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閉上你的嘴
客廳里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穆清染凌冽的視線看著報紙上的信息,手指緊緊的拽著,克制自己怒氣。思兔閱讀sto55.com
宋言詞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看著穆清染,「染染,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估計和那些人脫不了干係,只是,那些人有什麼目的,為什麼非的對上穆清染的,這其中,有什麼牽扯呢?
他的老婆,自己都沒捨得欺負,那些人簡直在找死。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言詞低垂著眉眼遮蓋那嗜血冷戾的殺意,抬起頭的順便又變得溫和無害。
穆清染看了宋言詞一眼,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緩聲道:「沒事,不過一些跳樑小丑罷了,我會處理。」
宋言詞看著人慾言又止的,聲音有些落寞,「我只是很擔心染染。」
宋言詞眉眼之間都是對於穆清染的擔憂,讓穆清染的聲音緩和了不少,「沒事的,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而已,蹦噠不了多久的。」
穆清染放下手裡的報紙,優雅的吃著早餐。
宋言詞注意著穆清染的一切,幾乎她要什麼都會第一時間給她準備好,將一個入贅丈夫的言行舉止演繹的淋漓盡致。
劉若嬌走下樓,看著這一幕,眼裡都是嫌棄鄙視,不知出於什麼心裡,語氣陰陽怪氣的,「喲,這入贅的就是不一樣,挺懂的伺候人的,是不是以前學過啊,什麼會所,這樣的會培養人?連受傷也這樣敬業」
一句話,讓兩個人臉色驟變,宋少詞眼裡快速的閃過一抹冷厲。
穆清染慢斯條理的吃完早餐,拿著毛巾擦拭瑩白如玉的手指,她站起身來,比劉若嬌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人,色澤好看的櫻唇里吐露的字眼犀利無比。
她嘲諷道:「看來二嬸以前是做過啊,難怪對於行情這樣的清楚,只是二嬸,我最討厭瘋狗亂叫,我的人,由不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穆家,我還能說的上話。」
她的人,不允許別人欺負,就算只是一個名義上的老公,也不是這些人可以隨意踐踏的。
她對於宋言詞沒有感情,並不代表會無動於衷看著他被羞辱。
宋言詞低著頭,嘴角勾起,眼裡盛滿笑意,果然,染染是喜歡他的,只是嘴硬心軟而已。
只需要繼續長此以往,染染早晚有一天會屬於他的。
可在穆清染看來不是這樣的,還以為宋言詞是因為劉若嬌的惡意羞辱而心生委屈。
穆清染那張精緻的臉越發的冷酷無情,劉若嬌看著人,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穆清染,你少……血口噴人,我可……是你長輩,你這樣未免有些目中無人了,你爹還沒死呢,由不得你做主。」
沒辦法,只能搬出穆正德,這個家,現在治的住穆清染的也就是她父親了。
穆清染嗤笑一聲,看著這些人,跟什麼噁心的垃圾一樣的,「一丘之貉,就不要在這裡裝清高了,羞辱宋言詞,你還不夠資格,再有下一次,我保證報復在你兒子身上。」
劉若嬌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兒子,聽見穆清染提起自己的兒子,那雙眼裡掩飾不住的恨意,嘶吼道:「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要幹嘛,毀了我兒子的一條腿還不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不去死。」
穆清染一把捏住劉若嬌的下巴,冷厲的視線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刮的她生疼,「二嬸,慎言。」
劉若嬌所有的話好像堵在嗓子眼裡,整個人恨不得撲上去把穆清染咬死。
宋言詞走上前,善解人意的開口:「染染就不要生氣了,二嬸大概是早些年在哪裡受苦,才會什麼都會產生聯想。」
宋言詞認真的語氣加上無辜的表情,仿佛這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劉若嬌惡狠狠的瞪著宋言詞,野種就是野種,一點規矩都沒有,和穆清染這種神經病絕配。
穆清染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很認同,「你說的是,是我衝動了。」
一邊說著穆清染一邊用濕巾擦拭著手指,好像剛剛觸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的,讓劉若嬌臉色一黑。
劉若嬌剛想說什麼,卻迎上宋言詞繞有深意的眼神,整個人好像被定住一樣的。
穆清染沒發現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而是拿著一邊的公文包直接出門。
宋言詞連忙邁著修長的雙腿跟上,轉過頭淡淡的看了劉若嬌一眼,那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讓劉若嬌身子顫抖。
等著人都走遠了,劉若嬌想著這個廢物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寒而慄,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唾棄不已,「狗仗人勢的東西,等著吧,這穆家,早晚是我兒子的,有什麼好囂張的。」
劉若嬌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兒子掌控大權,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問問那個人的意見,只要那個人肯出手,穆清染算什麼,還不得乖乖聽話。
對於宋言詞這種親自要送自己上班的行為,讓穆清染有些困擾,看著身邊一臉期待的人,她沒有第一時間狠下心拒絕。
但是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是女人的事情,否則所有的麻煩將會接踵而來。
宋言詞這樣高調的行為,倒是一點都不怕那些狗仔,也不知道是說他傻呢還是不諳世事。
大概有了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以後,穆清染倒也沒有太排斥宋言詞的靠近。
這樣細微的改變,穆清染自然沒發現,倒是宋言詞一再地試探底線。
宋言詞對於能夠親自送穆清染上班的行為很滿意,就算不能將兩個人的事情昭告天下,但是可以細密的滲透穆清染的各個領域,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
到時候即使知道了什麼,也不可能真的離開自己。
想著自己隱瞞身份嫁過來,也不知道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如何,穆清染最恨的,就是別人的背叛和欺騙。
宋言詞一旦想著穆清染會離開自己,那泰山崩於面前不改色的臉色一變。
只聽見穆清染清冷的聲音說道:「一會兒,你不要下去,今天可能不太平。」
宋言詞微微點頭,沒有忤逆穆清染的話,這讓她很滿意。
只是,事情還是超出她的意料,黑色的賓利還沒到公司,窗戶就被人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