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異姓三兄弟


  「大哥別廢話,我是粗人。思兔sto55.com」

  岳土飛霸道說著,直接打開藥瓶,取出一粒丹參丸,餵給陸香草,還笑嘻嘻的說道:「說起來,這丹參丸還是用了嫂子的人參做的,也不算大哥欠娘娘腔的。」

  「岳土匪,你少放屁,那是老子花錢買的人參。」

  薛瑾瑜瞬間炸毛,「老子足足花了一百兩金子和一百多兩銀子買的,跟他扯平了。」

  「行啊,扯平你就別來了。」

  晏清河冷冷的說完,抱著陸香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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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悶葫蘆,賢佑,大哥,我錯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

  薛瑾瑜好不容易來一趟,趕上他出事,出手幫一下,彌補一下過失,也好修復一下關係,自然不會放過

  「你沒錯,你薛大爺有什麼錯?錯的是我,反正我是個百無一用的人。」

  晏清河甩出一連串的氣話,揶揄的薛瑾瑜火氣,蹭蹭往心口上蔓延,太陽穴也氣得突突直跳,咬緊後槽牙,「大哥,你別打量我好說話,就沒完沒了,再說一次,我……」

  「百無一用是書生。」

  晏清河壓根不怕他,但說完,他就輕笑自嘲,「你說實話,也沒什麼錯。」

  「呃?」薛瑾瑜愣住了,這悶葫蘆又抽什麼瘋?

  薛瑾瑜微微側頭,瞄了一眼晏清河,小心翼翼,試探性地開口,「怎麼,想通了,要跟我經商嗎?」

  「回去再說。」

  晏清河白了他一眼,招呼岳土飛,帶著嫌棄的薛瑾瑜回了小西溝。

  到家陸香草就醒了,一路上期期艾艾,沒少摸淚珠子,到家後,一看到弟弟還昏迷著,又抱頭痛哭,惹得晏蘇氏又哭了起來。

  晏天愛火氣蹭蹭往上冒,忍了又忍,才把火氣壓下去,為兩個叔叔倒茶,還把紅薯餅拿出來招待,便不去打擾大人聊天。

  薛瑾瑜和岳土飛雖然一個有錢,一個有權,但都不是矯情的人,喝著生茶,吃著紅薯餅,問東問西。

  晏清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著薛瑾瑜,心裡有很多問題,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對了,大哥,今年秋闈你打算參加嗎?」

  薛瑾瑜倒是沒忍住,詢問了一句。

  「娘娘腔,你這是廢話,就算大哥想去,你覺得金同知……不對,那老賊現在是知府了,他能饒了大哥嗎?」

  岳土飛沒好氣地懟了一嘴,就拍著晏清河的肩,「大哥,要不你給我當個軍師得了,不去考那勞什子……」

  晏清河微微蹙眉,冷不丁問道:「是不是又要打仗?」

  「呃?」岳土飛一愣,隨即仰頭大笑,「不愧是寧縣賽諸葛的秀才郎,我說一句,大哥就猜到了。」

  說著,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罵,「狗日的犬狗,天天在劍門鬧,我老舅雖然厲害,可到底上年紀了,我打算帶五百精兵過去幫忙,先弄死這些狗東西再說吧。」

  晏清河似有不信,「衛老總都調你了?」

  沒等岳土飛回話,薛瑾瑜就冷笑,「是顧巡撫那老兒給他捎信的,我不讓他去,讓他先問問老總督再說,他就跟我幹仗了。」

  岳土飛氣的怒罵,「你個死娘娘腔,老子這是軍務,你一個平頭老百姓,懂個屁。」

  「老三,這次我不幫你。」晏清河很是嚴肅,「自古政務和軍務都是分開的,先不說顧巡撫沒資格,就算他有資格,也不可能調你一個九品守城的巡檢去邊關。」

  「看吧,我說得沒錯吧。」薛瑾瑜洋洋自得,咧嘴一笑,「指不定那老賊就是想算計你。」

  岳土飛氣著怒指薛瑾瑜,「奸商,老子就他娘的一個九品,值得他二品大員算計?你就是不想給老子藥,是不是?」

  「莽夫,你別蠻不講理!」

  薛瑾瑜氣得怒罵,「我都說了,你只是一個引子,顧老賊看中的是老總督,他們官階都是正二品,算計你犯錯,顧老賊就可以參你老舅一本,到時候天家問罪,老賊就可以協管軍務;你連這都不懂,真是個憨貨。」

  說著,還看著晏清河,「大哥,你跟他說,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聽,真是氣死我了。」

  「老三,這次你二哥說得很對,我也不贊成。」

  晏清河生氣歸生氣,可遇上大事,他也不會計較,「按理說,距離秋闈就四個月,顧巡撫很忙才對,他哪有閒心聯繫你?還是因犬絨與九黎突然聯手騷擾的事聯繫你?這其中沒點貓膩,說不過去。」

  說著,輕蔑一笑,「顧老賊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還是小心為上。」

  說完,晏清河忍不住感嘆,「可笑,朗朗乾坤,幽幽九州,唯益州徹底不姓皇,真令人唏噓。」

  岳土飛鐵拳握得咯咯直響,「這麼說,我是不能去了?」

  薛瑾瑜白了他一眼,「沒說不讓你去,只是讓你先問問老總督,就算要調兵遣將,也輪不到你上啊。」

  「死娘娘腔,你閉嘴,我問大哥了。」

  「這點破事需要大哥嗎?我就可以給你分析個明明白白。」

  「你個白身,沒資格。」

  「你……」

  薛瑾瑜跟岳土飛唇槍舌戰,誰也不輸誰。

  晏清河實在受不了了,低吼一聲,「別吵了。」

  二人齊齊回頭,異口同聲,「不行!」

  「行啊,要吵回去吵,別在我這裡。」

  晏清河淡漠了說完,就起身要走。

  「好,不吵了。」

  薛瑾瑜立刻認慫,岳土飛自然也作罷,可心裡憋屈,「那我不去劍門,也無事可做,就留下來陪大哥。」

  「那我也要住幾天,正好我還有事找大嫂。」

  「死娘娘腔,你是非要跟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我也想問你,是不是土匪當慣了,見誰都想打家劫舍?」

  「來來來,跟小爺比劃一下。」

  「我怕你啊!」

  ……

  晏清河頭疼,他家就那點地方,還多了大姐兩個孩子,怎麼安置這兩個人煩人精啊?

  可天色已晚,回去城門也關了,他也只好作罷。

  晏清河懶得與兩個白痴論長短,招呼母親和女兒,說了一下客人要留宿。

  晏天愛聽說兩位叔叔要留下,立刻準備晚飯,做了紅燒肉,燉了一鍋雞湯,又貼了蔥餅,煮了紅薯翹乾飯,準備得很豐富。

  岳土飛吃得大呼過癮,就算吃慣山珍海味的薛瑾瑜,也一個勁夸晏天愛能幹,說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晏天愛都被誇的不好意思,嬌羞地不說話。

  晏清河倒是不意外,他也覺得,就算平常的東西,用他家的水,煮出來就是好吃,就算泡生茶喝,都是帶著甜味。

  看來阿楠做的過濾器,是極好的,就算龍尾水,也能變得甘甜。

  這才一天,只要閒下來,晏清河就想葉楠,就算晚上身邊躺著一個絕色妖男,他也覺得醜死了。

  只是腦海中,那些曾經的影子,早已被那一抹紅色和嬌俏代替,再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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