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我回去拿(濯傲)


  「你要孩子關我什麼事?」她不滿地嘟囔,但她整張臉都紅了,以前勾引我的時候,哪見過她臉紅,終於像一回良家婦女了,心中不覺好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小睡,我們要一個孩子好不好?」我將臉貼在她的臉上,她溫熱的氣息噴得我的臉痒痒的,聽到她的心跳,實在是安心。

  「不好,你不是說她們都比我溫柔,體貼,年輕嗎?幹嘛不找她們生去?」她的聲音帶著嫉恨,原來她還記著,我疼愛地撫著她的髮絲。

  「嗯,你不說我都還忘記了我還有那麼多選擇了,但她們似乎離得太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我就將就一下」我故意逗她一下,有時發現她生氣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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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既然那麼勉強就不要將就了,我萬花宮的女子不會比他翼宇送去的差,也不會比你那個蠻族的蠻靈兒遜色,並且全都是近水,絕對能滅火,我給你送十個夠不夠?不夠就二十個。」她的眉一挑,她生氣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

  「一下十個太多了,輪著來吧,一晚一個我還行,並且也有新鮮感,更何況小睡挑的,我一定會喜歡的。」

  「好,我這就去叫人,包你滿意。」她從我的懷中掙脫開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也不阻止她,我就看她是不是真的願意送女人給我,我受不了她毫不在乎的樣子。

  人總是不斷地在做蠢事,經過千辛萬苦,兩人的關係才有一點起色,如今又這樣惹惱她,實在有點得不償失,但自己又總是想看清楚她的心,想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算什麼?

  「這是鸞兒,她今晚會好好服侍你的,麻煩衛皇跟她去她的寢室,今夜替你跑了一趟,還真的有點累了,服侍得好,明天再謝我吧,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她哈欠連連,倒下床就睡,這女人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能服侍衛皇是鸞兒的福分,鸞兒也不打擾宮主休息,先告退了。」這位叫鸞兒的女子一邊對著小睡說話,但一邊用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瞄向我,臉兒紅紅的,嬌羞無限,倒是美貌動人。

  「你對我可真好。」我咬牙切齒地說。

  「那是應該的,鸞兒你真聽話,如果服侍得好,本宮主自會重重有賞,先退下吧。」她看也不再看我一眼,閉上眼睛就睡,這女人——我簡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又不好發作,畢竟這事是我自己先挑起來的,現在只能自作自受。

  這女人竟然那麼大方?她真的不追不出來?她真的睡得安心?

  「衛皇,到了。」清脆婉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已經走得極慢了,但還是到了,她真的沒有追出來。

  「你先歇息,我有事找你的宮主。」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挫敗感。

  「衛皇,是不是嫌鸞兒不夠好。」她看向我的眸子帶著傾慕,也帶著委屈,一雙柔荑攀上了我的腰,軟軟的身子朝我倒下來,我側身閃過,她身上的氣息讓我不喜。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真的能睡得著?

  我推門進去之時,房中燈火搖晃,而她已經甜睡。

  「宮小睡——」我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實在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失落與挫敗。

  「你怎麼又跑回來了,不去風流快活了?」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瞧了我一眼,然後又閉上了,聲音儘是嘲諷與揶揄。

  「風流快活完了,比你這平板身材好多了。」我爬上床,大力掀開被子,依然怒火難消,早知是這種結果,我就不去試探了,現在是自討苦吃。

  「既然身材那麼好你跑來我這裡幹什麼?」

  我將她拽入我懷中,她的頭枕著我的手臂,柔軟的黑髮如瀑布般撒下來,散發出淡淡花的香味,淡雅而清新,我喜歡她身上的氣息,她在身旁,心中溫暖而安心,或許這就是幸福。

  「濯傲,我的身材叫平板,你的眼睛是不是——」她突然想起什麼,忙把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看來這她對自己的身材十分滿意,我的唇不受控制勾了起來。

  她的身材很不錯,我一直知道。

  「你的身材是不是平板,我現在驗證一下。」話沒有說完,我的手已經探了過去。

  「鬆開你的髒手。」她惱怒地推開我,臉已經紅了。

  「剛剛騙你的,我沒有碰過她。」聽到我的話,她微微愣了一下,推我的手禁不住放軟。

  「自無回谷之後,我就沒有要過任何一個女人了,我只想著你,我這輩子就你一個了,不是說身材很好嗎?我看看!」

  看到她冒火的眸子,我輕笑出聲,好久沒有如此幸福的感覺,想不到才一天我還能在床上擁著她,我手一拂,燈火熄滅,但淡淡的月色讓夜更加旖旎溫情。

  「濯傲——」她低吼一聲,如一個發怒的小母獅子。

  「你日後可以叫我夫君,還有你的身材我很滿意,估計下半輩子我的幸福有著落了。」我貼著她耳畔說,不知道是怒還是羞她的耳根都紅了。

  夜寂靜無聲,只有我們或粗或淺,或快或慢的喘息聲,她的皮膚細膩而光滑,熟悉的馨香灌入腦中,讓我沉淪。

  她的小嘴微張,將那慵懶風情發揮得淋漓盡致,我禁不住含住她的小嘴,輕輕吮吸,甘甜如蜜,芳香如花,她的身體微顫,那清澈的目光變得如月色般,引人瘋狂。

  「傲——」她含糊不清喚了一聲,阻止我的手變得綿軟無力。聽到她嚶嚀聲,幸福在心尖縈繞。

  「我要你了。」她沙啞地說。

  「你不用那麼緊張的。」她懶懶地道。

  這女人又犯老毛病了,心中惱火,有她這般說話的嗎?她輕輕撫摸著我滿是汗水的額頭與背脊。

  「小睡,跟我回去。」她一臉迷醉,但就是不吭聲。

  「小睡,跟我回去。」我的聲音帶著執拗,

  「嗯」輕輕的應允,讓我心花怒放。

  「宮小睡,不害羞,喊得那麼大聲,全院子的人都聽到了。」我輕吻一下她的小嘴,以為她會羞得無地自容。

  「聽到就聽到,誰敢笑我?」想不到她竟然連眼都不曾睜開一下,這個女人——我禁不住失笑。

  第二天醒來,她軟軟賴在我懷中,似乎所有力氣都被抽走。

  「你還好吧?」她輕輕問我,這話不是應該我問她的嗎?這女人又來了。

  「挺好。」我瓮聲瓮聲地說。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輕吻她光潔的額頭,情意綿綿,一會就得動身回去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跟你回去?」聽到她的話,心中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過來。

  「你昨晚明明答應我的。」

  她竟然過後不認帳?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呀,濯傲,你也不小了,怎麼那麼幼稚?」她懶懶地說,聲音帶著揶揄與嘲諷。我倒吸一口氣冷氣,竟然敢玩弄我?這女人——

  「宮小睡——」我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清早的院子裡迴蕩,擾人清夢。

  「雖然我知道你是很喜歡我的名字,但大清早,別喊那麼大聲,我還想睡呢?」說完她拉過被子蓋過頭,繼續睡去,這女人真是可惡得很,誰喜歡她的名字來著?

  「不說清楚,不許睡。」我懊惱地將她扯出來。

  「說清楚什麼呢」她雙肩瑩白而細嫩,小嘴動了動,依然是那副慵懶的神情,實在可恨得讓人想狠狠揍一頓,怎麼就這麼可恨?

  「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我強壓怒火,低聲道。

  「這個可說不準,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想你的時候就回去找你,我認得路。」直到現在,她的眼睛都未曾露出一條縫,等她想我,她一輩子都不想我怎麼辦?我前腳一走,她又看上別的男人怎麼辦?

  「不行,我要你明天跟我回去。」我斬釘截鐵地說,說完氣呼呼地扭過頭,心急等她的答覆,但等了很久,沒見回應,低頭一看,她已經甜睡。

  「宮小睡——」我懊惱到極點。

  「困死了,別吵我。」她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讓我恨不得狠狠地掐死她,但最後卻輕輕將她摟在懷中,她的身軀柔軟而溫暖,摟著實在安心,但又實在讓人恨得牙痒痒的。

  「你真的不準備跟我回去了?」

  「不跟,我都還沒有玩夠,美男也還沒有看夠。」她喃喃地說,聲音如夢似幻,似乎正在夢中,但她最後一句話卻大大刺激到我,不肯回去是因為沒看夠美男?我還不夠她看嗎?

  「你不跟我回去,別想有安穩覺睡。」

  「別——累——」她喃喃地說。

  「累我也要,除非你答應跟我回去。」但無論她的臉紅成什麼樣子,她都不肯答應,這該死的女人怎麼就那麼固執?

  「你好好歇著,我出去逛逛。」說完穿衣起床,從頭到尾都沒提一句回去的事情。

  我很想將她拽回來,但她就是靈活得像猴子,而自己卻虛脫得——

  想不到我濯傲竟然落魄到這個份上,都怪冷佚,掌掌都那麼狠,都怪她讓我最後一絲精力都用在她身上,最後我只得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嬌俏的身軀離開我的視線。

  我運功療傷完,好好歇息了一上午。

  「你們宮主呢?」

  「宮主前些日子約了廉公子,今天去赴約了。」廉公子?莫不是那個深夜出現在她房中的小白臉?

  「這廉公子是什麼人?」

  「廉公子是米亞族的才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丫鬟邊說邊露出傾慕的眼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難道我濯傲就不精通?

  我重重把筷子放在桌上。

  「退下——」許是我的臉太過於陰沉,丫鬟連飯菜都不敢收拾,匆忙離去,走出院子天高氣爽,陽光燦爛,的確適合談情說愛,他們現在是坐在酒樓的包廂說愛,還是湖堤柳樹下談情?他們是並肩而行,還是相視而笑?

  太陽下山,夜幕初垂,丫鬟點燃燈火,並送上飯菜。

  「宮主說晚點回來,衛皇你先吃。」這女人還不捨得回來?竟然將我無視到這種程度,心中不是滋味,我粗粗吃了幾口,就再也吃不下。

  我很想衝出去將她拽回來,但每次衝到門口就折了回來,拽回來又如何?人在心不在有什麼用?

  如果我是洛楓,她絕對不捨得讓我難過,我記起他們大婚之時,他們緊緊相握的手,我記得四皇聚會時她們的溫馨深情,其實她不是一個花心的女人,許是只當洛楓是他的夫。

  我相信在山崖底下那段歲月,她是真心愛我的,但我終究是傷了她,她與洛楓曾經這般美滿過,她終是忘記不了他,突然想起洛楓死的那個夜晚,她插入我胸膛那一劍的狠,看我眼神的恨,那一瞬間她是恨不得將我剝皮削骨的。

  渾身上下,突然像被抽走了力氣。

  既然她那麼不願意回去,我何必勉強她?既然她跟著我那麼不幸福,我何必強迫她?孤獨也罷,寂寞也好,自己不是也過了二十年了嗎?放她自由吧,何必讓她跟著我難受。

  她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我何必將她困在身邊?

  雖然心中很是不舍,但也釋然,有些東西命中注定不屬於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還是無法改變,就如睛兒,她是屬於連敖的,即使我對她再好,最終她還是回到他的身邊。

  她回來得並不晚,但我卻覺得這一天過得太漫長,吹熄燈火,我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她屬於我就只有今晚了,淡淡的清香灌入腑臟,讓人難以把持。

  「小睡,你真的不肯跟我回去嗎?」我始終是不死心。

  「你悶不悶?一天不見我了,沒別的話了?」在暗夜中的她,目光有點渙散游離,她是不是想今天與那個什麼廉公子的約會?

  「你真的不願意回去?」

  「皇宮哪有外面天地廣闊,只有那些傻女人才甘願留在皇宮。」

  「不過我一直很傻。」只可惜我並沒有聽到她這句話,在我聽到她說只有傻女人才願意留在皇宮,我早已經心如死灰。

  夜深人靜,她似乎很累,早已經熟睡。

  「小睡,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我握住筆,心中千言萬語,但寫了這幾個字後,幾番提筆,始終無法寫多一個字,長嘆一聲,將筆放好,閉上眼睛吻了一下她的眉頭,難掩心痛。

  我推門離開,怕再看多她一眼,我會沒有勇氣離開。

  夜沉沉,心也暗淡無光,馬兒的蹄聲在黑夜是那樣的清晰響亮,我離她終是遠了。

  「今晚不走了,就在這塊草地過一夜。」我吩咐跟隨而來的侍衛停了下來,其實我的內心竟然還期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現在也許正在甜睡吧?我終是失望了,當第二天的陽光照耀在大地的時候,我聽不到讓我夢寐以求的馬蹄聲。

  「這裡風景獨好,得好好欣賞,今天暫時不走。」我終是不願意離開,在這裡晃了一天,也沒有發現這裡有哪一處風景是好的,但可惜一整天過去了,她依然沒有出現,我對她來說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走了就走了,心中萬分惆悵。

  我還是想她。

  我扭轉馬頭往回趕,回到她的住處已經是深夜。

  「走了就不要回來,沒點出息。」聲音是充滿嘲諷,想不到冷佚居然守夜,我真的沒有點出息。

  「誰說我走了?我逗她玩玩而已。」

  深夜她的房中燈火隱約,她竟然沒有去睡。

  「這個該死的男人,我堅持了三個月,他竟然連三天都堅持不下去?」

  「不告而別,無聊,無恥,卑鄙,可恨,實在是該死。」

  「居然不等我就走?我咒他白天走路摔倒,晚上睡覺天天發噩夢,一輩子沒女人。」她惡狠狠的聲音,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背後罵人的人最該下地獄。」雖然我的話很是惡毒,但我的聲音禁不住染上笑意,她是在怪我不等她嗎?

  「你怎麼回來了?」當她回眸看到是我的時候,那眼裡的驚喜讓我動容,心莫名一動。

  「我丟了一件長袍在這裡,我回來找找。」說完我假裝找長袍,而她卻坐下來,細細品茶,悠閒得很。

  「找不到,夜深了,先歇一晚再走。」說完我走向她,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濯傲,你該死——」她突然拼死捶打我的胸膛,又笑又哭。

  「小睡,你愛的人還是我嗎?」

  我鼓起勇氣問她,可惜懷中的她已經累極熟睡了,燈火下那張臉綻放著溫暖的笑,讓人安心,我全身酸軟,輕吻了她一下,無奈地閉上眼睛。

  「濯傲,我那晚是向他告別的,他這段時間教我畫畫,我照他的畫做的刺繡很漂亮。」心微微一動,唇禁不住勾了起來。

  「濯傲,我一直愛的是你,愛到連自己的命都捨得,你還看不出嗎?」她的聲音很小,很輕,但卻像驚雷一般,將我所有的睡意轟得一乾二淨。

  「小睡,你剛剛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但她卻像睡死一般,怎麼晃都不肯醒來,我將她拽住懷中,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昨晚聽到你說愛我。」

  「是嗎?」

  「是,昨晚你還說愛我愛到連命都捨得。」

  「是嗎?我不記得了,估計你聽錯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又不認帳了。

  「昨晚你說今天就跟我回宮。」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白了我一眼。

  「我說回去後我們就要一個孩子,你說一個不夠,起碼要三五成群。」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的臉漲得通紅,有點氣急敗壞。

  「你還說恨不得馬上回衛國做我的皇后,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個鬼地方。」

  「我只說過前面兩樣,後面的全是你胡扯!濯傲別當我睡著了,我醒著呢!」

  「你終於肯承認愛我了?不是忘得一乾二淨嗎?」我禁不住朗聲大笑,心情好到極點。

  「你——」她又羞又怒,臉騰一下全紅了。

  「馬車在外面,我們回家。「我一把將她抱起,往外面走去。

  「我還有衣服沒有收拾。」

  「沿路我陪你買,你看中多少,我買多少,養你一個女人,我還養得起。」

  「我還有很多刺繡沒帶上。」

  ……

  她那些丑得人神共憤的刺繡!

  「好,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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