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夫妻情趣
「子熙,我能告訴你這些,不是你多麼可靠。思兔sto55.com」
晏清河不疾不徐地說著,還夾了一塊紅燒肉給薛瑾瑜,「而是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共同面對漢王登基後的朝堂,你可明白?」
果然,論起謀略,他永遠不及大哥。
「大哥放心,這些話今日結束,不會傳到第四個人耳朵里。」
薛瑾瑜幽幽地說著,遂看向葉楠,「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就看大嫂成不成全了?」
葉楠也笑眯眯地看向他,「子熙啊,腦子是個好東西,說話的時候還是過一下比較好。」
「那我放心了。」
薛瑾瑜夾起晏清河給的紅燒肉,爽快地吃了,「坐等大哥如何分割朝廷勢力的這塊肥肉。」
晏清河神情嚴肅,「那就等著。」
薛瑾瑜笑眯眯的,「不知道需要多久?」
晏清河比了三根手指,「我相信子熙不著急這麼幾天時間。」
「是的。」薛瑾瑜斂了笑容,緩緩起身,「大哥,秋闈初九我來送大哥去貢院。」
「看來落霞書院已經不復當年了。」
晏清河感嘆一句,也緩緩起身,「子熙,漢王經歷過太多,且自己也不是嫡系,等他登基為帝,名下的皇子繼承問題,他不會考慮出身,你有空算計這個那個,不如想想如何讓你姐姐把皇子養在身邊,免得被人養歪了。」
「多謝大哥的提醒,小弟記下了。」
薛瑾瑜拱袖一禮,十分恭敬地退了下去。
葉楠嘖了一聲,猛地放下筷子,「這個臭狐狸,真是從根上就壞透了。」
「他還不算。」晏清河柔笑著,伸手拉著葉楠的手,「好了,別生氣了,晏家當年落魄成那樣,我爹又被欺負,自然而然有些急功進取,但魏家也不是泯滅天良,算不得什麼,主要就看魏家的真世子何時出現了。」
這點葉楠很清楚,突然想到什麼,就直直地看著晏清河,「賢佑,你看中爵位嗎?」
「自古貴族高人一等,但在我眼裡,不過是皇家裝點朝廷的門楣罷了。所以我不是很看重爵位,因為很多爵位都有權無實。」
晏清河溫柔地說著,深邃的眸子裡,溢出汩汩抱負,「我當時就想過,就算是魏家的人,我也會通過科舉,再通過政績,一點點拿到實權,如今我想通他們的陰謀,所以我更加不會急切地去朝堂,參與趙家與顧家的爭鬥。」
「那就行了。」
葉楠鬆了一口氣,這點她一直都想說,只是看著美相公那麼急迫想恢復魏家,她也就忍下來了。
晏清河瞧著葉楠的模樣,薄唇微微揚起一抹邪魅,「怎麼,你很擔心我鬥不過趙家或者顧家?」
「才不是了!」葉楠犟嘴一句,「我是不想你也成為權勢的奴隸。」
「放心吧,為夫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晏清河拍拍葉楠的手,「我是晏家的希望,也是你和孩子們的依靠,我不會隨意讓自己陷入困境,這也是我為何多次不肯按照莫隱的計謀行事之因。」
「這個老東西,真是膽大包天,欺負晏家無人,還是覺得我葉家不會出面對付魏家的人?」
葉楠氣呼呼的,一臉怒氣橫生。
「不管葉家,還是顧家,他們都不會對魏家不利,就算七王八公,他們也不會對魏家下手。」
晏清河雖然反感魏家的算計,可魏家功在天下,若不是趙家和皇家忌憚,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啊!
葉楠聳了聳肩,「果然功高震主是禍害啊!」
「有了前車之鑑,將來我也不至於讓皇家算計。」
晏清河不疾不徐的話,帶著溫柔,卻莫名叫人不寒而慄。
葉楠知道美相公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生怕他有個閃失,就滿盤皆落索,嘟了嘟嘴,「賢佑,薛家信得過嗎?」
「信不過,但比其他人好一些。」
晏清河從不相信任何人,就算眼前……該死的,那都是曾經了,如今他唯一信得過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熹微,這世間能得我信任的人,除了你,再無其他人。」
沉重的語氣,帶著孤獨感,讓人莫名的心疼。
葉楠緩緩起來,走到晏清河面前,伸手抱著他,「賢佑,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人背叛你,我葉楠都不會。」
自然,只是他也怕,有一天,這個給她信任的女人,會為了家族,與他背道而馳。
當然,他目前不會與魏家對著幹,自然也不會得罪葉家,除非魏家想卸磨殺驢……
只希望那個在晏家長大的魏世子,不會對他下手,不然他不介意讓這天下兵馬大元帥換個姓氏。
「熹微,魏家的暗衛,如果有辦法收復,那就趁著他們還不敢說出真話前,先弄一支到手裡,到時候也能讓魏家……」
「不要!」
葉楠直接打斷晏清河的話,「這種奴才,我怕養不好就反咬我一口,與其培養他們,我還不如自己買人培養了,最多三年,我就培養出比魏家更厲害的暗衛。」
「如此,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晏清河欣慰不已,伸出長臂,將葉楠抱在懷裡,「如今胎象穩定,想必我家熹微也期待很久,我今日休息半日,正好可以陪陪夫人。」
低沉著暗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魅惑,雖未言語,但足夠表明他的意圖。
葉楠小臉一紅,嬌嗔一聲,「我看是你憋壞了吧?」
「沒錯,是我憋壞了,心肝脾肺腎都憋壞了,快病入膏肓了。」
晏清河幽幽地說著,揚起俊美的臉,深邃的眸子溢出汩汩的誘惑,「不知道夫人可有治癒的良藥?」
媽呀,救命啊,這個要命的男人!
葉楠心下咆哮,心裡被撩得痒痒的,還麻酥酥的,自然而然被他帶動,微微低頭,親吻在他額頭上,「有,就看夫君要如何支付這診金和要錢?」
想不到他的嬌妻也會說俏皮話了,看來做營生還真是能改變人啊!
晏清河笑了,「為夫家境貧寒,拿不出任何金銀珠寶,唯有這副身軀還算入得眼,勞煩夫人不嫌棄,為夫就洗洗乾淨,為夫人鋪床疊被了。」
媽呀,這夫妻的情趣也算史無前例了。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