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調查她身世


  察覺到懷中女人身體的僵硬,霍北堯唇角勾起抹極淺的弧度,「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這麼說?」

  南嫿腦子裡霹靂閃電。思兔閱讀

  心裡百轉千回。

  嘴上卻一言不發。

  怕一不小心說話錯,惹霍北堯更加懷疑。

  霍北堯見她沉默不語,越發起疑,不過隨便試探一下,她就嚇得不敢出聲了。

  直覺她身上有很多未知的秘密。

  一分鐘後。

  南嫿恢復冷靜,用力推開霍北堯,「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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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看著你走。」他溫聲說。

  南嫿轉身就朝小區大門口走去。

  霍北堯盯著她的背影。

  那抹纖細窈窕的身影,分明就是南嫿的,連走路姿勢都差不多,為什麼DNA鑑定做了一次又一次,都是排除?

  她明明就是他的南嫿,是南家人,為什麼卻成了沈家人?

  他拿起手機撥給肖文:「派人監聽沈南嫿的手機,有異常信息及時通知我。」

  「好的霍總。」

  掛電話後,肖文馬上安排下去。

  南嫿身姿筆直優雅地走進小區里。

  一拐彎,覺得霍北堯看不到她了,拔腿就跑。

  飛快地跑回家,進臥室。

  關上門,拿起手機,給沈澤川打電話。

  她想打聽一下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霍北堯忽然沒頭沒腦地來那麼一句?

  電話撥出去,南嫿忽然想起霍北堯說,沈姣的手機號曾被林胭胭監聽過。

  她急忙把電話掛斷。

  隔窗遙望小區門外,看到霍北堯的車子已經開走了。

  她飛快地下樓,出門打了輛計程車,去醫院找沈澤川。

  路上怕有人跟蹤,不停地回頭看。

  來到市人民醫院,沈澤川剛下手術台。

  看到她神色匆匆地趕過來,他詫異地問:「大半夜的,你怎麼跑來了?出什麼急事了?」

  南嫿點點頭。

  趕路趕得口渴,她拿起一個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喝下。

  喘口氣。

  她說:「今天去你們家吃飯,不知姣姣姐對霍北堯說了什麼,他懷疑我的身世有問題。你抽空幫我打聽一下具體什麼情況。」

  沈澤川笑了,「這麼點小事,你直接打電話說就好了,至於大老遠跑一趟嘛。」

  「我怕我的手機被霍北堯監聽了。」

  沈澤川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我姐那個沒腦子的,整天不干正事。等我明天一早下班回去,好好問問她。」

  「你旁敲側擊地問,別直接問,會打草驚蛇。」

  「明白。」

  醫院大門外,停車場。

  一輛黑色轎車裡,保鏢打電話給霍北堯:「霍總,沈小姐來市人民醫院了。」

  霍北堯眉心微微一蹙。

  市人民醫院是沈澤川上班的地方。

  他剛說她身世有問題,她就連夜跑去見他,肯定是商量什麼重要事情。

  難不成她的身世真有問題?

  沈南嫿明明是沈姣的親妹妹,可她卻偷偷跑去做DNA鑑定。

  看到鑑定結果有親緣關係,沈姣那麼吃驚,說明她之前,並不知道沈南嫿就是她的親妹妹。

  這裡面有太多蹊蹺了。

  經不住仔細推敲。

  次日,傍晚。

  南茂松被叫進霍氏集團總裁辦。

  他拘謹地坐在沙發上,臉上是侷促的笑容,「北堯,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霍北堯身著筆挺的西裝三件套,衣冠楚楚地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單手微撐下頷,看著他,淡笑,「南總,我有個疑問想親自問問你。」

  「您問您問,凡是我知道的一定會如實告訴您。」

  霍北堯黑眸灼灼盯著他,目光如炬,「南嫿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南茂松愣住了。

  這件事只有他和妻子華疏梅知道,霍北堯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他一時摸不透他的意思,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想說「是」,怕霍北堯叫他來,是翻舊帳的,畢竟當年南嫿是去見陸逍出車禍死的,死得很不光彩。

  說「不是」吧,萬一南嫿還活著,日後再和霍北堯複合了,南家就一點光都沾不上了。

  他抬手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迴避這個棘手的問題。

  霍北堯俊眉微擰,睨著他,像是猜出了他心裡的盤算,說:「南氏集團最近資金吃緊,如果你說實話,我會注資。」

  南茂松大喜。

  剛要開口,眼珠一轉。

  聽他的口氣,南嫿應該還活著,肯注資說明他對南嫿還有舊情。

  如果承認和南嫿沒有血緣關係,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以後別想再沾光。

  他裂開嘴笑著說:「小嫿當然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了,從小一把屎一把尿養到大的,親戚鄰居都可以作證,當年她給她接生的醫生護士也可以證明。」

  霍北堯的心沉到谷底,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被一瓢水忽地澆滅。

  沈南嫿不是南嫿。

  他的南嫿還是死了,死無全屍。

  溺水般的感覺又漫上心臟。

  他不耐煩地朝南茂松擺了擺手,手勢是清清楚楚的兩個字:「出去」。

  南茂松滿心歡喜地等著更大的恩惠降臨,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被霍北堯驅趕。

  他忍不住豁出老臉說:「那注資的事……」

  霍北堯俊美的臉不辨喜怒,拿起支票本和白金簽字筆,修長手指優雅地一揮,簽了一千萬,遞給他。

  南茂松捏著支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了。

  門被關上。

  霍北堯拿起辦公桌邊的相框,盯著裡面杏花微雨般明媚的少女,薄唇抿緊,目光沉痛如水。

  座機響了,肖文打來的。

  霍北堯接通。

  肖文說:「霍總,沈小姐的助理說她今晚八點忙完。」

  「好。」

  晚八點。

  霍北堯提前結束應酬,準時出現在影視城的劇組大門外。

  他一身筆挺的黑色長大衣,單手插兜,長身玉立地倚在車門上。

  借著路燈燈光,望著那個酷似南嫿的女人由遠及近朝他走過來。

  入冬了,天色陰沉。

  她穿著黑色修身羊絨大衣,長髮披肩,身形單薄,冷白色的路燈似乎可以將她穿透。

  鐵青色的天幕扣在大地上,空氣里已經隱隱飄出了雪花的氣味,可霍北堯卻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她越走越近,手似乎很冷,手放在大衣口袋裡,但身子挺得筆直,像天鵝一樣有點孤傲又有點純潔。

  連小細節都那麼像他的南嫿。

  身體裡的血往上涌,頭腦發熱,他想,管她是沈家人還是南家人,他就要這個女人了!

  他就把她當成他的南嫿又怎麼了!

  凝視著走到面前的她,他氣宇軒昂的眸子裡愛意呼之欲出。

  他溫聲喊:「嫿嫿。」清冽磁性的聲音飽含深情。

  南嫿僵住。

  耳邊仿佛有炸雷划過,抬起的腿半晌才落下。

  他剛才喊的不是沈小姐,不是沈南嫿,更不是肉麻兮兮的小嫿,而是嫿嫿!

  「嫿嫿」是當年他們感情好時,他對她的愛稱。

  他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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