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明擺著勾引他
「感覺?啥感覺?」我故意裝得一片茫然,但臉已經潮紅。思兔閱讀sto55.com
「沒有感覺再來,直到丫頭有感覺為止?」
他話音未落,又準備俯下身子,嚇得我忙躲入他的懷中,他的吻會讓我迷亂,當也會讓我窒息。
他笑了,笑聲朗朗,其實我愛極他笑的時候,樣子好看極了。
我偷偷探出頭,用手觸摸他那硬朗的下巴,但他卻握過我的手輕吻,點點酥麻通過手心傳至全身,誰說我沒感覺?
「每次看著月光上一高一矮的身影,我總想永遠這樣走下去,不會停息,而丫頭每次越走就靠得我越近,而我不自覺也將身體靠過去,彼此依偎的身體讓師兄感覺有了依靠。」
「只是丫頭越來越大,師兄竟然有了衝動要將你摟入懷中,融入骨血中,而丫頭卻如往昔一樣懵懂。」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如果不是你那次將手探入師兄的胸膛,也許我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直到丫頭長大,直到丫頭嫁人。」
「其實師傅有叫過揮劍斬情絲,將你當妹妹看待,這樣這一生就活得輕鬆快意一些,畢竟我這一生必然是血雨腥風,充滿殺戮與罪孽,雖然明明知道師傅這樣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好,卻獨獨是捨不得。」
莫霍對我極好,既有對兒子的疼愛,也有對君王的畏懼,他這幾年所累積的財富都是為我而備,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他希望我能重奪帝位,為他那五馬分屍的弟弟莫揚報仇雪恨,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甚至他的性命,他家人的性命。
楚天在生意方面繼承了他的頭腦,這幾年的生意由銀魄國擴展到狸國甚至到了濯國,財富可以說富可敵國,為的就是幫我招兵買馬。
楚冰很小的時候,已經被爹扔到軍營,在軍營的廝殺中成長,在無數次戰役中歷練成一個錚錚男兒,終於一戰成名,被封將軍。
但誰知道一仗成名背後的辛酸?
爹只希望他手中的兵權有朝一日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沒想到這對一個孩子是多麼的殘忍?
「而楚樂如丫頭你一樣,自小就很粘我,即使小時候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即使她以為我是一個傻子,但卻從來沒有絲毫的唾棄。」
「府中有僕人對我稍有不敬,她就會叉著腰斥責他們,模樣極凶,但凡有什麼好吃的,她會第一時間拿來給我,笑眯眯地看著我吃完,模樣很可愛。」
聽到他說楚樂,我心中極為不爽,身體挪了挪,想離開他的身體,但他似乎有察覺,手微微用了用力,我又整個人落在他的懷中,他摟得比剛剛還緊。
「我每次從無量山回楚府,她也如丫頭你那樣衝出來迎接我,然後認真地看著我,看看我是否已經不傻了。」
「但她每次都失望,可她每次從來不將她的失望說出來,她只是笑著對我說,哥哥變得更好看了,變得更聰明了,她很會安慰人。」
「是嗎?」我冷哼了一聲,聲音依然從鼻孔里發出來,帶著不屑,她會安慰人,但她更會害人。
我一直以為她對我的感情就是妹妹對兄長的感情,一個正常人對一個傻子的憐憫。
直到她十三歲那年,她居然踮起腳尖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滿臉通紅,還喃喃地說為什麼要是我的哥哥?
「她只埋怨我為什麼是她哥哥,但卻沒有說為什麼是一個傻子?」
「當時我整個人震懾了,但我又存在一絲僥倖,興許是樂兒長大了,情竇初開,把我假想成她心儀的男子了。」
聽到他親昵地叫她樂兒,我更是不爽。
「傻丫頭,她跟你不一樣,我對你既有兄長對妹妹的疼愛,但更多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與思念。」
「對樂兒我只是單純的兄長對妹妹的疼愛,希望她日後尋得一個好的男子,伴隨她身邊,讓她幸福順遂,我看不到你會不安,知道你身旁有其他男人我會火燒火燎,尤其是看到你躺在濯傲身邊,更是痛不欲生。但你可明白?」
「才怪呢?」我撇撇嘴,繼續用鼻孔說話,他笑笑不再理我。
「師兄對自己的感覺分得很清楚,也很明白,只是丫頭你還不清楚,也許你對我的是妹妹對兄長的情,對濯傲才是女人對男人的愛。」
「這是我一直不敢去想,也一直恐慌的事情,我怕丫頭你還小,還分不清楚,什麼是情愛?什麼是親情?」
他幽幽長嘆了一聲,璀璨的眸子一點點黯淡下去。
「有一次我與爹密談的時候,楚樂剛好躲在房中,雖然我聽到旁人的氣息,但我誤以為是娘,但卻不知道竟然是她。」
「當她知道我與她並不是兄妹,我也並不傻的時候,她看我的目光就更加熾熱。」
她開始繡鴛鴦戲水的手帕給我,開始送我的錦囊上面題情意綿綿的詩,其實她做這些我都明白,只是心裡一直裝著丫頭,腦海想的都是丫頭你一個。
她以為我愚鈍,她以為我不明白,甚至不惜夜深人靜的時候賴在我的床上不肯起來,還要千方百計勾引我,但手段當然就比丫頭高明多了。
可也沒有丫頭你直接,大膽,居然敢直接地將手探進師兄的胸前,真是不害羞。
「不許再提——」
想起當年的糗事,我臉紅耳赤,其實我很想問他楚樂究竟怎麼高明法,但最後還是沒有問。
怎麼高明,她都已經嫁給了皇上,怎麼高明,銀狼現在依然在我的身邊,此時的我居然有一點勝利者的驕傲,我居然給打敗了銀魄國的第一美人楚樂,誰敢再說我沒魅力?
當我跟爹說要娶你的時候,她的臉煞白煞白的,全身抖得厲害,雙眼泛著淚光,當天晚上我知道她會找我,所以我徹夜不歸,但她卻在我的門前守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看著她的時候,雙眼紅腫了,她拉著我的衣袖說:「哥,能不能不娶別的女人?」
我對她說:「哥大了,需要女人,所以是時候成婚了。」
她哭著對我說:「她也已經長大了,她也是女人,她也可以嫁人了。」
我對她說:「哥哥會看著你出嫁,親手為你戴上鳳冠霞帔。」
她哭著離開了,婚禮當天她稱病不出現,並且一病就好幾天,我以為我娶了你進門,她就徹底死心,只是沒想到——
其實我看著她長大,感情當然並不是一般人可比,我希望她能過快樂的過日子,我希望她能幸福,以後找到一個真正疼愛她的男子,幸福地過一生。
當爹提出要她進宮選秀女的時候,我並不同意,也極力反對。
為了幫飛將軍報仇,為了幫我重登帝位,爹已經將年少的楚冰扔到軍營,讓他過早體會戰爭的險惡與殘酷,讓年少的他缺少母愛、父愛。
其實楚冰進軍營的時候也還是一個孩子,肩膀就要承受那麼多,他們一家為我付出太多。
爹說皇上狩獵的時候能拼死將楚樂扯回來,證明對楚樂動了情,她進宮,將來會有很大的用處。
我勸爹打消這個念頭,但爹堅決不肯,他說師傅為了救我,可以連自己的孩子都犧牲,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忘了血海深仇。
其實他對莫揚將軍的死這麼多年依然不能釋懷,他們兄弟倆感情深厚,但卻聚少離多,只是每兩年相約見一次。
那一年飛揚將軍去了大漠山等他,等了足足十天。
結果爹因為生意的事情而失約,但想不到從此就陰陽相隔,那一次失約是爹一生的遺憾,每次提起莫揚將軍爹都會黯然神傷,痛心不已。
「有仇不報非君子,飛揚是樂兒的叔叔,這個仇即是國讎,也是家仇,這一輩子如果我不能為莫揚討一個公道,我就枉為人,如果要怨就怨他是我莫霍的孩兒,如果要恨就恨這個仇太深太大。」
爹的堅決讓我連續幾晚輾轉反側,夜不成眠,最後不得不再次跟爹交涉,讓他放棄,要復國有很多途徑,不一定要犧牲楚樂的幸福。
其實爹也很是不舍,他心裡很疼樂兒,最後在我的勸說下,他答應如果楚樂實在不願意,他選擇放棄。
楚樂不願意去,說患有重病,皇上感念楚家這麼多年對銀魄國的貢獻,估計也不會責難。
爹不知道楚樂的心思,但作為娘的卻一清二楚,那天晚上,三娘求我無論如何都不要讓楚樂進宮。
她知道皇宮的勾心鬥角,她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稍觸怒天威,輕則貶入冷宮,重者惹來殺身之禍,楚樂性格直率,肯定不容於宮中。
她就一個女兒,不想因為女兒賭一口氣進宮,她不希望她的女兒成為一個棋子被犧牲掉。
她說不是不想幫我,不是不深明大義,只是做娘的心疼,三娘泣不成聲,雙膝跪地,她說樂兒會聽我的話,求我去找她,她求我無論如何,一定要阻止楚樂進宮,她就這麼一個女兒。
這些年來,三娘待我極好。
我為我的親人報仇,但如果要我犧牲現在的親人是否值得?所以即使三娘不跪地求我,我也會勸阻。
也就是那晚,我找了楚樂,她什麼都不許我說,要我陪她在花園中走走,一直走到深夜,最後還是我拉住她,否則她真的會走到天亮,我把該說的說了,能說的說了,她就只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一句話不說。
「楚樂,你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哥,我沒有聽進去,我只看見你的嘴再動,要不你再說一次?」
我當時就被她氣得要倒地,聲情並茂,聲淚俱下說了老半天,她居然跟我說只看到我嘴巴再動?」
「哥,你不想我進宮?」
「嗯。」
「那吻我一下。」
我當時愣住了。
「哥,就輕輕一下,你親我一下,樂兒圓了這個心愿,向哥哥保證不進宮,日後好好尋一個心儀的夫婿,好好過日子。」她閉起眼睛,仰起臉。
「你吻了?」雖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我的心還是酸得要死,死楚樂,居然這樣勾引人?壞死了。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他膽怯地看著我,如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懲罰,但我還是心酸,我還是難受。
楚樂這女人一肚子壞水,她的話能信嗎?她這明擺著勾引他?他看不出來?怕當時自己也是抵受不了誘惑吧,畢竟這可是銀魄的第一美人。
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誰信?
我心中酸澀難受,我想掙扎地離開,但他卻死死箍著我,讓我不能動絲毫。
「丫頭,原諒師兄,這段時間師兄也受夠煎熬與折磨了,如果這一吻讓我將丫頭丟了,師兄會痛一輩子。」
他握住我的手變得冰涼,點點涼意從他的指尖,透過衣裳直接透入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