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個女兒護母
老太太一看葉楠吃了，抓著黑豆腐，三兩口就吃了起來。思兔閱讀
吃著吃著，就落下淚水，「老婆子我很多年沒吃過這等好吃的東西了。」
說著，將嚼碎的黑豆腐渡給懷裡的孫子，「小天，乖，快吃，吃了就好了。」
「祖母……」
小孩子喃呢一句，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頓覺有了一絲精氣神。
「天心，再給奶奶一塊。」
葉楠見不得這些受苦的人，實在忍不住，招呼一聲，「餓肚子，都來吃吧，一人一塊。」
「阿娘，這是……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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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天心急死了，她就知道阿娘心善，一準出事，早知道就不讓她來了。
「行了，回頭我去山裡再挖點鬼芋就是了。」
葉楠安慰一句，晏天心急死了，「阿娘，家裡油鹽都沒有，你可別……」
「安心吧，不是還有點鹽嘛，回頭大集市，我們去縣城買，今日就做點好事吧！」
葉楠是真的受不了啊，這時候讓她賺錢，她都覺得是昧良心。
晏天心本就想讓葉楠去縣城，也就不說話了，但也不打算拿錢出來了，就阿娘這善心，多少家當都不夠她折騰的。
兩桶黑豆腐，就這麼被葉楠施捨了，看著蕭條的蒼溪鎮，葉楠也沒心情逛街，帶著女兒回去了。
回到家裡後，晏蘇氏就急切地問賣了多少銀子，葉楠也挺實在，直接說看到災民可憐，就把黑豆腐施捨出去。
晏天心頓時抬手扶額，心道：「阿娘，你這不是送到祖母面前挨訓嗎？」
從屋裡出來的晏天愛也傻眼了，阿娘怎麼這麼笨啊，就說沒賣掉不行嗎？
「你……」
晏蘇氏頓時老眼一紅，拍著大腿就哭訴，「你怎麼能如此敗家啊？家裡都這樣了，你怎麼還能送東西啊？」
葉楠很是無語，不服氣的犟嘴，「這個家有啥讓我敗的？家裡什麼樣子了？你們餓著了？那些東西反正是山裡的，我給快餓死的人吃了，出於善心不也正常嗎？」
「正常個屁啊！」
晏蘇氏氣得怒罵，「你有那善心，怎麼不給三房？三房是你嫡親伯父，嫡親的姨奶奶，兩重親了，你情願設施給外人，都不給他們送點……」
「娘，我憑什麼送給他們？」
葉楠挑眉打斷，笑道：「我施捨給快餓死的人，人家感激涕零，這叫積德行善。送給三房，人家未必感激，說不定還嫌少了，到時候背後詛咒我了，我吃飽了給自己找罪？」
「你……你知不知道獨木難成林？一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你病倒了，還是你大伯和二伯家……」
「大伯和二伯家，我自會記住，用不著娘提醒，至於三房，我絕對不會送東西，他們把我們趕出來那天開始，我就沒想過在於他們交好，娘喜歡他們，自己喜歡就是，我也沒攔著你。」
葉楠才不管晏蘇氏多氣憤，她就是見不得三房算計，見不得美相公冷臉。
「記住有什麼用？有本事你給你大伯和二伯家送去啊！」
晏蘇氏說著，就哭嚎了起來，「哎喲喂，我這都是為了誰啊？我這苦命啊，連兒媳都管不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老頭子啊……」
這是說不過就哭嚎啊？
搞得好似誰不會一樣……
好吧，她還真是不屑用這種手段。
葉楠咬了咬牙，剛想發怒，晏天心連忙拉著她，對晏天愛使了一個眼神。
晏天愛秒懂，立刻就哭了，「祖母，您老別罵了，阿娘肯定是賣不掉，畢竟那是鬼芋啊，沒幾個人敢吃，阿娘肯定是擔心你難過，才說施捨了。」
葉楠一愣，隨即嘖了一聲，配合著小聲嘀咕，「死丫頭，少廢話，我明天一定賣掉！」
「呃？」
晏蘇氏一聽這話，想了想，覺得也對，便看著晏天心，「大丫頭，你二妹猜對了？」
晏天心一臉難色，點點頭，「祖母，鎮子上蕭條得很，到處都是餓殍病的人，很多鋪子都沒開出來，我們賣不出，連鹽都沒錢買，阿娘不可能不顧家裡啊！」
晏蘇氏鬧了一個臉紅，瞪著葉楠，氣呼呼質問，「那你怎麼不老實說？」
「我……我說不出口。」
葉楠實在不喜歡撒謊，氣惱地說一句，轉身就不管祖孫三人，丟下一句：我去山裡了，便氣呼呼地走了。
「哎！」晏天心老沉的嘆了一口氣，看著晏蘇氏，「祖母，阿娘都沒賣過東西，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門買東西，賣不出去，她都難受，您老讓她怎麼好意思說啊！」
「可不是！」
晏天愛也附和著，說著就開始抹淚珠子，「阿娘是個要強的人，能低下身段出門做買賣，實屬不易，我光想想阿娘那樣，我都想哭，嗚嗚……我可憐的阿娘啊！」
阿娘不愛哭，她可以幫忙啊！
「這……我也沒想到啊！」
晏蘇氏也急了，「那你阿娘會不會因為這事不去做買賣了？」
這個家要是再不弄點銀子，連鹽都吃不起了。
「應該不會，我今兒瞧著阿娘送別人黑豆腐的時候，那些人揪著野蔥吃了，都說好吃，相信阿娘一定會去賣，不過明日大集市，等阿娘去了縣城再說吧。」
晏天心寬慰著晏蘇氏，可心裡也沒底，想著明日就是大集市，她倒也不擔心，大不了她拿著那一兩銀子出來圓謊吧！
「那就好，那就好。」
*
葉楠到了山里只管忙活，想著吃了幾天野雞和兔子，沒有多少脂肪，弄得她五臟廟嚴重鬧騰，她決定獵一隻小野豬回去，好好打打牙祭。
而且因為黑豆腐，鬧得她心裡憋屈，不吃頓好的，她心情不會美麗。
說干就干，葉楠直接驅動異能，點木詢問，不出十分鐘，她就發現了野豬群。
什麼都不說，喝兩口靈泉，幾個起落，葉楠就來到了野豬群的領地外，遠遠就看到四五隻肥碩的野豬，帶著七八隻小野豬，甩著小尾巴，歡快地吃草了。
豬肉啊！葉楠眼睛都直了，口水也快流出來了。
「豬寶寶，快到姐姐碗裡來。」
避免被野豬發現，結隊換地方，活土匪葉楠沒有走近，驅動異能，指揮著含有麻醉效果的藤蔓，從野豬群里，直接捲走一隻最大的豬崽。
到手後，葉楠掂了掂，差不多四十斤那樣，笑得見牙不見眼，「我的紅燒肉，我的回鍋肉，我的肉圓子……」
等等，葉楠回神，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擦咧，家裡沒有調味料，連鹽都好像快沒有了。」
這幾天都是燉菜，她也沒在意，而且她家好似沒有鐵鍋……
葉楠抬頭望蒼天，比了一個明文的中指，怒罵，「老狗，你給姑奶奶瞧好了，姑奶奶絕對不會被你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