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名的緊張
「呵,宋家什麼樣難道你不清楚?想從宋家人嘴裡把這塊肉吐出來,你也真敢想!」穆清染眉毛一挑,只覺得穆正德完全是異想天開。思兔閱讀
不說宋家是什麼樣的人家,別說是榕城了,在全國都是隻手遮天的存在,城東的地對穆家是個難啃的骨頭,對宋家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項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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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正德可真夠看得起自己,那個只在傳聞中的宋總連人都沒出現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能說服他把地讓出來?
「你別忘了,你媽現在還被我捏在手裡!能不能做到,你說了不算。」見穆清染如此,穆正德乾脆卸下表面的偽裝,惡狠狠的說道。
「我想你也不想那個女人受折磨吧?聽說被綁在床上打鎮定劑的滋味可不好受,怎麼,還想讓她在嘗試一遍?」說完,穆正德又緩緩一笑。
「你放心,她如今畢竟還是我的妻子,我還沒有到這麼禽獸不如的地步,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自然會對她很好的,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會看著自己的母親痛苦吧?」
「你除了拿她威脅我還會幹什麼!」穆清染咬牙,眼底忍不住划過一抹恨意。
「混帳東西!你這是什麼眼神!」穆正德被有些陰狠的目光盯的有些發憷,心中更是惱怒,拄著拐杖的手高高抬起。
「你們在幹什麼?」
書房裡的氣氛劍拔弩張,宋言詞端著一碗奶羹,有些疑惑的看著兩個臉色都頗為難看的人。
宋言詞掃了一眼卡在空中的手,唇角的弧度頓住,微微眯起眼眸,低聲說:「染染,要不要喝奶羹?」
穆正德的動作被打斷,心中的火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臉色格外難看。
穆正德仿佛回想到什麼似的暗暗掃視了穆清染一眼,冷哼一聲:「記住今天我說的話,做不到,後果你承擔不起!」
看著穆正德徹底離開,穆清染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
穆清染皺著眉頭盯著宋言詞手裡的瓷碗,語氣有些冷硬道:「這裡是書房,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要進來。」
她有些不願意讓宋言詞看到自己與父親針鋒相對的狼狽模樣。
「染染,你不渴嗎?我聽做飯的阿姨說你最喜歡吃奶羹了,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你嘗嘗?」宋言詞仿佛一點都沒有被她的冷臉影響,依舊笑眯眯的,把碗放在她的面前。
「是不是心情不好?別生氣了,你不開心我心裡也不好過。」
宋言詞臉上掛著心疼,指節分明的大手握住穆清染的指尖,在白皙的手背上緩緩一吻。
「染染要是有什麼不開心,隨時都可以跟我說,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麼都行。」
宋言詞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帶著些許的侵略性,虎視眈眈的目光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穆清染撞入宋言詞的目光,那眸子好看得緊,呼吸一滯間
差點把她的心神吸進去,她快速的把手抽了出來。
她不自在的掃視一眼笑意滿滿的宋言詞,剛剛那溫涼的觸感在手背上格外灼熱,
「我……我沒事?」穆清染的聲音裡帶著的慌張。
宋言詞乖巧的瞪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
「染染是害羞了嗎?我們是夫妻,單純的肢體接觸很正常?這是我做的,染染,你喝奶羹吧。」
宋言詞將身子從穆清染的身側移開,穆清染掌心感受著瓷碗的涼意,眼底划過一抹複雜。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宋言詞一靠近,她的心口就一直跳個不停?
是最近事情有點多壓力太大了吧?
一想到這種莫名的感覺就讓她有些緊張,看來是要趕緊把這些事處理好了,不受她控制的感覺,實在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對她的威脅太大了。
而才回房間的穆正德,接到了自己手下的電話,一張陰鷙的臉讓人倍感森寒,咆哮道:「你在給我說一遍,我的公司被人查封了?誰?到底是誰?」
這件事一直秘密進行,穆清染不可能知道,那麼,是誰這樣的仇恨自己的。
那邊支支吾吾答不出來,穆正德氣的砸了電話,「廢物。」
………
「染染,明天回宋家你說我穿什麼才好?作為你的丈夫,可不能丟了你的面子!」宋言詞親昵的貼在穆清染的身後,忙不迭迭的往身上比劃。
穆清染鮮少的頓下來思考了一會,說實話,雖然這個宋三少不受人待見,不過這張臉張的的確不錯。
嗯,身材也好,穿西裝很好看。
穆清染腦海里不由得閃出幾個片段,放鬆的臉部頓時緊繃起來。
「嗯?染染?」宋言詞察覺出她的失神,抬頭望過去,腦袋一側,寬大的領口下斜,隱約漏出裡面結實飽滿的胸肌。
「你……」穆清染皺眉,「以後不要穿這種低領衣服,像什麼樣子!」穆清染板著臉對著面前的男人一頓訓斥,一股莫名的心慌讓她忍不住把臉側過去,輕咳一聲,
「沒什麼事你就回房間,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穆清染高領的襯衣把肌膚圍的嚴嚴實實,隱約露出脖頸後的一抹白嫩。
宋言詞忍不住捻捻手指,溫潤的眼神一暗,流露出一抹銳利來。
「可是怎麼辦,染染,我一會見不到你,心就癢的很。」
宋言詞冷不丁的吹上一口熱氣,穆清染敏感的神經立馬緊繃。
穆清染捂著發燙的脖頸,嬌艷欲滴的紅唇欲蓋彌彰的開口道:「宋言詞,夠了,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撩撥自己的手段。
她在心底忍不住暗罵自己,穆清染你是昏了頭嗎?面前這個男人可不是你丈夫這麼簡單啊。
「不要再有下次。」這個男人三番五次讓她的情感發生波動,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樣很危險。
穆清染眯起眼睛,打量著面前的男人,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味。
「怎麼?新婚夫婦連臉面都不要了,打算直接撕破臉皮嗎?就這樣,還想得到穆家的產業?」
調笑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穆曉坐在輪椅上,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可別怪我,是你們自己沒關好門的。」穆曉眼眸深邃,直直的盯著穆清染。
穆清染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下來,輕緩一口氣,冷臉掃了門口一眼,「跟你沒關係,最好給我滾遠點。」
心底的厭惡抑制不住,這個穆曉不愧是穆家人的種,哪怕是跟他處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片空氣,穆清染都覺得噁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