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她護著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瞞不住,更重要的我需要他人的支撐與安慰。思兔sto55.com
「什麼?師姐是不是聽錯了?」師姐渾身大震,臉色一變。
「你沒有聽錯,這孩子是大師兄的。」
這話說到最後已經氣若遊絲了,這一刻我突然想抱著師姐痛哭一場,師姐定定地看著我,似乎還不能相信我說的話,她呆住了。
「丫頭,你確定?你與皇上最近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別搞混了。」
「師姐,我確定孩子是師兄的,因為我與濯傲還沒有夫妻之實。」
我無力地將話說完。
如果一旦我有孩子的事情讓太醫知道,而這孩子和我都必死無疑,就算濯傲不處死我,這孩子他也不會留,他最恨有人背叛他,而我卻背叛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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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們竟然沒夫妻之實?」
師姐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不過也難怪師姐驚詫,濯傲寵我如此,如果說他到現在都沒有寵幸我,真是難以置信。
我朝師姐重重地點了點頭,就在這時,我聽到遠處有開門的聲音,我知道是濯傲尋來了,他終是不放心。
「丫頭,小翠師姐幫你處理,今晚你必須要讓皇上寵幸你,你要保護孩子你必須如此。」
師姐貼在我的耳朵說了這樣一句話,聲音雖小,但卻斬釘截鐵。
直到師姐走遠,我依然呆如木雞。
當晚濯傲什麼也沒有問,興許他知道問了我也不會說,興許他是等我主動說,只是那銳利的眸子朝了我一下,我覺得如無數銀針朝我射來一般,五臟六腑都被他看透了。
他許是困了,摟著我很快就睡著了,而我頭腦異常清醒著,師姐的話也不停地在我腦海里迴蕩,心亂了。
回到宮中,一直是師傅代替胡太醫給我診斷送藥。
今天一早我召了太醫過來,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說身體不大舒適,請他幫我把脈。
我不能憑小翠之言就斷定自己有了身孕,其實我心中一直希望有奇蹟出現,希望小翠只是一時診錯。
沉穩的胡太醫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大家目光一交流,說什麼都明了。
「是少主的?」
他最後還是不放心,悄悄地問了我一句。
我無力地點頭,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看到我點頭,胡太醫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似乎比我還慌張。
「晴妃,我下午叫盧太醫送點藥過來。」
我知道他是找師傅商量對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眼前,我還是一愣一愣的,似乎整個人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摸了摸肚子,有點喜悅有點酸楚,但更多的卻是恐慌。
其實我也想要一個孩子,一個銀狼的孩子,我好想平安地生下他,如果銀狼知道他一定會很高興,但這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
下午師傅借送藥的機會進來,我現在越來越怕看到師傅,他如幾座大山那樣壓迫著我,讓我喘不過氣起來。
「丫頭,一時半會這城我們還攻不下來,如果你想保住他,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我們今晚就說你的餘毒已清,讓皇上寵幸你,我與太醫自然有辦法將這件事瞞下來。
「他是濯國皇室的血脈,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保住他,關於他寵幸你的事情我不會跟銀狼說,他不會知道。」
在師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他的眼裡,國家、血脈大於天。
但既然我已經是銀狼的人,我就不會與濯傲發生關係。
第二你以最快的速度給濯傲下藥,只要他一死,京城一定大亂,民心動,軍心散,我們就一舉攻進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你不能再猶豫。
如果被濯傲發現你有了孩子,推算一下時間,肯定知道是出宮這段時間,這樣胡太醫會死,師傅會死,就連你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難逃一死。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欺騙與背叛。
「其實還有的三條路,那就是不要這個孩子,因為他來得不是時候。」
「不行,現在這一仗勝負難分,兇險異常,如果銀狼真的遭遇什麼不測,這孩子就是他唯一血脈,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師傅寧願冒著一死的風險也要你將孩子保住,這個時候師傅不許你退縮,難道你就不願意為銀狼保住他的血脈?」
師傅的眸子精光四射,凌厲無比。
「丫頭,你的身體不想背叛銀狼,那就只有一個選擇,殺了濯傲。」
師傅離去了很久,他這句話依然在我腦海迴蕩,我扶著床沿坐了下來,因為有了孩子我不能讓自己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其實我對這意外的生命很在意,如果讓銀狼知道丫頭有了他的孩子,他會高興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裡我的唇角微微上揚。
但師傅會告訴他嗎?師傅會讓他分心嗎?
寂靜的夜,我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慌亂過後,竟然是無盡的甜蜜,我想起那一晚。
想起他的溫柔他的粗暴,想起他含住我的唇,不許我發出聲音,說下次想喊多大聲都可以時的曖昧笑容,想起厚顏無恥地說還不夠,滿是情慾的眼,我不禁臉紅耳赤,羞得抬不起頭來。
當日的疼痛,但現在想起全是甜,原來成為他的女人在我心目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也許做夢也不會想到,就這麼匆忙的一次,居然讓我懷上,不知道說他厲害,還該說我倒霉。
銀狼,丫頭有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心中甜蜜的同時又怨恨,他就一晚風流,而我就受盡十月懷胎之苦,實在不公平,但我卻永遠記得他這一晚風流,差點搭上了他的性命。
想起離去前他指甲掐進我肉的疼痛,想起他那聲低吼:「丫頭,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睡在別的男人身旁。」
心中又苦又澀。
我懷孕的事情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隱瞞了下來,這事的第二天小翠淹死在荷花池裡,是被人從背後插了一刀然後推下去的。
因為人是皇后宮中的,所以也大費周章查了一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就不了了之了,聽說是濯傲暗中下令禁止調查的。
至於濯傲為什麼禁止,我不知道,也不敢問,因為這件事牽涉到我,但我知道人一定是師姐殺的。
這一年我闖蕩江湖,征戰沙場,這手早已經沾滿了鮮血,但事後我才知道這是師姐第一次殺人。
師姐的手為丫頭沾上了第一滴血腥,她當時一定是很慌的吧!
我不敢再去師姐的宮室,而師姐偶爾會過來看我,告訴我養胎的時候要注意哪些東西,其實師姐說的東西我都不懂。
我直到現在才知道懷上了孩子真的好麻煩,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吃,禁忌很多,都是銀狼,害慘我了。
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罵他,但罵著罵著就想他了,他也想著我嗎?
我想起他那天他的心滿意足,幸福甜蜜,又覺得什麼都是值得的,即使那刻的疼痛也是值得。
師姐會調笑地問我與大師兄一起多少次?是什麼感覺?大師兄是不是還帶著面具?我有沒有看到大師兄的廬山真面目?
師姐的問題總是那麼多,並且一點都不害臊,居然問我這樣直白的問題?不覺得難堪的嗎?但她一問,我又想起了那一晚,心就再次砰砰跳,羞得低下了頭。
「是什麼感覺你不知道嗎?你不是很多次了嗎?」我紅著臉問她,她的臉也微微紅了。
「我只是很好奇大師兄在床上表現是怎樣的,是不是也那麼冷冰冰,死丫頭不說就算了,幹嘛扯到我的身上。」
師姐的臉更加紅,其實我發現她的臉皮也不厚,三人當中銀狼的臉皮最厚,也最厚顏無恥。
「死丫頭,想不到還是輸給你了,居然真給你勾引成功了。」
師姐對當年打賭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尤其當她知道我已經揭開他的面具時,更是懊喪。
其實她不知道,她比我更早看到銀狼的真面目,她贏了。
只是她不知道楚家的大少爺就是銀狼罷了。
「是他勾引我,不是我勾引他。」
我得捍衛我的尊嚴,雖然師姐不相信,雖然師傅也不相信,似乎銀狼會勾引我是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丫頭,你與濯傲真的一次都沒?」
雖然她已經問了我好幾次,我也答了好幾次,但她每次都匪夷所思地看著我。
「不知道是你不正常,還是他不正常,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
她這句話意思是我們都不正常,只有她才正常的,不過我沒有反駁,似乎我們的行為在旁人看來真的奇怪得很。
我的沁雪宮這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整個朝廷以及整個濯國卻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