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張嫿鳳算老幾?
翌日,葉玉池來得早,莫隱也早就準備好了,其實也沒啥準備的,就是孩子們的禮物而已。思兔sto55.com
晏清河一早就跟葉楠說了,他不想看著她離開,所以沒出來。
葉楠很懂這種情緒,也無所謂了,反正想想昨夜的情話,她也覺得足夠了。
等上馬車前,葉楠回頭看了一眼墨松園的門口,果然看到美相公從門口探出頭來,眼眶紅著,一眼就是哭過了……
哎,真是離別愁!
魔女教官啊,為了你的美人,你必須努力啊!
葉楠在心裡咆哮一句,對著美相公甩了一個飛吻,然後揮了揮手,這才上了馬車。
馬車出發,葉楠就乾脆找周公去了,因為昨夜她是真的沒睡好,這會兒可得好好補覺。
葉玉池本想跟她說點事,只是看到葉楠睡著了,也就免了。
一天一夜,兄妹到了保寧府,只是老爹和老娘都不在城裡,去向不明,葉玉池也被事情絆住了腳。
葉楠也不想他送,因為她也有事,連馬車都不要了。
這馬車太豪華了,引人注目,不方便。
於是,葉楠換了一輛樸素的馬車,直接去蒼溪城裡。
雖然她不想摻和朝廷的事,但答應漢王的事,她必須做到,蓉城來了京都的人,她還是告知一下漢王家眷,讓他們早做準備,省得麻煩。
葉楠到了蒼溪,直接去了南街朱熹昭的院子,她好久沒去看過這邊了,今兒順道去看看,權當是問候吧。
到了南街的深水巷,葉楠先從空間裡拿了兩隻野雞、一罐蜂蜜和一斤明天麻,這才去敲開了朱熹昭的院子。
「你是哪位?找誰?」
開門的是個女孩子,大約十五六歲,梳著雙環髻,身穿一襲粉色斜襟上衣,下配著同色百褶裙,看著粉嘟嘟的,很是可愛。
「我是葉娘子,來朱夫人。」
葉楠對上這樣的女孩子,說話都溫柔很多。
小姑娘衝著葉楠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你就是葉娘子啊,我表哥經常說起你,快進來吧。」說著,還朝裡面喊,「林媽媽,是葉娘子。」
聽她這話,葉楠已經知道這丫頭是張嫿鳳的姨甥女,便誇了一句,「還真是一個喜慶的姑娘。」
「葉娘子,我叫林婉兒,跟著朱老夫人來看我姨母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去你家做客啊?」
這小姑娘,怎麼能一見面就要到人家裡去做客了?
葉楠愣了一下,林婉兒呵呵一笑,「葉娘子不必驚訝,我來這幾天,天天聽雲宸表哥和雲耀表弟說,你帶他們騎白虎和熊瞎子,還住在仙境一樣的山裡,可是把我羨慕壞了。」
得了,朱家的這幫小子,當初去山裡,可是野的不行,這點天峰守山後,回家可沒少跟她說朱家的少爺和小姐多煩人。
「那最近有點不方便,等方便的時候,我帶你去吧!」
葉楠不好一口回絕,便找了藉口搪塞。
「行啊,反正我會小住一段時間,等葉娘子有空再去。」
林婉兒懂事地說著,想了想,不忘提醒,「不過葉娘子可不能拖得太晚了,畢竟冬天的雀兒山要封山。」
「好,我一定早點通知你。」
二人說話間,就到了內院,張嫿鳳招呼著葉楠,雖然看著客氣,不過眼裡卻沒有一絲熱情。
招呼林媽媽收了葉楠的禮物,寒暄兩句,便問道:「葉氏,聽說你與晏六郎和離了?」
「呃?」葉楠一愣,「朱夫人怎麼知道的?」
「自然有人說起。」
張嫿鳳沒有直言,上下打量葉楠,溢出一絲鄙夷,「我張嫿鳳也算有見識的人,實在搞不懂,你一個二嫁女,整日裡拋頭露面,不守婦道,哪裡來的勇氣和離啊?」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葉楠看在朱熹昭的面子上,沒有冷臉,噗嗤一笑,「朱夫人,我不知道你聽到什麼,但我來看你們,是受了王爺的指示,可如今看來,王爺的指示多餘了。」
說著,葉楠緩緩起身,「如此我就不叨擾了。」
這女人,她不過好心來提醒她,可她倒好,竟然不買帳,還敢這麼囂張?
自己找死,那可就怨不得她了。
張嫿鳳冷哼一聲,「葉楠,要不是我知道藍家與你是表親,你以為你這樣的女人,我會接見嗎?」
「多謝朱夫人瞧得起,不過我卻不稀罕!」
葉楠不屑的說著,突然想到什麼,「敢問朱夫人可認識張春娜?」
「認識,通過我婆家姨母,算起來我們也是表親妯娌;哎喲,瞧我這記性,眨眼就忘記你與六表弟已經和離了,不能這麼算啊。」
張嫿鳳語帶譏諷,每句話都充滿了趾高氣揚,大有瞧不起葉楠的意思。
葉楠很是不爽,挑眉笑問:「這麼說,朱夫人也參與了謀算我的勾當?」
「放肆!」張嫿鳳頓時怒了,指著葉楠,「你算個什麼東西,值得本王妃對你出手?」
「哦,既然不是,那我就不找朱夫人了。」
葉楠故作一臉恍然,還笑了笑,「是我以小人之心了,對不住啊!」
說著,葉楠嘶了一聲,微微蹙眉,「朱夫人好歹也是京城名貴,難不成連這種劣跡的栽贓手段都看不明白?」
這個賤人,她竟敢當面諷刺她愚蠢?
張嫿鳳自然不承認,哼了一聲,「這點本王妃自然知道,只是不明白,你既然洗脫了罪名,為何還要和離?」
說著,噗嗤一笑,也暗諷道:「難不成六表弟剛離開,你就有相好的了?」
靠,就這教養的女人,怎麼就成了王妃了?
如此之人,將來若為國母,豈不是天下女人的恥辱?
葉楠再也沒了笑臉,勾唇冷笑,「朱夫人,你也別拐彎抹角的辱罵我,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
張嫿鳳切了一聲,「要不是六表弟跟著我家王爺,你以為我願意操心你的破事?」
「不用!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葉楠冷漠的丟下一句,轉身就要走。
「我讓你走了嗎?」
張嫿鳳怒吼一聲,拍了隔案一掌,指著葉楠,「你一個平民……」
「你也是平民!」
葉楠回頭,冷笑了,「你連自己什麼身份都搞不清楚,就對上門的客人明罵暗諷,這就是王府的家教?」
「你真是放肆。」
張嫿鳳怒火中燒,臉上肉眼可見的恨意,「我就算現在是平民,那也是名門望族,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置喙王府的家教?」
「我葉家也是書香門第,家父葉辰還是奉老,輪著門第,我葉楠不遜與你,可比起做人,我拎得可清了。」
葉楠不疾不徐的說著,緩緩伸手,拿起自己剛喝的茶碗,握在手裡,輕輕用力,直接捏碎,然後甩了甩手,冷哼一聲,「我的好意,朱夫人不領情也就罷了,但若敢在我面前裝逼,我弄死你都不會留下任何罪證。」
「你……」
張嫿鳳氣得咬牙,指著葉楠,「你知道你再跟誰……」
葉楠是真的怒了,「朱熹昭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張嫿鳳算老幾啊?」
張嫿鳳都要瘋了,猛地起身,「葉楠,你竟敢直呼皇族的……」
「我就喊了,也沒錯啊,他一介庶民,我也是平民,我不喊他名字喊什麼?」
葉楠最煩這種自己沒本事,就只會仗著身份壓人的主,直接露出威壓,「朱熹昭還沒恢復王爺身份,你也還不是王妃,咱倆身份一樣,你跟我拽什麼?」
「你……你太放肆……」
張嫿鳳氣的渾身發抖,可她卻感到無形的恐懼,連話都說不清楚。
「朱夫人,我放肆也是因為自身有本事;如果你喜歡論關係,那你該知道我是藍嵐的表姐,你若把我惹毛了,我讓藍嵐動動手指頭,別說你了,你整個張家都會跟著倒霉。」
葉楠冷冽說完,斂了威壓,「我不善討好,只喜歡以心換心,做不到的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說完,葉楠嘖了一聲,丟下『倒霉』兩字,氣惱地離開了。
張嫿鳳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本意是想給葉楠一個下馬威,卻不想人家不買帳就算了,還反手給了她一個下馬威,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來她必須好好跟婆母說一下,讓六表弟再也不能娶這個女人了。
「姨母,你怎麼把葉娘子……」
「婉兒,這種野女人,你以後最好不要提起,免得丟了身份。」
張嫿鳳打斷林婉兒話,怒罵著,拽緊絲帕,心裡盤算著,怎麼收拾葉楠。
不行,等婆母回來,她一定好好說說,讓這個野女人不但進不了庶出姨母的家,甚至連孩子也別想帶走。
林婉兒有些想不通,且她總覺得姨母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且與一些市井潑婦沒什麼兩樣。
明明人家好意上門探望,她卻將人家辱罵一通,真是太不應該了。
可她也是客人,不好說什麼,等朱老夫人回來,她再好好說一下,免得姨母走上了歧途,耽誤了姨夫的大業啊!
葉楠才不管張嫿鳳怎麼想,反正她不受窩囊氣,出了朱熹昭的院子。
離開蒼溪縣,就直接上了雀兒山,將大黑和小白放出來,然後去收山裡的野蜂蜜,完全把張嫿鳳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