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都上門討債
葉楠對此毫不在意,就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來討債,畢竟今兒賑災糧食到手了,人家不來要就是傻子。思兔閱讀
晏清河明知來意,卻也只能硬著頭迎接,「大伯,二伯,幾位堂伯,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
打頭陣的是美相公親大伯晏槐青,也是晏家的族長,張口語氣就不好,還訓斥葉楠和兩個孩子沒規矩,不招呼人。
他娘的,她都分不清誰是誰,怎麼招呼?
葉楠心下暗罵,還沒開口,他就直言讓晏清河還糧食。
錢是英雄膽,無錢英雄也變軟蛋。
一聽要債,美相公甚是窘迫,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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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楠神情一凜,「小叔身體不好,你們要糧跟我說就行了。」
說著,葉楠就推著美相公到屋子裡『養病』,立在堂屋門口,看看這些人,認清楚她們的嘴臉再說。
眾人七嘴八舌,還把突然上門要糧食的原因,歸根與葉楠打獵沒孝敬族裡。
這一眾人,紅臉白臉各占一半,都不是什麼好鳥。
「他大伯,這賑災糧食也沒多少,還要吃到秋收,這要是還給你們了,我們全家不都要餓死嗎?」
晏蘇氏說著,就哭哭啼啼,淚水一點都不值錢,真是十足的包子。
兩個女兒也紅著眼眶,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求助地看向了葉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借條!」
葉楠也不廢話,直接伸手,「借條拿來,我就秤糧食,省得麻煩。」
「帶來了!」
晏槐青五十有八,聲音洪亮,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借條,「這是我們長房家的細糧兩斗,小六寫的。」
葉楠接過借條,側頭問大女兒,「天心,大爺爺家借的是什麼細糧?」
「大米!」
晏天心如實告知,葉楠就吩咐,「去拿兩斗半的穀子給大爺爺。」
「葉楠,我家是你婆婆來借的半斗細糧,她不識字,沒寫借條。」
這時候長著鞋拔子臉,倒三角眼,塌鼻樑,大嘴巴,加上一臉褶子,整個一母夜叉的晏吳氏站出來說著,還冷笑,「別告訴我,沒借條,你不還糧。」
葉楠不跟她廢話,看著晏蘇氏,「娘,可有這事?」
「槐壽嫂子,你……這話說出來,不怕天打雷劈嗎?」晏蘇氏傷心不已,抽泣著,「我明明只借了你三斤白面,哪來的半斗啊!」
「怎麼,吃了三年不要利子啊?我也沒說要你半斗白面,只說半斗細糧,能占你多少便宜?」
晏吳氏跳了起來,指著晏蘇氏就罵,「好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娘要不是看在同宗族的份上……」
「閉嘴!」葉楠冷聲呵斥,一記眼刀甩了過去,「再吵,我一兩都不給。」
晏吳氏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還糧我就不吵。」
「天愛,給你槐壽奶奶裝半斗麥子!」
葉楠吩咐下去,等兩個女兒忙好,她就看著其他人,「你們是什麼?」
「清河家的,我家是雞蛋,足足十個,你要是拿不出,就給一隻野雞吧!」
說話溫和的是宗親族老晏槐山,一甲子了,老態一笑,是見牙不見眼,可話一出,就出賣了他的貪婪。
「行啊!」
葉楠也不計較,左右野雞多,招呼二女兒,「天愛,拿一隻野雞給你槐山爺爺。」
晏天愛頓時急了,「阿娘,一隻野雞可賣四十文,十個雞蛋才十文,何況那雞蛋是給小叔的束……」
「這個家老娘說了算。」
葉楠打斷二女兒的話,嗤笑一聲,「你槐山爺爺快有重孫了,權當我給她家送禮了。」
「噯,這才對嘛,一筆寫不出兩個晏字,不要斤斤計較。」
晏槐山得了便宜還賣乖,葉楠都不想理他,直接看著其他人,「還有什麼?」
「雖然我家是二十個雞蛋,但我家沒孕婦,也就要一隻野雞吧。」
這位是宗親族老晏槐金,都五十六歲了,愛占小便宜,在小西溝也是小有名氣。
晏天心都要氣死了,這些宗親太不要臉了,那些明明是給小叔的交的束脩,怎麼就成借了?
「行,天心,給你槐金爺爺。」
葉楠懶得計較,瞧著剩下不多的人,就問他們,「還有什麼?」
「清河家的,我和你二伯不是來要糧的,只是來問問小六,這族中庶務他還管不管?」
說話嚴肅的是宗親族老晏槐濤,年輕時上過戰場,精氣神十足,完全看不出五十四歲了。
原身記憶里,這位伯父膝下無子,有三朵金花,長女招婿續房,才算後繼有人。
「槐濤伯父,一件事一件事處理好,等外債清了,我們再說族中之事。」
葉楠不廢話,看向了其他人,「說吧,還欠你們什麼?」
「六嬸,我家半斤豬肉,是五年前的事了,本來祖父不許我來,可是我爹病了,需要營養,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來拿了。」
出來說話的是嫡系三房,晏清河三伯晏槐林的小孫女晏天苗,今年九歲,因為她娘重男輕女,連說話還左看右看,膽小如鼠,一看就是被她娘喊來的。
晏三伯與公爹是雙生子,奈何娶了悍妻大蘇氏,晏三伯基本沒有說話的權利,而且兒媳也是悍婦,還重男輕女……
真是爛兄爛弟,與四房相差無疑。
晏天心咬了牙,瞪著晏天苗,「苗妹妹,四伯真的病……」
「天心,閉嘴!」
葉楠呵斥了大女兒,招呼二女兒,「天愛,給你三爺爺送一隻野兔過去,就說昨日娘親獵多了,吃不完,分點給他們家,免得你苗妹妹回家挨罵。」
「是,阿娘!」晏天愛不情不願地應著,進去拿獵物。
晏天心氣得狠狠的剜了晏天苗一眼,小聲嘀咕,「肯定是四伯娘逼著……」
葉楠橫了大女兒一眼,她立刻閉嘴,轉身去幫著晏天愛了。
「各位伯父,伯娘,我葉楠性子冷傲孤僻,不懂俗世,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伯父和伯娘見諒,今日這債務了了,我們還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大家好好說,不用動不動上門威脅挑釁。」
葉楠溫柔的先禮後兵,遂話鋒一轉,「若今後再有槐安伯和今日吵架的人,我不管是長輩還是晚輩,直接打出去,沒有什麼廢話可講。」
「葉楠,你這是威脅我們嗎?」
晏吳氏又跳了出來,冷哼一聲,「別忘了,你家六郎要走仕途,你這麼做,只會毀了六郎的仕途。」
葉楠輕笑,「槐壽伯娘,我明明是先禮後兵,而你才是威脅,怎麼信口雌黃呢?」
「你……」
「行了!」晏槐青呵斥了晏吳氏,看著葉楠,「你識文斷字,何必跟你槐壽伯娘計較?既然你要了了債務,那就把你二伯和槐濤伯父家的兩斗粗糧一起還了,再說族中庶務。」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