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質問
於絨絨的行李箱還在一邊,此時於絨絨已經無暇顧及,只想當面質問穆闖,為什麼一直不說,為什麼一直選擇隱瞞。思兔閱讀
兩個人二十幾年的感情,他都不願意透露一點,讓自己跟個笑話一樣的。
他居然和宋家那個私生子走到一起,穆闖那麼優秀的人,穆家的人當真是好手段,妄想用一個繼承者來束縛穆闖。
宋言詞是誰?一個家族不重視的私生子,憑什麼,奪走自己最愛的人。
於絨絨手指死死地捏在一起,轉過身就往外走,於家的人這麼都攔不住。
「絨絨,你去那裡,你不要衝動,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情和媽媽說。」
「絨絨回來,聽見沒有。」父母兩個著急的不行,於父頭疼的不行,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死心眼的女兒,事情還不夠明白嗎,穆闖和她沒可能的。
雖然一直和穆家合作,但是依舊不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去穆家那樣水深火熱的地方。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穆家的人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看看穆清染這些年為穆家做的事現在的處境就明白,那些人看中的就是利益。
「快去看看啊,這種造了什麼孽啊,這傻丫頭就是一根筋,一會兒出事了怎麼辦,那我也不活了。」於母連忙起身跟上去,於父拿過西裝也跟上去,兩母女一個德行,穆家的人可不好得罪。
於絨絨現在神志不清的,要真的做了什麼,於家和穆家這些年辛苦建立起來的盟友關係將會毀於一旦。
穆家別墅,宋言詞已經回來了,一家人都在餐廳用餐。
劉若嬌的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一直盯著穆清染,眼裡有著幸災樂禍。
穆清染自然也看到了,只是一直沒搭理,宋言詞在幫穆清染挑魚刺,很照顧穆清染的感受。
一桌子的人看著他細緻入微的動作,沒誰舉得感動的,這種只能討好女人來穩固自己的地位的,簡直就是廢物。
如果不是礙於穆清染的面子,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吃飯,簡直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穆正德因為手不方便,是護工在照看的。
宋言詞剝好蝦,放在穆清染的碗裡,殷切的看著穆清染,「染染,你試試,這是我親自讓廚房給你做的。」
穆清染的口味宋言詞記得很清楚,所以每天都會親自吩咐下去,劉若嬌是最看不得他這個樣子的,嗆聲道:「宋少還是注意點,這裡是穆家,可不是你宋家,沒規矩。」
劉若嬌那張臉上都是不屑,根本沒把宋言詞放在眼裡。
聞言,宋言詞停下了動作,低著頭,掩飾自己深邃的眸色里陰冷的神色。
穆清染放下筷子,清冷的眼眸盯著劉若嬌,反問:「看來以前在酒吧二嬸也學了不少的規矩,現在都開始吹毛求疵了,我男人,不需要那些,你要是覺得不行,可以滾出去,難道需要我提醒你,你腳下踩著的,是我的房產。」
住在她穆清染的房子裡,嫌棄她男人,誰給她的臉。
劉若嬌被說的臉色青白交錯的,剛想開口反駁,看見門口急匆匆進來的人,嘴角勾起:「清染,有時間你還是先處理自己的事情。」
「穆闖,穆闖,你給我出來。」於絨絨嬌俏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讓穆清染停下動作。
穆清染轉過頭,看著迎面而來的人,她起身站直身子。
「絨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說一聲。」穆清染的聲音里夾雜著淡淡的溫柔,兩個人一起長大,她把於絨絨當成自己的妹妹。
於絨絨眼神濕漉漉的,看著穆清染,眼裡都是傷心欲絕,咬著牙詢問:「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是真心喜歡穆闖的,幻想過很多未來,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結果收場,老天爺真的是給她開了一個大玩笑。
於絨絨眼眸痴痴的盯著穆清染,還是記憶里的那張臉,清雋淡雅,風輕雲淡,不管什麼時候,都能夠運籌帷幄。
於絨絨還以為,自己可以和他走一輩子,現在,卻屬於別人了。
於絨絨猛地跑上前,一把年紀撲進了穆清談的壞了,身邊的宋言詞原本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直接龜裂了。
宋言詞的眼神冰冷的看著於絨絨,伸出手,毫不客氣一把將她拉開,攬著穆清染,詢問:「染染,這是誰啊?」
知道這是於家的那個白痴,宋言詞也裝作不知道,穆清染和這人的關係他可是清楚得很。
當初要不是他回國快,於家估計真的和穆家聯姻了,想著自己的老婆屬於別人,心裡憋著一口悶氣。
宋言詞那副占有欲強烈的模樣,刺激到了於絨絨,指著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搶人,穆闖是我的,是我的。」
於絨絨惡狠狠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的,宋言詞的眸色加深,渾身凌冽的氣勢讓她不敢逼近,淡淡的敘述,「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穆清染。」
宋言詞言語之間有些淡淡的得意,畢竟當初知道於穆兩家要聯姻,並且聯姻對象還是穆清染的時候,他心裡哪一種蝕骨陰戾的嫉恨。
現在,總算讓於絨絨也嘗試一下了,不管男人女人,企圖接近他老婆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看著於絨絨這模樣,很明顯的余情未了,漆黑的眼眸暗無邊際,裡面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於絨絨看著宋言洗,咬著牙,眼神兇狠:「呵,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宋家的私生子,穆闖…」
「絨絨,他是我老公。」穆清染的這句話,讓於絨絨之前一直堅守的信念瞬間崩潰,哪雙明亮的眼裡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阿闖,我也可以的,為什麼非是他,是不是穆家的人逼你的,阿闖,你說過,會娶我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最後讓別人捷足先登,穆闖,明明屬於她啊。
於家父母進來的時候,聽到這句話差點眼前一黑,於家是依靠穆家生存的,很多利益捆綁在一起,於絨絨這不是挑起矛盾嗎。
於父走上前,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絨絨,這就是你的態度?」
於絨絨第一次這樣的失態,作為於家靜心培養出來的貴女,一舉一動都是教科書式的教養,沒想到今天顛覆所有人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