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猛地刺下去


  南嫿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蘭姨,出什麼事了?你別著急,慢慢說。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帶月月在樓下花園裡玩,她不小心把膝蓋磕破了。」

  南嫿心疼得滴血,「我馬上回去!」

  掛電話後,她對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說,「我該走了,月月受傷了。」

  「我聽到了,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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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嫿沒拒絕。

  這種時候顧不上那麼多了。

  霍北堯開車帶著她回到城南公寓。

  月月在蘭姨懷裡哭得像個淚人兒,褲子磕破了,露出的膝蓋磕得鮮血淋淋,上面還沾著泥土。

  南嫿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不停地哄著她。

  霍北堯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孩子,「快送去醫院。」

  一行人上車。

  來到盛川所在的醫院。

  霍北堯直接抱著月月找他處理傷口,省得掛號排隊。

  盛川是個熱心腸,看到月月長得玉粉可愛,打心眼裡喜歡。

  他極其溫柔地幫她處理傷口,消毒,清理,上藥,包紮。

  月月小小年紀,愣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叫喚。

  眼淚在大眼睛裡水汪汪的。

  讓人心疼極了。

  盛川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我們月月真棒!」

  霍北堯上前一步,嫌棄地打掉他的手,「別碰我女兒的臉。」

  盛川一愣,「你女兒?」

  霍北堯低「嗯」一聲,俯身把月月抱起來,抱得小心翼翼,十分珍重,仿佛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盛川看得呆了。

  這男人一向不喜歡小孩子的,怎麼忽然對這個小女孩這麼親了?還稱她為女兒?

  這才幾天不見,發生了什麼?

  他疑惑地看向南嫿,「你們倆這是打算要結婚了?進展怎麼這麼快?」

  南嫿剛要出聲。

  霍北堯說:「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

  盛川不信,「阿堯你在開什麼玩笑?」

  霍北堯微抬下頷指向南嫿,「這是我老婆,親老婆,南嫿,姓南,名嫿。」

  說罷他帶著南嫿走了。

  留下獨自凌亂的盛川。

  滿腦子都是大寫的問號。

  南嫿不是已經死了嗎?三年前出車禍死的。

  人死也能復生?

  太他媽神奇了!

  回到城南公寓。

  天已經黑透了。

  吃罷飯後,南嫿對霍北堯說:「你走吧。」

  霍北堯長身玉立,神色淡淡道:「老婆孩子都在這裡,你讓我去哪?」

  「回你自己家去。」

  霍北堯別有深意地望著她,「那也是你的家,你什麼時候跟我搬回去住?」

  南嫿興致缺缺地說:「以後再說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彎腰收起碗筷,端去廚房。

  霍北堯緊跟著端起剩下的碗碟,走進廚房。

  南嫿把碗筷放下,轉身出來。

  霍北堯也放下,跟著出來。

  南嫿忍無可忍,停下腳步,看著他,「你要跟我跟到什麼時候?」

  「等你答應跟我搬回思南公館再說。」

  南嫿一言不發,轉身去了浴室。

  霍北堯剛要進去,南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霍北堯吃了個閉門羹。

  可他絲毫不生氣。

  除了陸逍,她做什麼,他都不會生氣。

  走到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修長手指拿起電話,他撥出肖文的號碼,問:「把姓陸的關哪去了?」

  「關到城郊那套別墅的地下室里了,霍總。」

  霍北堯眸色冷沉,吩咐道:「餓著他,水都不要給他喝一口,睡覺也不行。我今天走不開,明晚過去找他算帳。」

  「好的霍總。」

  頓一秒,肖文試探地問:「霍總,您明天的行程,還要安排給其他幾個副總裁嗎?」

  「不用,白天我正常工作,晚上的應酬安排其他人去。」

  「好的霍總。」

  把手機收起來,霍北堯走進客臥,去看月月。

  蘭姨見他進來,急忙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月月躺在床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湖邊的柳。

  玉粉可愛的小臉,五官精巧靈秀,略帶一點點嬌憨,像極了南嫿少女時期的模樣。

  霍北堯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這是他的女兒啊。

  他霍北堯何德何能,居然有了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兒?

  心裡一些質地堅硬的東西仿佛軟下來,心啊口啊,都溫柔了。

  大手輕輕撫過她的小臉,他彎下腰,在她額角輕輕親了一下。

  心頭湧起一陣錐心的甜。

  難怪這小孩子這麼喜歡他,原來是自己親生的。

  看來之前做的那幾次親子鑑定,全都被南嫿動了手腳。

  被她騙了那麼多次,可他卻生不起氣來。

  誰讓他愛她呢。

  愛一個人就得包容她的一切,原諒她所有的過錯。

  南嫿洗完澡,換了一件淡藍色真絲睡袍走進主臥。

  聽到她的腳步聲,霍北堯站起來,跟到主臥,對她說:「有男士睡衣麼?我也要去洗澡。」

  南嫿掃他一眼,「你還真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

  霍北堯低嗯一聲,眉眼沉沉地看著她,「你在哪裡,我的家就在哪裡。」

  「沒有。」

  霍北堯輕笑一聲,「那我洗完什麼都不穿好了。」

  南嫿拿一雙秋水眼冷冷翻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走到床前,坐下。

  她拉開被子,抬腿上床。

  霍北堯忽然瞥到她大腿內側好像有一道疤痕。

  他心裡一陣揪痛,像被刀剜了一下,抬步走到她面前,握起她的腿。

  果然是一道深深的猙獰的疤痕。

  視線下滑,落到小腿內側,也有。

  他心愛的女人,他曾經捧在掌心當成寶的人,因為那個陸逍,因為那個該死的滾蛋,變得支離破碎,渾身是疤。

  怒氣一下子湧上心頭,火躥上房頂。

  他倏地站起來,就要走。

  「你要幹什麼?」南嫿問。

  想到她肯定會阻攔,霍北堯又坐下來,強壓怒意,抬手輕撫她的臉頰。

  他眸眼溫柔地凝視著她的眼睛,勾唇淡笑,聲音調柔說:「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了,明天早上有個會要開,得早點睡。明晚我帶睡衣過來找你,不要趕我走。」

  他偽裝得太好,南嫿以為他已經打消了去殺陸逍的念頭。

  心裡巴不得他快點走,她朝他擺了擺手,「走吧。」

  出門。

  上車。

  霍北堯調頭,直奔城郊那套別墅而去。

  一路風馳電掣。

  抵達別墅。

  霍北堯下車。

  兩個黑衣保鏢齊刷刷迎上來,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霍總。」

  霍北堯俊臉陰沉,吩咐道:「取兩把劍來,再列印一份生死狀,把陸逍帶上來。」

  「好的,霍總。」保鏢們分頭去行動。

  沒多久,陸逍被押上來。

  劍和生死狀擺在桌上。

  霍北堯冷冷掃他一眼,下頷指了指桌上的生死狀,「簽了。」

  陸逍看了看那兩把明晃晃長約一米多的佩劍,又看了看A4紙列印出來的生死狀,什麼都明白了。

  他勾起一邊唇角邪邪地笑,「這玩意兒沒有法律效用,殺了我,你也逃不掉。沒必要因為我這樣的爛人,毀了你霍總的大好前程,你要是毀了……」

  話未說完,眼前寒光一閃。

  霍北堯手握長劍,劍尖直指他的脖頸,薄唇微啟,冷冰冰咬出兩個字,「簽了。」

  陸逍垂下眼皮,看了看頂在自己脖子上的劍。

  略一猶豫的功夫,一陣刺痛傳來。

  鮮紅的血滴落到劍尖上,疼得他耳鳴眼花。

  「好,我簽,我簽。」他拿起筆,唰唰幾筆簽好。

  霍北堯用劍尖指了指桌上那把劍,俊美面孔沉得能擰出水來,命令道:「快點!」

  陸逍彎腰拿起劍,四下看了看,「怎麼沒有護身穿的金屬衣?」

  霍北堯輕嗤一聲,「你當是參加擊劍比賽嗎?沒直接弄死你,就已經給你很大面子了,別磨蹭!」

  陸逍手握長劍,忽然就朝霍北堯心口位置刺去。

  霍北堯迅速偏身避開。

  手腕一轉,一個劍花又快又狠地朝陸逍右手臂上劈過去。

  陸逍猛地躲開。

  可是他再快,卻不及霍北堯的劍快,右手臂硬生生挨了一劍,鮮血湧出來。

  手裡的劍「叮」一聲落到地上。

  他強忍疼痛,剛要彎腰去撿。

  眼前忽然銀光一閃,鋒利的劍刃刀鑿斧削一般紛紛刺到他的肩頭,腹部和大腿上。

  刀刀入肉。

  速度快得像閃電。

  他痛得渾身抽搐,頭暈眼花,毫無招架能力,倒在地上,抱著頭,吃力地躲閃著。

  身上生生挨了三十多刀,卻沒一刀致命的。

  他疼得死去活來,一心求死,卻死不了。

  他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看向手執長劍,一身殺氣的高大男人,扯起唇角,艱難地笑了笑。

  他乞求:「殺了我吧,霍北堯!給個痛快的!有種你就殺了我!這輩子能睡到你老婆,我知足了!」

  心底的傷疤被剜出來,憤怒像沙塵暴一樣向霍北堯空襲。

  他氣得下頷骨一瞬間繃緊,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舉起長劍,就朝陸逍的心臟位置猛地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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