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情動


  「我找過你。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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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隨沒等他回應,先說:「那時候你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人,然後就去了趟北京。」

  顧潮一句話卡在喉嚨。

  「文叔告訴我你出國了,我不相信,還以為你是被你媽媽強行帶走的,還求他去調了機場監控。」

  邊隨說:「挺傻的吧。」

  「對不起。」

  顧潮聲音有點哽。

  他是自己走的,因為之前在屠崽場比賽的時候辦過簽證,所以直接飛到了德國。

  那時候他只想離開家離開顧曲玫,多呆一分鐘都覺得受不了,所以晚上一張機票買完,什麼也沒帶,只有卡里打職業一年攢下的錢,就直接上了飛機。

  邊隨頓了一下,說:「後來鄭仁心一直跟我說,你不會再回來了,這就是分手,你不要我了。」

  顧潮喉間有點緊:「我...」

  「但是你每個月都會給那張卡里打錢。」

  「兩年一共打了23次,一般都是中午打,最開始的時候經常會遲幾天,我總害怕你是不想要了,不會再打了。」

  「後來遲的少了,就是有時候會少一點,偶爾有幾次少的很多,我總會想,你是不是過的不好。」

  邊隨說的很坦然:「我查過打款銀行地址,但一直沒敢來。」

  至於為什麼不敢,也許是害怕聽到顧潮親口跟他說些什麼,他總覺得只要讓顧潮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他總會回到自己身邊。

  「我還聽你鄭哥的,上網找了個情感專家,專家說我這是在逃避,應該理智一點,直接殺過來找你問清楚,圖個痛快。」

  邊隨說著這些很丟臉的事情,並不怕顧潮笑話他,

  「但是我做不到。」

  他知道顧潮很犟,做事很少瞻前顧後,也不會反悔。

  既然選擇了一個人出國,一定是有想走的路,即使自己來了,多半也是一個不歡而散的結果。

  比起碰的頭破血流,他寧願守著一個月一條的打款簡訊慢慢等。

  心裡痛快又能怎樣。

  他想要的不是痛快。

  「因為看到你去比賽了,還看到你的ID,我想你要是一點不掛念我,就不會去,也不會用這個ID。」

  邊隨自嘲說:「就這樣還得把你堵在銀行,趁著打錢的時候才敢來。是不是挺慫的?」

  顧潮沒說話,他覺得自己爛透了。

  很多話厚重的一團,堵在嗓子眼,連呼吸都覺得生疼,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邊隨乾脆切斷這個話題:「行了,睡吧,明天帶我出去玩。」

  他還是害怕太逼著顧潮。

  其實過來算是一時衝動,因為想的緊了,原本就打算好,只跟顧潮一起過個聖誕節,並沒有一定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都等了兩年

  也無所謂再多等兩年。

  他不想逼顧潮做選擇,也不想再聽什麼對不起,伸手按滅了夜燈。

  漫漫的夜,意亂又沉寂,直到天色微亮,複雜的心緒被窗邊的晨光一照,才變得無處可藏。

  顧潮頂著兩個略青的黑眼圈,跟邊隨一起出了門,兩個人在酒店用完早餐,他像是想起什麼,讓邊隨在咖啡區坐著等了自己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跑的有些喘,顧潮手裡捏著一個車鑰匙:「走吧。」

  邊隨一愣。

  不是什麼豪車,租車的地方一般只有些中高檔車型,顧潮拿了一輛寶馬,租了一天。

  兩個人坐在車上,位置卻換了一下,邊隨看他繫上安全帶,然後不那麼熟練的插鑰匙發動,乾咽了一下:「會開車了?」

  「嗯。」

  顧潮踩一腳油門,銀色的寶馬就在路上不太快的飛起來:「一來就學了,這邊不用等那麼久。」

  邊隨點點頭。

  說是顧潮帶他玩,邊隨就真的沒怎麼插手,吃的喝的玩的地方都是顧潮開車帶他過去,然後以語言不通為由把他趕離櫃檯,只負責白吃白喝白玩。

  邊大少爺也不搶,就這麼一天,他當然樂的開心,看顧潮為了他忙前忙後轉的像個小陀螺。

  兩個人先去教堂景點走了走,聖誕的氛圍很濃厚,街頭不少人在唱歌,顧潮在這邊呆多已經不覺得新鮮,邊隨偶爾會停下來聽,最後兩個人也沒挑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在一個鋪滿彩色碎磚的街角,找了一張長凳坐下來。

  顧潮像是有些緊張,他好幾次張張嘴想說什麼,又沒開口。邊隨也沒問,就當沒看到。

  他餘光掃過街角賣冰淇淋的車,就把手機和鑰匙扔給顧潮,

  「想不想吃冰淇淋?」說著已經走去買。

  顧潮心裡有事,反應有些慢,等回過神邊隨已經在車邊排隊,他乾脆坐回長凳,摸出一根煙。

  淡淡的咖啡爆珠味道,和邊隨的是同一款,顧潮一般只隨便吸兩口,沒什麼癮,但卻能很好的平靜下來。

  他手裡捏著自己和邊隨的手機,放打火機的時候一用力,剛好按開了邊隨的屏幕。

  虛虛捏著煙的手有一瞬停滯。

  邊隨的手機屏保是一張照片,一個耷拉著耳朵的兔子,還有一個精神百倍的狐狸。兩個人的眼睛在夜光燈中泛著一點不正常的金色,但笑的很開心。

  近在眼前的照片,顧潮突然發現,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

  連頭髮的顏色都不對了。

  他看得有些久,手裡的煙燒到頭也沒在意,直到邊隨捏著兩個冰淇淋回來。

  顧潮愣了一下,把菸頭扔進垃圾桶,然後接過冰淇淋。

  邊隨的神情有一點微詫,但沒說什麼,看了一眼表,從顧潮手裡拿過車鑰匙:「不早了,帶你去個地方。」

  顧潮手裡的冰淇淋是巧克力味兒的,他看到邊隨手裡的香草味,跟著站起來:「哪裡?」

  「到了就知道了。」

  邊隨幾口吃完冰淇淋,開車上路。顧潮坐回副駕駛的位置,他有點捨不得,開始慢慢的舔。

  他很希望今天能過的再慢一點,但好像離早上出門只是一眨眼,天色就快要暗下去。

  邊隨最後把車停在兩個人都有些熟悉的BigMate電競中心停車場,顧潮以為邊隨要帶他去場館裡,卻沒想到邊隨走過了那個入口,到了旁邊的一個小門口。

  顧潮看的出來,這是一個網吧,名叫大妹,起的還很襯旁邊,之前來比賽的時候他或多或少注意過,因為位置好生意也很紅火。

  只不過今天像是歇業了,大門緊閉著,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開門了嗎?」

  顧潮剛問完,就看到邊隨拿了剛才遞給自己的鑰匙,對著捲簾門底的鎖孔一插,然後把門抬上來大半截。

  「咣啷咣啷」的聲音盪在耳側,邊隨鑽進去,然後半彎著腰回頭,眉眼鋒利又溫柔:「進來。」

  顧潮彎腰鑽進去。

  網吧還是網吧的樣子,只不過裡面沒有人,一排排電腦都黑著屏幕,邊隨走進去,刷卡按亮了其中兩台,然後把顧潮招呼到右邊的椅子上。

  「打遊戲?」

  顧潮的冰淇淋還剩一小口蛋卷,塞進嘴裡之後有些浪費的看著他:「其實我還有好多地方可以...」

  邊隨已經登錄了帳號:「要不要排一場,6400。」

  顧潮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他當然知道邊隨的分段很高,當初剛進Crush的時候就被魔鬼訓練過,但從來沒聽他掛在嘴邊過。

  一瞬間,他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雖然他覺得有點浪費兩個人寶貴的相處時間,但邊隨要打,他當然要陪著。

  顧潮坐下來登遊戲,陪他打了四局雙排,直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全黑下來。

  邊隨才放了滑鼠,過了一會兒才說:「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青訓比賽...」

  他話剛說了個開頭,顧潮的瞳孔已經微微變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過來。

  一樣的座位,一樣的地方。

  邊隨看他的神情,知道他多半是想起來了:「那天有個表演賽,旁邊網不太好時間推了,我就來這裡,想隨便玩幾局。」

  「碰巧旁邊就是你。」

  那時候顧潮剛剛在青訓比賽里失利,他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會打的那麼差,於是一個人坐在這裡,反覆的單排。

  十六歲的少年白齒青眉,脖子上掛著中國賽區的牌子,好看的可以直接拍成宣傳照。

  邊隨說:「當時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走不動步子,就想認識你一下。」

  顧潮眉心一緊,他當然記得。

  當時有個開屏的孔雀,上來就報了分段,煩人的不行,說要跟他排位。

  但他那會兒心情很差,所以看都沒看一眼,鼻子裡擠出一聲「嗯」,當成陪打的一起打了好些把。

  也是託了邊隨的福,幾把之後顧潮直接自閉,覺得自己連個陪練的都不如。

  顧潮一想到然後,突然紅了臉。

  「陪玩也陪玩了,技術也顯擺了,我就去前台買兩瓶果汁的空檔,連微信都沒加上。」

  「......」

  顧潮幹著臉,不想讓他繼續說,但是說話的人不理他。

  邊隨按了一下鍵盤,發出咔噠一下的聲音:「還倔的不行,打不過我,就給我扔十歐元辛苦費...唔,唔」

  顧潮一想到自己當時幹的事,就湊過去捂他的嘴。

  但邊隨想讓他把自己記的更牢一點,不惜扯著嘴角翻舊帳:「回去了我把你買回來,還不搭理我,也不記得我。」

  顧潮急了:「當時沒注意,真不知道是你。」

  「但是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邊隨把他捂嘴的手拿下來,親了一下手背:「我一直都對你不單純。」

  「要是有人說我是禽獸是變態,那我就是。」

  「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就算知道你剛十六歲我也忍不住。」

  「是我想讓你一直呆在我身邊,才會去瞞著年齡,一直哄著不告訴你。」

  顧潮看著他,覺得眼睛脹脹的發酸。

  「所以你要走了,我沒辦法說什麼,但我想你過的好一點。」

  邊隨把鑰匙放在他手上:「這個網吧前幾天打比賽的時候買下來了,以後你要是去AWSN,也可以把這裡當個窩,賺賺零花錢。」

  他說完,伸手進口袋,裡面其實還有一張卡,那張尾號是4521的卡。

  裡面顧潮斷斷續續打了有快二十萬,除了學費幾乎打比賽和網吧陪練賺的所有獎金和錢都在裡面。

  他想還給顧潮,但又有點捨不得。

  萬一顧潮不給裡面打錢了,他不知道每個月少了那一條信息,他還能不能好好的蹲在離顧潮那麼遠的地方守活寡。

  他還在猶豫,就看見面前的小孩低著頭,發梢微亮。

  「那卡呢?錢不還我嗎?」

  顧潮的聲音有點啞,邊隨沒想到他反應的還是有些快,攥著乾巴巴的卡,不知道要不要上交,手心被壓出兩道印子。

  顧潮低著頭,不看他:「我連新槍的皮膚都捨不得買。」

  邊隨:「......」

  「有時候飯都吃不上,就記著要打錢,生怕你給我的禮物沒了。」

  「你還騙我。」

  邊隨突然有點慌,因為他感覺膝蓋上有一點涼,拉著的這隻手有一點顫抖。

  顧潮還是低著頭:「現在跑來送我個網吧,我說我要去AWSN了嗎?」

  按理說,邊隨現在應該覺得欣喜,但是他並沒有。

  他現在已經慌成了一隻狗。

  因為顧潮哭了。

  「對不起。」

  桌上沒有紙巾,他只能把顧潮往自己懷裡抱,然後讓顧潮把眼淚鼻涕都蹭在他的大衣上:「對不起,對不起,不送了,鑰匙一會兒就讓余小蔥吞了。」

  他認識顧潮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他哭。

  按老段的說法,顧潮就算是被顧曲玫打了,那也是一滴淚星子都不會流。

  邊隨覺得自己這個「想讓顧潮記得牢一點」的念頭,可能發揮的有點過頭。他一邊道歉一邊哄,心慌的堪比決勝局一打一。

  顧潮被他圈在懷裡,兩條腿分著坐在他腿上。大概是不太想被人看見這個抱小孩的樣子,他的頭一直埋在邊隨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隨哥。」

  「嗯?」邊隨抱著他,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再說錯什麼。

  「我後悔了。」

  顧潮的臉貼著他頸側的地方一片濕潤,他聲音很小,還帶著一點哭過的酸脹:「我不去別的地方,我想要你,你比別的都重要。」

  邊隨感覺自己耳邊「轟」的一下燒起來,好像突然就掉進了天堂。

  「我現在會開車了。」

  「我已經十九歲了。」

  顧潮的話沒什麼邏輯,像是想到一句就要說一句,邊隨把他抱的緊了一點。

  「我很好,這麼久從來沒打過人,也不會亂發脾氣。」

  「嗯。」

  「我不用再回家,你也不用再跟我回家。」

  「嗯。」

  「你喜歡我不會很辛苦了。」

  「嗯。」

  「那你當我們還沒分手行不行?」

  「嗯」

  顧潮哭了,其實不是很想見人。

  但是邊隨由不得他,把那張魂牽夢繞的臉從頸窩裡刨出來,側頭直接吻上去。

  他嘗到顧潮嘴角鹹鹹的淚痕,像是嘗到寶貝一樣,一點點都舔掉,然後帶著那份酸澀,直衝進顧潮的唇瓣。

  兩個人太久沒接吻,顧潮的情緒有點止不住,眼尾不停的滑下濕潤,滴在和邊隨相交的臉頰,染濕一片悸動。

  邊隨吻他很用力,齒尖咬過那兩片柔軟的唇邊,控制不住的想要留下點什麼。

  他有點後悔,自己選擇了這麼個抱孩子的姿勢,讓顧潮坐在他身上。

  幾乎是碰到舌尖纏上的一瞬間,他就硬了。

  沒什麼辦法,也沒有緩解的餘地,顧潮就跨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之前哭的時候他心慌意亂什麼都沒想,現在聽到這些話,又恨不得當場就把人吃了。

  偏偏顧潮激烈和他接吻,像渴水的魚一樣,舌尖不停的纏繞著他,身體也跟著顫動。

  他的反應太明顯,顧潮很快就感覺到下面硬熱的那一處,有東西隔著布料,不停的頂在他腿根。

  他並沒停下這個吻,而是傾身向前一點。

  邊隨很快暗了眼眸。

  他感覺到腹部一點輕微的灼熱,顧潮並不避諱的貼上去,下面反應很大的地方慢慢蹭在上面,情動難耐的並不只是自已。

  邊隨吻了他一會兒,低聲問:「要不要回去?」

  「不要。」

  顧潮垂著濕成一片的長睫:

  「我想在這裡。」

  網吧只有兩個窗戶,全都拉著窗簾,只不過剛才進來時候的捲簾門並沒拉全,還留了膝蓋高的空,隱約可以看到外面街上稀稀拉拉的人走過的一截步影。

  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聖誕的歌聲徜徉在每一處亮燈的街角。

  開了暖氣的室內,顧潮被脫的只剩一件長袖襯衫,兩條直長的腿垂在邊隨兩側,燈下白的晃眼。

  邊隨坐著,顧潮解開他的皮帶摁扣,寬邊的內褲剛褪下去點,硬熱就難耐的跳出來。

  徒然觸碰到顧潮有些涼的手背,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清液。

  兩個人的性器觸碰在一起,邊隨的要比他長一些,也要粗上一圈,頂端微微屈著,漲紅的血色被青筋纏繞,不停的輕微彈動著。

  「然後呢?」

  顧潮不知道要怎麼做,他想觸碰邊隨,渴求的想和他貼在起,下意識的扶著那根對自己來說根本難以承受的硬挺,往後探過去,

  卻被邊隨一把按住手臂,啞著聲音,

  「我來。」

  他並不打算在這裡操顧潮。

  沒有潤滑也沒有套,什麼都沒有,雖然兩個人已經情難自持,但他得保留一點最後的理智。

  邊隨哄著他,伸手握上顧潮那根顏色偏淺卻硬的有些發燙的豎起,指節慢慢挪動,然後咬上顧潮頸間的紅痣。

  「隨哥...」

  顧潮被他握住那裡動著,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快,邊隨的硬物就挺在旁邊,他伸手想一樣的套弄,但卻已經亂了呼吸,連握都握不住。

  邊隨的動的很快,手裡一邊動作,舌尖已經順著頸側舔到他的左肩,然後是左臂,

  「這裡當時是不是很疼?」

  顧潮已經被他的套弄和那隻帶著墨綠色手錶的手腕弄的說不太出話,發紅的前端流著清液,腰不住的超前挺動,

  「不...疼。」

  邊隨的眸色很深,他依舊停在那裡親了一下,然後才抬起頭,頂著顧潮的腦袋,一隻手慢慢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兩個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處,頭挨著頭,就像青春期的男生,在交換著彼此的秘密。

  顧潮看著他下面越動越快的手和自己已經開始收縮的眼孔,整個身體難耐的挺動起來,喘息聲帶著哭腔,像是要溺死在這一秒。

  襯衫從肩膀上滑落,邊隨輕輕咬了一下胸前的那一粒櫻紅。

  「隨哥...不要!」

  已經遲了。

  白色的精液從頂端射出來,顧潮眼尾濕潤,他看著邊隨修整的黑色襯衫被弄的糜亂,整張臉泛著**的紅色。

  「好快。」

  邊隨也有些驚訝,他鬆開那一顆櫻紅,「很久沒弄?」

  顧潮的下面還沒軟,他還喘的有些難以呼吸,難耐的「嗯」了一聲。

  但邊隨很快又咬上了另外一邊。

  「別!」

  顧潮有一瞬的失神。

  邊隨手裡的**又挺動了一下,黑色襯衫上又多了一道白色精痕。

  就像是被找到了秘密和心事,顧潮有些羞惱的軟在邊隨身上。

  空氣里都是腥膻的**味道,他確實很久沒弄,射了不少,幾乎邊隨挑弄他一下,就會挺著射出來一點。

  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外面偶爾傳來走動的人聲,還有風颳過聖誕樹的鈴響。

  那兩條白皙的長腿偶爾被捲簾門下縫隙的冷風吹進來,還會有些縮瑟的夾緊邊隨的腰。

  那裡燙人的一根還直直的打在顧潮腹部,邊隨硬了很久,一直沒被照顧到。

  顧潮下意識又要去弄,邊隨把他的兩隻手一起握住,再被放過去一次他害怕他會真的控制不住,直接頂進去要了他。

  「隨哥,不做嗎?」

  顧潮眼睛裡是哭過的淡紅色,襯衫半掛在手肘的地方,胸前極敏感的兩個點已經被咬成了鮮紅色,襯著白皙的皮膚,看的邊隨幾乎就要控制不住。

  他低喘了一聲,把顧潮翻過了,背靠著自己,兩條腿夾著硬熱的長根。

  眼前的兩台電腦屏幕早就進了休眠,黑色的液晶屏迎著白熾燈的光,把椅子上的兩個人照出一個朦朧的影子。

  顧潮看到邊隨在他腿間進出,看到他死死盯著自己,滿是**的眼睛,還有全身**,只剩一件襯衫掛在半腰的自己。

  他控制不住這種悸動。

  剛剛射過的地方慢慢在邊隨的手裡站起來,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邊隨操著那兩條白皙的長腿,伏在他耳邊,

  「潮潮,」

  顧潮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他。

  他感覺腿根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邊隨的前面一直在流透明的清液,腿間一片濡濕。

  「潮潮。」

  「潮潮。」

  邊隨一聲一聲叫他,聲音越來越粗重,腿間的挺動不停的加快,顧潮已經快受不住,眼角溢出淚水,「隨哥,碰我。」

  他聽得出來,邊隨要射了,他想和他一起。

  邊隨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粗重的喘息縈繞在耳側,下面的性器漲大了幾分,恨不得從頭到根都貼在這一雙長腿上。

  他看著屏幕,一隻手捏了顧潮胸前的粉紅,然後感覺到手裡的**迅速從底部開始有凸起挺動,抱著顧潮發出一聲低喘。

  「潮潮...」

  邊隨頂著他的腿根射了出來,顧潮射在鍵盤上。

  寒冷的冬天,十二月尾尖,顧潮被汗水沾濕了發梢,他抱著同樣炙熱的邊隨,體溫交合在一處。

  「聖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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