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霍北堯實慘


  華疏梅兩眼發光,「也成,他人脈廣,說不定很快就能幫我們找到小嫿。思兔閱讀520官網��

  南茂松拿起手機剛要給霍北堯打電話。

  號碼調出來,卻又猶豫了。

  把手機鎖屏。

  他說:「我還是有點擔心。」

  華疏梅不解,「你擔心什麼?」

  「三年前,北堯對小嫿極度厭惡,連家都不回。他現在又找了新的女朋友,讓他幫我們找小嫿,他會答應嗎?」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華疏梅眼珠轉了轉。

  低下頭,看了看手裡捏著的幾根頭髮。

  她說:「要不就等鑑定結果出來,確定她不是我們的小嫿再說?」

  南茂松有些不耐煩,「還做什麼,做來做去,都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華疏梅白了他一眼,「你傻啊,不是還有陽陽嗎?」

  「陽陽在霍家老宅住,面都見不到,怎麼做?」

  「改天我找個藉口去一下霍家老宅,看能不能拔他幾根頭髮,或者偷偷把他的牙刷拿出來也行。」

  「成。」南茂松發動車子。

  華疏梅把手裡的頭髮用抽紙包好。

  小心翼翼地放進包里。

  忽然想起什麼。

  她擰起眉頭問南茂松:「你說,三年前那場車禍,小嫿:真的是去見陸逍嗎?我總覺得那丫頭沒那麼糊塗。」

  「當年我偷偷打聽過,車禍發生之前,她和陸逍有通話記錄,還有簡訊,簡訊發得挺露骨的。」

  華疏梅詫異,「有多露骨?」

  「她對陸逍說她已經離婚了,要馬上去見他,和他遠走高飛,和他一生一世,只愛他一個人什麼的。還有更肉麻更露骨的話,我都說不出口。因為這件事,北堯當年瘋狂打壓陸氏集團,陸逍連夜逃到國外躲著,到現在都不敢回國。」

  華疏梅生氣地罵道:「這死丫頭,怎麼這麼糊塗呢。」

  「所以當年我不敢去見她,怕被牽連,就全當沒養過這個孩子吧。」

  華疏梅重重地嘆了口氣。

  南茂松瞥她一眼說:「反正醫院當年賠給我們兩百萬,那幾年,北堯也沒少幫扶我們,也算賺回本了。」

  華疏梅苦著臉說:「也不知我當年生的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

  南茂松安慰她:「別想了,反正我們還有個兒子。當務之急,是先把我公司的難關挺過去。」

  「我給霍太太打個電話,問她約個時間去看看陽陽,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他的外公外婆。」

  南茂松催促道:「快打吧。如果姓沈的那丫頭,就是我們的小嫿,一切就都好辦了。」

  華疏梅拿起手機。

  找到顧鳳驕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接通後。

  她語氣討好地對顧鳳驕說:「霍太太……」

  RosaClara設計室。

  南嫿對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優雅地喝著咖啡的男人說:「霍總,您的尺寸上次剛量過,不用量了。下好單後,您直接去樓下刷卡交定金就好了。等設計方案出來,我的助理會同您聯繫。」

  霍北堯抬腕看了看表,「陪我吃午飯。」

  如果換了別的客戶,南嫿會主動邀請。

  可這人是霍北堯,她就不太想去。

  她拿起桌上的合同說:「我還有事要忙,讓我助理陪你去吧。」

  霍北堯薄唇微抿。

  俊美的臉有了不悅之色。

  「沈小姐,我是你的大客戶,在你這裡消費上千萬,連頓飯都不陪我吃,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南嫿心裡就窩火。

  的確消費上千萬。

  只林胭胭那個鑲鑽的婚紗就將近一千萬了。

  視線落到他手裡的咖啡杯上,南嫿想奪過來,潑他一臉。

  不過也只是想想。

  坐在這裡,他就是客戶,她是有職業道德的。

  「篤篤。」

  敲門聲響起。

  朱梨推開門,身邊是一身白衣翩翩如玉的林墨白。

  他手裡抱著一束包裝精緻的卡羅拉紅玫瑰,飽滿醇厚的寶石紅花瓣,大而濃艷,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看到他,霍北堯面色一瞬間陰沉下來。

  手裡的巴拿馬翡翠莊園進口咖啡,忽然就不香了。

  林墨白沖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把那束花遞給南嫿。

  他笑,笑得深情款款,「小嫿,送你的,喜歡嗎?」

  如果霍北堯不在,南嫿會對林墨白說:「不要再送我花了,浪費錢。」

  可是霍北堯在,剛剛他還戳痛了她的肺管子。

  她心裡不舒服了,就不想讓他太舒服。

  南嫿笑容清甜,從林墨白手裡接過鮮花,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好香,謝謝墨白,我很喜歡。」

  「墨白」,叫得可真親熱。

  霍北堯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指骨泛白。

  險些就把杯子捏碎了。

  面上卻不動聲色。

  南嫿把花交給朱梨,「修一下花枝,插進花瓶里。」

  「好嘞,沈老師。」

  朱梨接過玫瑰花,去找剪刀了。

  林墨白在南嫿的辦公桌前坐下,對她說:「天冷了,我想給我媽定件加厚的旗袍。」

  南嫿被他的一片孝心深深打動了,說:「以後林先生再來,設計費我給你打八折。」

  林墨白漂亮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笑,「你不用替我省錢,我不缺的。」

  同樣不缺錢的霍北堯,看了看自己手邊的定單。

  設計費一分折扣都沒打。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是面子問題。

  他把咖啡杯咚地一聲放到桌上。

  以示他的不滿。

  南嫿聽到了,卻裝沒聽到。

  林墨白簽完單,放下筆,視線落到桌上的合同上,神情微微一詫,「你和《錦瑟年華》也有合作?」

  「對啊,他們劇組的婚紗和晚禮將由我們團隊製作。」

  「恭喜。成謀導演的作品,鐵定能拿獎,到時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你設計的婚紗了。」

  南嫿笑,黛眉輕擰,「可它是民國劇,我對民國時期的婚紗和晚禮服了解得太少了,網上能搜到的資料也很少,設計起來有點難度。」

  「巧了,我太外婆是民國時期的大家閨秀,婚紗和禮服都有,保存得很好。你要是需要,我帶你去我外婆家。」

  「太棒了!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吧。」南嫿抓著包,站起來。

  「OK。」

  兩人並肩朝門口走去。

  走了一半,南嫿才想起霍北堯。

  她扭頭,對插完花的朱梨說:「阿梨,你陪霍先生去吃午飯吧。對了,他脾氣不太好,你多包容點。」

  「好的,沈老師。」

  脾氣不太好的霍北堯,英俊的臉已經陰沉得像座冰山了。

  那雙深邃漂亮的眸子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敢情他做了那麼多,又一次為林墨白做了嫁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他記不清了。

  他一言不發,沉默地坐在沙發上。

  明明他是一座甦醒的火山,是一個要爆炸了的太陽系。

  他體內有無數個短兵相接金鼓連天勢如破竹千軍萬馬正在發生。

  可他紋絲不動地坐著。

  怒火攻心之後,他開始反思。

  當年他故意和林胭胭曖昧,來折磨南嫿。

  她心裡也這麼難受吧?

  他一針針地想著,針針見血。

  南嫿和林墨白剛到樓下。

  一輛銀灰色的賓利倏地在他們腳邊停下。

  顧一下車,拉開後車門,恭恭敬敬地對南嫿說:「南嫿小姐,先生要見您。」

  南嫿詫異,「你是說,先生現在要見我?」

  「是。」

  這可是先生第一次在白天要見她。

  大白天!

  南嫿心裡的驚喜像海嘯一樣洶湧,緊張和激動交雜。

  她二話不說,彎腰坐進車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