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竟是他心腹


  有好幾次,南嫿按捺不住,差點就跑出去了。

  可是想到霍北堯說的,「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出來」,她又強忍下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手指握成拳頭,忍得太辛苦。

  她恨自己不會用槍,不會用刀,甚至恨自己不是強壯的男人。

  如果是,她就可以出去幫霍北堯他們了。

  仿佛過了很久,也仿佛過了很短時間。

  驚心動魄的激戰後,外面終於安靜了。

  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只能聽到門外,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的簌簌聲。

  南嫿害怕極了。

  害怕外面的人全軍覆沒了。

  害怕霍北堯出事了。

  她想出去,想看一看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輕輕推開香案的門,閃開一條縫,外面黑乎乎的,一點光亮都沒有,什麼都看不清。

  本來有準備的手電,手電全滅了。

  之前天上也有月光的,月光不知什麼時候躲到了雲彩後面。

  濃烈的血腥味順著香案的門縫,傳進鼻子裡。

  南嫿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越發後怕。

  又等了許久,見外面還是沒動靜。

  她試探著把香案的門縫開得大一點,拿出手機,打開上面自帶的手電筒,照著地面。

  她爬出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穿過一個個帳篷,猛然看到牆角一個血淋淋的人,正瞪大一雙眼睛瞅著她,臉上滿是鮮血。

  冷不丁的,南嫿嚇了一大跳,頭皮麻溜溜的,心臟都漏跳了好幾拍。

  她拔腿就要往香案里躲。

  聽到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沈小姐,是我。」

  聲音很熟悉,是霍北堯手下一個保鏢的。

  南嫿急忙轉身,走到他身邊,用手機上自帶的手電筒,去查看他的傷勢。

  肩膀和手上有刀傷,好在傷口並不致命。

  她返回帳篷里,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碘伏、雲南白藥、消炎藥和紗布,過來幫他包紮傷口。

  她以前跟沈澤川學過包紮傷口,邊包邊問:「你們霍總他們人呢?」

  「霍總怕雙方打得太兇殘,嚇到你,把人引出去了,留我保護你。」

  南嫿哭笑不得,「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保護我?」

  保鏢晃了晃手裡的槍,「我還能開槍。」

  南嫿扶他坐起來,讓他後背靠著牆,拿水餵他服下兩粒消炎藥和一粒止痛藥。

  她問:「你們持槍不犯法嗎?」

  「霍總通過特殊渠道,給我們辦了持槍證,三年前就辦了,這批來的人身上都備了槍。」

  南嫿稍稍鬆了口氣,上下打量著他,「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行嗎?我想出去找找他們。」

  看不到霍北堯,不知他什麼樣,她心裡急得上火。

  人真是奇怪,之前因為林胭胭、藍黛兒的事,她氣霍北堯氣得不行,可是患難與共時,那些矛盾反而變得不重要了。

  他的安全最重要。

  保鏢倚著牆,蒼白地笑了笑,「霍總留我在這裡,就是讓我守住你,不要亂跑的。外面都是樹林,說不定會有埋伏。這破廟至少有牆,多少能擋一下。」

  「可是我著急。」南嫿站起來,雙臂環胸走來走去。

  平時她是還算冷靜的一個人,但是關係到霍北堯的安危,她無法冷靜。

  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霍北堯帶著顧一和保鏢們回來了。

  身上多多少都有傷,流著血。

  可見戰況激烈。

  南嫿急忙迎上去,一把抓住霍北堯的手臂,上下左右地查看,嘴裡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霍北堯輕輕握住她的手,「沒事。」

  南嫿睜大眼睛,看著他略有些蒼白的臉,「真沒事?」

  「嗯。」

  南嫿懸在嗓子眼的心,暫時跌落回胸腔里,「他們人呢?」

  「大部人都受了傷,跑了,怕有埋伏,我們沒追。」霍北堯走到帳篷里坐下。

  坐下的時候,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南嫿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裡,「一個都沒抓到?」

  霍北堯接過,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地上,說:「抓到一個。」

  「人在哪?」南嫿朝門口去看,沒看到有俘虜之類的人,都是自己人。

  霍北堯面色無波無瀾,眸色卻深邃如井,淡淡道:「人死了。」

  南嫿擰起眉頭,「死了?出人命了?問題鬧大了,我們會不會受牽連?」

  「他自殺的。警方追查起來,我們算正當防衛。」

  「是誰的人?被抓到居然自殺?這麼忠心耿耿,在現代社會太少見了。」

  「是的,很奇怪,人被抓到,我至多會把他送到牢里,至少還有一條命,總比自殺要強。更讓人意外的是,那人竟然是霍西馳的心腹。」霍北堯眉心微微隆起,似乎在想事情。

  南嫿驚訝極了。

  她對霍西馳了解得並不多。

  只知道他是霍正霆和情婦在外面生的孩子,曾經是顧鳳驕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因為他近幾年喜好吃喝玩樂,和各路小明星網紅緋聞傳得滿天都是,不思上進,便也沒人把他放在眼裡了。

  南嫿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了。

  再過兩個小時就該天亮了。

  覺自然沒法睡了,這樣一鬧騰,誰還有睡意?

  腦袋別在褲腰上,都不敢合眼。

  南嫿看向霍北堯,問:「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剛才給我爸打過電話了,他訓了顧北祁一頓,私人飛機已經在飛來的路上了。天亮後,就能和我們匯合。」

  南嫿長吁了口氣,有私人飛機比這樣坐馬車強太多,也安全太多。

  對方再心狠手辣,總不至於炸飛機。

  她問:「霍西馳死掉的那個手下呢?」

  「有人會去處理,你不用管。」霍北堯抬手把南嫿攬進懷裡,有些疲倦地說:「再閉會兒眼吧。那些人傷亡慘重,應該暫時不會再搞事。」

  他興致不太高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想說話。

  南嫿鼻子尖,聞到一股血腥味,越來越濃。

  她忽然低下頭,趴到霍北堯的胸膛上,仔細聞起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