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所謂演技


  宋言詞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女孩子,她已經褪去那一身的冰冷強勢,變得乖巧。思兔sto55.com

  瘦弱的肩膀撐起諾大的家族,身邊都是爾虞我詐。

  宋言詞骨節修長的手撫平那緊蹙的眉頭,不由得有些心疼,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在她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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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怕,有我在。」

  車輛緩緩行駛,最終平穩的停在宋家老宅前。

  古樸沉穩的中式園林別墅,占地上萬畝,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富麗堂皇,周圍都是珍貴的植株。

  空氣里飄蕩著若有似無的花香,讓人神清氣爽,周圍女傭有條不紊的做著手裡的事情。

  管家走上前,顫巍巍的打開車門,待看到宋言詞那張臉的時候瞳孔一縮,差點就想下跪。

  穆清染猛然睜開眼睛,迎著管家那張戰戰兢兢的臉,面上恢復一派的冷若冰霜,她若無其事的從宋言詞身上起來,整理些許凌亂的西裝領口,禮貌的開口:「你好,我是穆清染。」

  聯姻的事情兩家人盡皆知,不可思議的是穆家教養二十多年的兒子變成女兒。

  但是比起那些,穆清染身邊這一位執意要嫁過去才更讓人驚悚好嗎。

  想著殺死那些兄弟手足這一位臉上的風輕雲淡,老管家打了一個寒噤。

  宋言詞不動聲色的看了老管家一眼,威脅意味很明顯。

  老管家身子一顫,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整理好情緒,走上前,恭敬的說道:「這邊請,少夫……」

  「這是染染,我的妻子。」不等老管家說完,宋言詞打斷他的話。

  迎著宋言詞那雙深邃的眼眸,老管家眼底深處都是恐懼,隨後,快速的低下頭。

  兩個人之間細微的變化落在穆清染眼裡,猛然轉過頭,宋言詞一臉的無辜,小心翼翼的開口:「染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宋言詞那張輪廓硬挺的臉上有些落寞,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在家受到排擠的小可憐,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穆清染牽著他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眼裡的神色越發的凌冽刺骨,今天她倒要看看,她的人,誰敢欺負。

  宋言詞感受著穆清染手心傳遞過來的溫度,臉上的開心毫無防備,「染染,你真好。」

  而一邊的老管家,仿佛見了鬼一樣的,眼裡都是驚恐,旁邊保鏢也是一臉的驚悚。

  這…這還是宋家那個殺伐果斷的家主?該不會被人調包了吧。

  宋言詞那無辜天真的小媳婦做派,哪裡有折斷親兄弟骨頭的狠辣。

  這世界一定玄幻了。

  這些人的異樣穆清染沒發現,她一把抓住宋言詞的手,面容緩和,「嗯,別怕,一切有我,我是你的妻子。」

  這裡是宋家,但不代表她的老公可以任由別人欺負。

  現在穆家有些地方還得依賴宋家,如果不是很有必要,她也不想撕破臉,但,她最恨別人試探她的底線。

  老管家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開口道:「宋少,老爺夫人已經等著了,你和夫人這邊請。」

  宋言詞點點頭,看都不看老管家一眼,牽著穆清染的手緩緩往前。

  就算穆家算得上豪門,也沒有宋家這樣的財大氣粗,這一草一木的,都是珍品。

  難怪穆正德那個老東西會和宋家聯姻,大概是宋家也許諾了不少好處。

  可宋家的身份,宋言詞不必不入贅,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來自己這一位名義上的丈夫,也有不少小秘密啊。

  被穆清染注視著,宋言詞強忍克制著臉上的笑意,故作羞澀的開口:「染染,你看著我做什麼,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穆清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看來,宋家不差這五百萬啊?」

  宋言詞怔住,眨了眨眼睛,情緒低落:「染染,我只是宋家的私生子。」

  不管在那個家族,私生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有些甚至活的連狗都不如,只是繼承者的磨刀石。

  聞言,穆清染眼眸一縮,想到自己的無心之失傷害到身邊的人,有些愧疚,「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管過去多久,這種根深蒂固隱藏在穆清染身上的不信任依舊沒辦法消除。

  而宋言詞緊緊握著那雙細膩的手,一臉的滿足,「我知道的,是我讓染染為難了。」

  而看著那以老婆馬首是瞻的人,老管家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當初從從國外連夜回來,一副恨不得馬上嫁去穆家的模樣,還以為是打算做空穆家。

  哪裡知道,這是變著法的追老婆。

  老管家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宋言詞身邊的人,身形纖細修長,那張臉,漂亮的雌雄莫辨,矜貴無雙的氣質,手段凌冽,是近幾年商業上的黑馬,連老爺都讚不絕口。

  只是這樣的人,怎麼就被宋言詞盯上了。

  不等他想什麼,一道狠戾的視線看了過來,老管家身子反射性的一驚,連忙抬起頭,對上宋言詞那冰冷的死亡視線。

  老管家知道自己剛剛犯了忌諱,額頭上冷汗連連。

  而穆清染則是有些不解,總覺得宋家這些人對自己恭敬的有些過分。

  宋家是什麼門楣?完全站在食物鏈的頂端,只有別人阿諛討好的份,哪裡需要這樣對待一個地位不穩的繼承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難道是………。

  穆清染看著旁邊身姿挺拔的人,神色明滅不定的。

  宋言詞倒是很坦然,心裡同樣也很驚訝於穆清染的反應速度。

  不愧是他的染染,細枝末節的東西也能推敲出一個大體的輪廓。

  可惜,宋家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宋言詞隱匿嘴角的笑意,故作好奇的打量著周圍,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把作為私生子的神態學了個十成十。

  前堂大廳里,一屋子的人嚴陣以待,每個人臉上都是緊張害怕。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身嚴謹的唐裝,面容和宋言詞有五分相似,也許是長期處於上位者的關係,身上多了幾分冷厲的氣勢,他就是宋家上一任家主宋寒。

  而他身邊,穿著一襲復古藏青色旗袍的女人,就是他現任妻子林洛。

  此時,宋家幾房的人全部集齊了,想著那一位的吩咐,就好像頭頂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

  氣氛一度的沉默,都在等著宋言詞的到來。

  最終還是二房的人沒忍住,開始嘀咕,「這到底什麼時候來啊,大哥,你打聽清楚沒有,我兒子可還在ICU呢,這都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

  當初這一位私生子,鬧得宋家腥風血雨,以強硬的手段讓他們交出公司的股權,家族企業就此轉型。

  這些人也被變相的軟禁,吃盡苦頭,哪裡還敢和宋言詞對上。

  提起那個逆子,宋寒的面色冷凝,早知道他這樣的心狠手辣,他一定不會讓那個賤種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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