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要不你換個主子
「回稟主子,尚未回來,不過已經傳來消息了,說是晏天言不在書院,人不知所蹤,還在查找中。思兔sto55.com」
莫衡話落,晏清河微微蹙眉,這小子怎麼會不在書院了?
難不成出事了?
「去了多少人?」
「戰天名下的十二黑羽。」
去了十二個黑羽,想來也沒啥問題。
只是這小子到底去哪裡了?
晏清河想不通,好好的人,怎麼就失蹤了?
瞧著主子臉色深沉,莫衡心裡沒底,想起什麼,忙問道:「主子,戰天的暗衛啥事手送去給夫人?」
「暫時不忙,等知道晏天言的下落再說吧!」
晏清河淡淡地說著,收拾起書信,想著嬌妻的鋪子七月就開業了,想來只要鋪子開起來,她就能走得開了,到時候讓她來蓉城待幾天,他實在是想念她了。
想到這裡,晏清河提筆寫了一封回信,交給莫衡,「給夫人回信,儘快發出去,再通知你爹……」
「主子!」
沒等晏清河說完,外面傳來莫隱的聲音。
莫衡立刻收起書信,頷首退了出去,莫隱急急忙忙進來,拿著飛鴿傳書的小條子,遞到晏清河面前,「主子,齊昌帝駕崩,漢王要被迎回去了,薛大爺不日就回到蓉城,商量著怎麼與顧家聯手回京之事。」
這麼快?
晏清河早就知道齊昌帝假死的事,也算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難道趙家一點不反對?
「莫叔,以後所有的信件,都交於我處理,你不要擅自看。」
晏清河沒有接紙條,而是緩緩起身,「如果莫叔覺得我這個主子不適合,那你看看誰適合做魏家的世子,你換一個主子就行了。」
「主……主子?」
莫隱一愣,連忙跪地,「主子,老奴……」
「我最後再問一次,我和晏天言,到底誰才是魏家世子?」
晏清河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可又說不出來,特別是如今晏天言失蹤,這個念頭是越發的濃烈了。
莫隱緊了緊手,「主子,老奴不會認錯,你就是魏家的世子,不管你問多少次,老奴也是這個答案啊!」
算了,反正等漢王登基,所有的事都會明了了。
晏清河薄唇勾勒一抹諷刺,「莫叔,你很清楚,我不在乎這世子的身份;但有一條,若你欺騙了我,那我當幌子,保護真正的魏家世子,那麼我會讓你知道,失去真正魏家世子的滋味。」
若不是這魏世子,槐森爹不會死,五哥也不會死。
這一切,都是因為魏家,他早已被這包袱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若不是有熹微在,他早就……
「主子,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莫隱斬釘截鐵地說著,還問道:「主子可想好,這次漢王回來,該怎麼……」
「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晏清河不耐煩地打斷莫隱的話,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我需要靜一靜。」
莫隱無奈,只能默默地退了下去。
晏清河深深地吁出一口氣,這莫名的不安,讓他難以靜下來心來,也許回去看看熹微會好點吧,正好帶著她一起來首府住一段時間,省得晏家的夫人騷擾她。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刻,在西溪鎮的作坊內,葉楠與自己的女兒們,正忙著做果酒和果酒,為蜀園記開張準備著。
等所有果醬和果酒都全部做好後,葉楠和孩子們都累壞了。
特別是晏天香和晏天心,兩個小傢伙都連續三天只睡兩個時辰了。
葉楠是真的心疼,決定明日一早去琅城,就帶幾個小傢伙去買各自的俾子。
「阿娘,全部果醬和果酒都裝好了,明日送到蜀園記,讓天珏哥他們貼好商標就可以了。」
晏天愛統計好所有數量,回到屋子裡,一邊說,一邊將帳冊遞給葉楠,「還有所有的貨品全都登記入冊,阿娘看看有沒有出錯。」
「嗯!」
葉楠應著,接過來翻閱著,小丫做的帳冊很是細緻,個分了類,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目前光果醬就有五種,果酒也有三種,目前辣椒醬也才三種,還有大醬和豆豉,算上三種肉醬,已經三種口味的方便麵,她的貨品也算很豐富了。
有些這些貨品,不管是蜀地的人,還是外來人,都能滿足了,如此她也不用擔心了。
「做得很好!」
葉楠誇了一句,便說明日進城的事,「對了,明日一早你們可得早點過來,我們全都去縣城。」
晏天愛有些糊塗了,「阿娘,你不是說不弄什麼開張儀式嗎?那我們還去幹嘛?」
「我不弄開張儀式,可家裡人可以去熱鬧熱鬧,正好我想給你們買幾個俾子,自己調教,省得以後你們嫁人了,身邊沒有貼己的人。」
葉楠笑嘻嘻的說著,將帳冊交給晏天愛,還說道:「特別是你,將來你最為重要,你可給我機靈點。」
「阿娘,我們不是十八歲才嫁人嗎?這麼早買什麼俾子啊?」
晏天愛撇了撇嘴,「難不成阿娘懷了弟弟,就恨不得早點把我們嫁了?」
「死丫頭,瞎說什麼啊?」
葉楠嗔怪一句,給了她一個爆栗子,「我是讓你栽培自己的人,這種事當然越早越好,按著你祖母的意思,這貼身的俾子,都是打小跟著,你後天就十一歲了,權當是老娘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好在這丫頭的生日在開張前夕,不然就只能委屈她了。
「嘿嘿……阿娘真好!」
晏天愛頓時樂了,抱著葉楠就蹭了兩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阿娘,盺月姐姐想跟我學習記帳,你覺得如何?」
「這是你自己的事,無須問我!」
葉楠倒是不反對,反正都是小傢伙們的世界,她一個老阿姨,也不跟著瞎摻和了。
「說起來,曦瑤妹妹還想跟我學習釀酒了,說是想給他爹釀,不過我直接拒絕,跟她說了其他可以教他,這個釀酒秘方不能教。」
晏天心也插話進來,還嘀咕著,「特別是朱元睿,天天好似跟屁蟲一樣,啥都不懂,看到什麼都問,我都煩死他了,攆都攆不走。」
連不怎麼說人的晏天香,也跟著點頭,「是啊,這三個傢伙好歹也在西溪鎮待了這麼多年,竟然什麼都不懂,我都好奇,他們是怎麼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