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如此洞房
我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兩天他顯得有點憔悴了,只是雙眼依然閃亮。思兔閱讀
「你兩天沒睡了?」
「是七天沒睡了,第一天過來這裡,知道第二天能見到丫頭,我整晚在這裡踱來踱去未能入睡,興奮得睡不著。」
「第二天晚上與丫頭同榻而眠,心潮澎湃,睡不著,老是胡思亂想,接著你在池中泡了三天,你一會熱一會冷,折磨得我夠嗆,剛折騰完,你又昏迷了兩天,更是睡不著,現在好睏了,困得站起來也能睡著。」
說完間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我朝他伸出了手,他似乎能感應到,笑笑在我身邊倒下,看來他真的已經累極,只消那麼一會他就已經熟睡,我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別樣溫暖,這樣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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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起床,他總是睡得很少。
「丫頭,今天是第八天了,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否則就逃不掉了,你馬上換上這套衣服,我跟你扮作是胡太醫的藥童,呆會以上山採藥為由離開,接應的人已經在外面守候,車馬也已經備好,只要能躲過侍衛的耳目。」
「嗯」
我應答好立刻換衣服,不敢再耽擱時間,只是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身體有幾股氣流在猛竄,身體一陣劇痛,我以為是藥效還沒有過,也不留意,忙穿好衣服,將頭髮束好。
當他靠近我,想將我的眉弄粗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像被電擊了一下,然後全身各種氣流亂竄,激烈的碰撞,身體一陣發熱,但又說不出的疼痛,似乎是萬蟲吞噬著我每一寸肌膚一樣,奇癢又奇痛。
「啊――」
我實在受不了,大叫一聲,推開了銀狼,然後撓自己的身體,但這種癢和痛似乎來自身體的深處,用力地撓。
一時的痛之後,那種奇癢又重新出現,比大火焚身還讓人難以忍受,並且即使皮膚被撓爛,似乎還接觸不到根源。
「你怎麼了?怎麼那麼燙?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銀狼一把握住我的手,制止我再撓傷自己的皮膚,而我另一邊手臂已經有了幾條深深的血痕,但讓我觸目驚心的是手腕處竟然多了兩條黑絲,第三條卻正在形成當中。
「銀狼,你看――」
我的心就快慌得跳出來。
「別慌――別慌――」
他抱著我沖了出去,然後一邊喊著胡太醫,胡太醫和師傅匆忙趕來,我是不是快要全身腐爛而死,我是不是要腐爛而死?
不是已經解了蠱了嗎?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嚴重,怎麼會有黑線的?
「太醫,怎麼回事?」
他叫我不要驚慌,但他的聲音比我的還要慌張,我不想全身腐爛而死,我不想看著自己的肌膚一寸寸地腐爛掉,這種恐慌襲遍我的全身。
黑線在加深,身上的癢在加重,我忍受不住猛地撓,一條又一條血痕赫然出現,我發現我整個人就快要瘋掉,我猛地掙脫銀狼,如果此時有刀子,我會一刀刀刺進身體裡,以減輕這種疼痛。
「丫頭,忍住,痛得受不住就抓師兄的手,別弄傷自己。」
銀狼死死抓住我的手,但他不知道我是又癢又痛,整個人就快進入癲狂的狀態,就在這時,師兄點了我身上的穴道,手腳不能動,身上的癢依然存在。
我痛得睜大眼睛,我懷疑再是這樣下去,我的眼睛肯定能滴出血來,因為這種疼痛實在太折磨人,這種癢實在讓人生不如死。
「太醫怎麼回事?」師傅的聲音也變得顫抖。
「可能是用藥不當,加重病情,反而提前毒發了。」
太醫的臉色凝重,聲音帶著愧疚與不安。
「那可有救治的方法?」
師傅與銀狼異口同聲地問,聲音恐慌得很。
「有,我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現在時間已經不允許,第三條黑線就快形成,她的身體就快受不了,為今之計,只能迅速將她身上的蠱毒轉移。」
「怎麼轉移?」師傅緊張地問。
「陰陽調和,轉移到男子身上。」
太醫低下頭,師傅的臉抽搐了一下,而這個時候的我眼睛已經就快裂開。
「那男的一方有沒有危險?」
「很危險,現在她即將毒發,男的性命堪憂。」
「胡太醫,沒有辦法了,你立刻去外面叫一個侍衛進來。」
師傅他想幹什麼?此刻我的唇也已經被咬破,血一滴滴落了下來,但卻無法緩解我身體上的痛苦。
「師傅,你想做什麼?」
銀狼的身體顫了一下,聲音變得異常冰冷,而這個時候,我卻癢得就快受不了,只能大喊大叫,聲音悽厲。
銀狼以防我受不了咬舌頭,撕了一截袖子塞住我的嘴巴,我將所有的疼痛都化解在牙齒上,不一會袖子已經有斑駁血跡。
「銀狼,師傅不能讓你冒這個險,這事就我們三人知道,事後我不會讓這個侍衛活著,沒有什麼比你活著更重要,丫頭她能諒解。」
「我不會被其他男人碰丫頭。」
說完他抱著我往回走。
「銀狼,大局為重,師傅不會讓你有事,你現在不僅僅是為你一個人活著。」師傅從背後衝過來,試圖想將我從他的手中奪走,但銀狼身子一閃,已經避開,然後他冷冷轉身。
「師傅,別逼我出手,都給我出去,否則擋我者死。」
殺氣在瞬間凝聚,那一團團烈火烘烤著我的身體,摧毀著我的意志,我不願意一個不相干的士兵碰我,但我更不願意他為我冒這個險。
「師傅,你們下去吧,我是心甘情願,即使是死了,我也不怨。」
說完抱著我往那個隱蔽的茅廬裡面走去。
「胡太醫,你是不是故意的?」
師傅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現在就如一隻暴怒的獅子,似乎要吃人般兇狠,只是他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有點飄渺,因為我已經痛得就快受不了。
「將軍,老臣絕對無二心,我現在就為少主配藥,希望能來得及,到時如果有什麼差池,你再殺了我也不遲。」
「師兄,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他只顧著匆忙打開門,根本就不搭理我。
「師兄,叫一個侍衛進來吧,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女子了,我跟濯傲上了很多次床,在軍營我跟楚冰也有很多次了,再多一個侍衛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我的身體他們早看遍了,也早已摸遍了,我不值得你為我冒這樣的險,他日你登基為王,各地的秀女會進宮,你要多少有多少,多美貌的都有,溫柔的也有,賢惠的也有,天真爛漫的也有,犯不著這樣子。」
我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力氣,說出的話也軟綿綿的。
「那是師兄沒有保護好你,不怨你,我知道丫頭你不想的,再多女人也枉然,因為裡面沒有丫頭,我只要我的丫頭。」
「丫頭,師兄在這樣的環境要你,別怪師兄。」
「別要我,我不愛你,我只愛濯傲,我只是不想你傷心才說心在你身上而已,師兄,我生是濯傲的人,死是他的鬼,你別碰我。」
「丫頭,又說謊了,說謊要受懲罰的,即使我知道是謊言,我聽到還是會生氣,你生死都是我的女人,不許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心裡不舒服。」
說完他將我放在了床上,我身體不能動彈,那重痛楚一遍遍襲來,我就快痛得暈厥過去。
「這次冷佚不會再來騷擾,今日過後,你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他笑了,但笑得讓我心痛。
他輕吻了一下我痛得皺起的眉,然後就什麼都不再說,急匆匆地脫我的衣裳,然後朝我壓了下來。
「皇上,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我聽到胡太醫微微帶著顫音的聲音,濯傲竟這個時候來來,我感受到銀狼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