀直入。
他還是喜歡由他來掌握節奏,不過偶爾讓小女人自由發揮一下增添點情趣也無大礙。
兩個前一刻還在談論嚴肅話題的人,下一秒已經妖精打架了。
至於溫氏集團的收購問題……
有待商榷。
第二天,溫喬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剛剛趕到店內就接到了江母的電話,「喬喬,爺爺下午出院,你跟遲年一起過來接他吧。」
「好的,媽。」
從她身邊如一陣風颳過的小美隨口問了句,「老闆,你腳怎麼了?」
溫喬揉揉膝蓋,「……走路崴了一下。」都怪狗男人昨晚把她虐得太狠了,還美其名曰:他寧做衣冠禽獸不做禽獸不如。
為了證明自己並非禽獸不如,狗男人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