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美相公質疑她
「還不是幾個哥哥太笨了,天洋哥一直被罵愚蠢,天陌哥也被罵了三次迂腐,還有兩個被小叔瞪了好幾眼。思兔閱讀��
晏天愛實告知,也一副嫌棄地咂著小嘴,「他們真笨,這都三天了,小叔都教了好幾遍了,我都記住了,他們還記不住。」
一聽這話,葉楠眼前一亮,對二女兒露出和煦的笑容,「來,閨女,給娘背一下你小叔都教啥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晏天愛搖頭晃腦,念著啟蒙的《三字經》,字正腔圓,流利還有韻律,甚至一字不差地背誦完整篇。
葉楠喜不自勝,忍不住誇讚,「哎喲,我閨女厲害!」
「阿娘,我七歲就會《三字經》,八歲就會《百家姓》,要不是小叔病倒了,我《千字文》都該學完了。」
晏天愛嬌嗔一句,就嘀咕,「以前阿娘說了,讓我們自己學,成龍成鳳,各憑本事,您絕不干涉,如今卻教別人家的孩子,哼!」
不是,那是你老娘,跟老娘沒有半毛錢關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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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兩個女兒都是窩裡蠻橫,外面慫忍,這簡直是美相公的翻版啊!
「我那是為了看你們的資質。」
葉楠犟嘴一句,晏天心就樂了,「那阿娘可看出我們什麼資質了?」
葉楠點點頭,「通過我生病和暈倒的大事看出來了。」
給自己找個台階,才好下嘴啊!
葉楠一副心有感慨的樣子,摸了摸晏天愛的頭,「天愛心思細膩,聰明伶俐,適合學文,以後跟小叔學習一下;天心性格跳脫,小事不計較,大事不糊塗,適合習武,以後跟我學;但天愛有些東西必須跟我學,這點不容任何人干涉。」
「呃?」晏天愛一愣,隨即直直地看著葉楠,「阿娘,你打算以後也教我們?」
「是啊!」葉楠白了她一眼,「你不說了,我都教別人了,要是不教你,你還不得慪死了。」
說著,葉楠起身,「你們吃,我去看看你們小叔。」
這事多少因為她,不然美相公也不會委曲求全答應族人的要求,她怎麼都要去哄哄。
畢竟都是自己去城裡惹出的禍事,美相公善後,她怎麼能把美相公氣著了……
葉楠出了院子,就看到美相公,身穿她買給他的深竹月色儒衫,立在河邊,賞月觀星辰。
月光混著星光,灑在他清秀俊氣的臉上,映出絕世容顏,夜風撩動他儒衫,宛如月下起舞的竹月精靈,美得不可方物,叫人移不開眼。
救命啊!
她要當昏君,她要從此不早朝。
感受到熾熱的目光,晏清河輕嘆,悠悠轉身,溫柔開口,「何事?」
葉楠的眼睛都落在晏清河身上了,還咽了咽口水,舔唇順嘴就說:「找你回家睡覺……不,吃飯。」
月色下,一抹紅色勁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姿,宛如鄰家小妹妹,又似嬌小火狐之妖墜入人間,妖而不艷,媚而不俗,早已不再是那個穿著襦裙,水田衣,靜若處子,冷漠高傲的阿姐。
晏清河慪死了,他真的懷疑,眼前的女人,還是他的妻子嗎?
這段時間觀察下來,他真的有些迷茫了。
雖然葉家的本事他不懷疑,可這性子未免變得離譜了。
曾經那個眼高於頂,目中無人,就算大兄和孩子去了,她都不曾露出一絲其他情緒,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
晏清河邁著輕盈的步子,走近葉楠,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臉,「阿楠,告訴我,你是誰?」
呃?不是吧,被看穿了?
不應該啊!
原身只是逞能,武裝冷清的外表,並無表現其他的性子,他怎麼會懷疑了?
葉楠俏皮一笑,伸手反摸了回去,「我當然是葉家裝了十六年高冷的七小姐,晏清河的妻,晏家宗婦,孩兒們的娘,還能是誰?」
說著,上下其手,順便卡油,哪哪都不放過,畢竟素了好多天了。
晏清河無語,這麼說以前那個性子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她覺得他好糊弄,三言兩語就能說服他?
晏清河俊秀的臉色,覆蓋上一層冷寒,「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自然現在這個!」
葉楠澄清的眸子,直直的看著,看著看著,就踮起腳尖,欲要一親芳澤。
「在外面了,別鬧!」
晏清河真的是欲哭無淚,他已經夠直白了,可她還是裝糊塗,是想氣死他嗎?
「那就回家。」
葉楠才不管他想什麼,只要能岔開他胡思亂想,東問西問,怎麼著都行。
「你好了也有半月了,身體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圓房。」
某個好色之徒,將床笫之事掛在嘴邊,簡直不知羞恥。
晏清河一愣,心下很是惱火,他都沒弄明白她的心思,哪有……
可惡的女人。
晏清河羞紅了俊臉,緋紅蔓延至脖頸,要多窘迫,就多窘迫。
他慪氣甩袖,惱嗔:「你……阿楠,你這樣我很不喜歡。」
葉楠不以為然,嬉皮笑臉湊過去,「哦,那你喜歡我什麼樣子?」
「我……」
晏清河被問住了,好半響才找回聲音,「曾經入目入心,可時不與我,我與你終究錯過,我心悅你,也敬你,時間久了,我也分不清了;現在的你,真實,宛如新生,我心又填滿了,可又發現填不滿,總想……」
說著,發現她又不老實,惱怒地推開她,「這些話,你昏迷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
是啊,就是因為這些話,她才更想得到他,甚至有一絲想彌補他……
ha,tui。
不對,與他從新開始。
所以她一點也不想偽裝了,特別是在他面前,她就是她,絕不是那個已死的原身。
「既然曾經的找不回,何不從新開始了?」
葉楠笑問一句,厚臉皮的又伸手,一把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膛,手指還在心口畫圈圈,
「曾經你愛慕的,只是你尊敬的阿姐,那冷傲的女人只有怨氣,沒有感情,是個蠢貨,你可以當她死了;當我是重生的,為你而生的妻子,你晏清河,晏賢佑唯一的女人。」
他的妻子?他是晏清河唯一的女人?
「你不會離開我?」
這話他一直都想問,可是他不敢,就怕問出口,她就會惱羞成怒,憤然離去。
「你怎麼會這麼想?」葉楠揚起小臉,微微挑眉,「我對你這麼好,怎麼會讓你覺得我想離開你?」
「葉家有家訓,凡本事過人,揚名天下者,必行走江湖,為天下百姓奔走,不可偏居一隅,貪戀兒女情長。」
晏清河念著,苦笑了,「這家訓,大兄不知,外人不知,唯我偷聽到岳母對你的告誡,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我都勸著大兄皆尊重你,隨你心意,不提隻字片語。」
哈?這原身怎麼沒有這段記憶?
葉楠糊塗了,可美相公也沒必要騙她啊!
不管真假,先安撫美相公,不然福利全無。
「葉家像我這樣的比比皆是,且揚名天下這事我也沒想過。」
葉楠很認真,沒有戲謔,偏著腦袋,一臉柔笑,「我這個人志向很小,歲月靜好,一家吃飽,育兒成才,與夫偕老,似水流年,平安順遂,就好。」
晏清河心下激動,無法言喻,身子微微顫抖,修長的大手情不自禁抬起,穿過她的青絲,微微俯首,「阿楠……」
聲音哽咽,帶著顫抖,他要的比她還簡單,只要她一個……答案,便可矢志不渝,肝腦塗地。
艾瑪,美相公親她了。
那就歲月靜好吧!
飯不飯的,一頓不吃死不了。
動情一吻,勝過千萬甜言蜜語。
某個貪財好色的女土匪,激動地一把抱起美相公,咽下一口哈喇子,「賢佑,洞房!」
剛才還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晏清河,瞬間惱羞成怒,慪氣低吼,「阿楠,我是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
某個女土匪,色眯眯地敷衍著,也不管掙扎的美相公,邁著豪邁的步子回家。
「葉楠……」
「別吵,叫孩兒們看到不好。」
「你還知道不好?」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傻,你別吵,我們悄悄……」
「阿娘,小叔……你們……」
沒等某女躡手躡腳開院門,院子門就開了,婆母和兩個女兒齊齊站在院子門口,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包子婆母還急忙抬手捂住晏天心眼睛,晏天心也順手捂著晏天愛的眼睛。
這畫面……真是太尷尬了!
饒是葉楠臉皮厚,也僵住了,懷裡的晏清河氣地跳了下來,險些沒站穩,一張俊朗的臉上,紅霞似火燒雲,踉踉蹌蹌,氣呼呼地直接回了房間。
「阿娘,你……你注意點啊!」
晏天愛咬著牙,羞惱地告誡一句,氣呼呼地回房了。
包子婆母也不知道說什麼,搖搖頭,語重心長地對晏天心說道:「大丫頭,千萬別跟阿娘學這個。」說完,拉著晏天心也回房了。
葉楠嘴角抽了抽,這是典型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算了,還是先去哄哄小美人,不然真氣死了,她的福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