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的心上人


  霍北堯動作輕柔地把南嫿放到床上,從西裝褲兜里掏出手機,摘了腕錶,隨手扔到床頭柜上。思兔sto55.com

  他傾身覆上去,捧起她的臉,再次深深吻住她。

  他貪婪地攫取著她嘴裡清甜的氣息。

  這次吻的是南嫿,他的嫿嫿,他失而復得的愛人,不是什麼替身。

  他漂泊的心,終於找到了歸處。

  南嫿被迫迎接他的吻。

  抵抗了幾下,徒勞,她只好放棄,急促的呼吸在喉嚨里發出嘆息一樣的聲音。

  掙扎的手臂軟下去。

  她心跳得劇烈,猶如緊鑼密鼓。

  大睜著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閉眸深吻的英俊男人,腦子一片空白。

  

  正當兩人吻得如膠似漆時,手機忽然響了。

  是霍北堯的。

  他睜開眼睛,微微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吻卻不停。

  手機鍥而不捨地一直打,打了五六遍。

  鈴聲在整個房間裡不停地迴響著。

  再好聽的鈴聲,聽多了也成了噪音。

  霍北堯掩去眼底的不耐,戀戀不捨地鬆開南嫿,溫聲說:「等我一下,接個電話,很快。」

  南嫿「嗯」了一聲。

  霍北堯起身,長腿一邁,下了床。

  拿起手機。

  掃了眼來電顯示,眸色一冷,俊美面孔染了一絲冷峻。

  按了接通,他問:「有事?」

  手機里傳來林胭胭嬌媚甜膩的聲音:「北堯哥,我今晚過生日,你能來嗎?」

  霍北堯眉心緊了緊,「你今年不是已經過過生日了?」

  「那是陽曆生日,今晚是陰曆生日。北堯哥,你來嘛,大家都等著你。往年過生日,你都會陪我的。」林胭胭嗲嗲地撒著嬌。

  聽到那把子熟悉的女聲,南嫿的身體一寸寸地涼下來。

  一股寒流像蛇一樣爬上她的頸。

  那清冷的驕傲,重新爬上她的臉。

  她把被霍北堯揉亂的襯衫慢慢扯平,重新塞進長褲里,從床上走下來。

  經過霍北堯時,他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走。

  南嫿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放開我!

  霍北堯霸道地把她拉進懷裡,抱住,語氣略有些煩躁地對著手機里的女人說:「我讓肖文派人去參加,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去不了。以後沒什麼事,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掐了電話。

  他撥出肖文的號碼,讓他派個人過去。

  吩咐完,手一揚,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

  他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語氣微微不悅,「你要去哪裡?」

  南嫿涼冰冰地說:「去陪您的心上人吧,我該走了。」

  她把「你」換成了冷冰冰的「您」,同他保持開距離。

  霍北堯勾唇淡笑,聲音調柔說:「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傻瓜。」

  南嫿也笑,笑和唇都是冷的。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上人就說是我。跟林胭胭在一起的時候,心上人就說是她吧。這是霍總您的一貫伎倆嗎?左擁右抱的,累不累?」

  霍北堯唇角溢出一絲無奈的笑。

  他抬手來撫摸她的頭,「我的心上人要真是她,上次婚禮我就直接娶她了,何苦再捨近求遠,去招惹你?」

  南嫿偏頭避開,「你也沒閒著,不是和沈南嫿搞上了嗎?」

  霍北堯臉上的笑容變大,「你啊你,真拿你沒辦法。沈南嫿不也是你嗎?連自己的醋也吃?就那麼喜歡我嗎?」

  南嫿擰眉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你了?」

  霍北堯視線在她身上划過,目光清明,仿佛洞悉一切。

  唇角溢出一絲好看的笑。

  他說:「嘴上不說,可你的身體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了。」

  「那是被你強迫的!」

  「好了,好了,不打嘴仗了,咱們干點真刀實槍的。」他擁著她,往床上走。

  南嫿的身體早就結寸寸結冰,只想快快離開這裡。

  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她硬不過他。

  被他擁著,重新躺回床上。

  他俯身,來解她領口的紐扣。

  南嫿按住他的手,神色清冷,唇角帶一絲自嘲的笑,「你會後悔的。」

  霍北堯眸色一暗,「後悔什麼?」

  南嫿自嘲的笑變成冷笑,鬆開手,把身體攤平,「解吧。」

  霍北堯卻起了疑心,「上次被那個渾蛋用皮帶抽的傷口留疤了?我派人給你送了好幾盒祛疤藥膏,你沒用?」

  南嫿別過頭,淡淡地說:「不是那些傷。」

  「那是哪些?」

  南嫿有些惱,大眼睛刺一樣盯著他。

  「霍北堯,三年前那場車禍,你以為是兒戲嗎?我從鬼門關里,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身體怎麼可能保持完好無損?」

  霍北堯心一下子揪得緊緊的。

  一股痛楚漸漸蔓延全身。

  那痛楚像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把他心裡燃燒著的烈火,全部熄滅。

  他俯身,憐惜地把臉貼到她的臉上,撫慰的姿勢,抱著她。

  抱了許久。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她。

  帶著贖罪的心情,虔誠地解開她的襯衫紐扣。

  一顆一顆地解。

  他看到她白皙的肩膀,鮮紅的硃砂痣。

  肋下有一道深深的疤,不,不只一道,好幾道。

  時隔三年,那疤痕還是那麼深。

  猙獰可怖。

  他把眼睛閉上。

  不忍再看下去。

  心裡燒過一陣尖銳的疼痛,心臟像被一雙手攥住,透不過氣來。

  一想到她承受了那麼多痛苦,那麼多非人的苦難,他心如刀割。

  痛得難以言說。

  等再睜開眼睛時,他眼底布滿血絲,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壓抑著嗜血般的怒火。

  手指輕輕撫摸那些傷痕,他垂首去親吻。

  吻遍所有傷口,他紅著眼睛,微微顫抖的聲音問:「疼嗎?」

  南嫿笑容冰涼,「我說不疼,你信嗎?」

  他心如錐刺,深深地凝視著她,眼底漸漸蘊出一絲潮氣。

  他握緊她的手。

  忽然。

  他鬆開她的手,長腿一邁,倏地跨下床,凜步就朝外走。

  高大頎長的身影透著凜凜的殺氣。

  南嫿攏住襯衫,坐起來問:「你要去哪裡?」

  霍北堯頭也不回,聲音凜冽如刀:「我去殺了他!」

  「誰?」

  他咬著牙根,聲音兇狠,恨恨道:「誰把你害成這樣,我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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