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晏六郎的下落
晏清河話落,葉楠愣了一下,便說道:「讓我訓練嗎?」
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算是吧!」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𝕊тO55.ℂ𝓸м
晏清河覺得這樣也好,理直氣壯將人送到她身邊,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又說道:「你可以安排他們幫著你做事,正好你做營生也需要人,至於場面上的人,你既然已經安排了晏家的人,就繼續用就好了。思兔閱讀��
「嗯,放心了,我會處理好。」
葉楠心裡開心極了,如今有自己的人,她就可以繼續上輩子的夢想,正好幫相公重整魏家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家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莫隱這邊,他默默地等候小主子降罪,只是等了一天,小主也沒傳喚他。
這讓莫隱有些坐立不安,立刻招呼益州暗部的總旗戰天,「小天,最近保寧府那邊可有什麼動向?」
戰天一臉糊塗,想了想,抱拳一禮,「保寧府最近沒啥東西,按照巡撫的要求,安置一些外來的人,還有恢復一些商人的權限,對了,夫人好似在做營生。」
「什麼?」
莫隱驚呼,隨即瞪著戰天,「你怎麼不早點匯報?」
「莫管家,這可不怨我啊,你也沒說讓我回報夫人的事。」戰天瞬間不高興了,黑著臉,「再說了,夫人是主子,我們做奴才的,怎麼敢管起主子的事了?」
莫隱愣怔一下,是啊,他到底是奴才,按照魏家的家規,他可是奴大欺主。
可小主到底年輕,他要是不看著點,小主有個閃失,魏家就算了……
「還有啊,夫人還懷孕了,還是雙生子,莫管家,你還是歇了那些瞧不起夫人的心思吧!」
戰天語出驚人,震得莫隱渾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驚喜。
「小天,你說,你說夫人懷孕了?」
莫隱顫抖著沙啞的聲音,抓著戰天的雙手,「還是雙生子?」
「是啊,這事鬧得可大了。」
戰天說著,也是一臉不爽,把晏家發生的事說了,還握拳在眼前,義憤填膺的說道:「晏家算什麼東西,竟敢欺負我們魏家的當家主母,正當我們魏家沒人了嗎?」
「老爺,夫人,魏家總算後繼有人了啊,老奴,老奴……」
莫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著漠北的方向叩頭,喜極而泣,「老奴總算,總算讓魏家有後了。」
「莫……莫管家,你這……」
戰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哭嚎,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正要上前攙扶,耳際一動,感到門口傳來腳步聲,立刻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莫隱瞬間擦了淚水,猛地起身,一下就變成了那個嚴肅的老頭子。
「莫管家,爺找你。」
門口是傳話的小廝,莫隱一聽是小主傳喚,立刻應著,看了一眼戰天,「你先下去吧,我先去看看。」
戰天聳了聳肩,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莫隱很快跟著小廝到了前院的正廳,晏清河此刻坐在正位上,端著茶碗,平靜地喝茶,見莫隱進來,就放下茶杯,淡笑問道:「莫叔,我們主僕八年,也是時候坦誠布公地談一次了。」
依舊是冷清的語氣,淡漠的神情,就算笑著,都是透著無盡的寒意。
此時此刻,莫隱一下子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當眼前的主子是小孩子了,他已經長大了,是魏家的家主,是魏家未來的希望,他是時候卸下沉重的擔子了。
「主子,老奴沒什麼好說的。」
莫隱頷首回了一句,立刻單膝跪下,「老奴主動請纓,回到盛京國公府,為主子和夫人鋪墊好回京的路。」
晏清河斂了威壓,微微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莫隱面前,「莫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隱一愣,「老奴仗著國公的遺言,已經越過了奴才的身份,老奴……」
「莫叔,你亦師亦友,也亦是我養父,這些年,若非你暗中相助,我活不到今天。」
晏清河溫潤的聲音里,透著敬佩,「你明知故犯,可見你對魏家的忠心,我就算在糊塗,也知好歹,我只是不希望你越過我的底線。」
「老奴明白了,主子放心,老奴以後絕不再違抗主子的命令。」
莫隱從得知葉楠懷孕那一刻開始……不,叢得知當家主母是異能者後,她就沒有嫌棄,只是擔心夫人和晏家牽絆了主子復仇大計,這才不得已而為之。
「既然如此,那就把益州的暗部交給夫人吧,她如今懷了魏家的小世子,如果不能確保她的安危,我必定做什麼都安心。」
晏清河話落,莫隱先是一愣,遂,立刻點頭,「如果為了保護夫人,老奴覺得調回漠北戰地和手下……」
「不,漠北的戰地需要監視他國動向。」
晏清河抬手,打斷莫隱的話,深呼吸一口氣,「莫叔,你說了,那是父親嚴令禁止,非天下大亂,不可調回戰的那支暗部。」
「可……可只有戰地帶領的暗部有女暗衛,其他的暗部都是男人,跟在夫人身邊……」
「無妨,用你的名義,讓戰天挑四個人送到漠北給戰地,讓戰地挑兩個人送回來就行了。」
晏清河很清楚,戰地手裡的女暗衛有多難,要是不對等,怕是莫管家喊不動。
但他也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調動戰地的人,這會讓屬下寒心。
「是,老奴這就去辦。」
莫隱剛應著,準備退下,晏清河又開口說道:「莫叔,晏六郎真的死了嗎?」
這……
莫隱晦澀難言,最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
晏清河心下果然一句,便笑道:「那如今晏六郎在哪裡?」
「這……」
莫隱緊了緊手,他實在不敢說啊,要是說了,主子怕是真的會動怒啊!
「說吧,我能接受。」
莫隱無奈,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主子,晏六郎就在晏家,還是老奴親自換走的。」
晏清河微微蹙眉,「當年的穩婆是你找的人?」
「嗯!」莫隱沉悶地應著。
晏清河糊塗了,「族中與我同歲的人並未,且我沒看出有人長得像槐森爹和……」
「哎,這事是槐濤安排的,故意將孩子年紀改小了。」
莫隱話落,晏清河頓時明白過來,當年槐濤伯也在戰場上,槐森爹能幫阿爹,他肯定是知情的,這麼說槐濤伯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