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給我等著!
「剛學的!」
許釀淡淡的回道。思兔閱讀sto55.com
「剛學的?跟誰學的?」
陸江激動的大聲喊道,把屋子裡面的人都給吸引了出來。
「裡面不是有筐嗎?我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就想著試試手看能不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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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釀很難得的做了一番解釋,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
不過就和大家說幾句話的功夫,一個還帶著竹子清香的竹筐,就在眾人的眼前鎖邊成功。
蕭酌酌看著竹筐在他手中成型,居然比屋子裡面爺爺編的還要精緻很多。
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只看一下就會?」
「這個並不難,只要掌握好篾條的走向和順序,花不了多少工夫就能做好!」
許釀毫不在意的說道,把編好的竹筐放在一旁,又開始準備做第二個。
「是不是什麼東西你只要看一眼都會?」
「這些手工製品,難度並不高,不用雕花上色,所以基本上都沒問題。」
「那好……你給我等著!」
蕭酌酌說完,小跑回了屋裡,拿出筆在紙上三下五除二的畫出了一個就像花籃一樣的小東西。
在空白處寫上底部腰身籃口的尺度,得意洋洋地走到院子裡來,伸手遞給許釀。
「這個你能編出來嗎?」
許釀看了一下圖紙,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卻沒有開口說話。
「你不是說你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編出來嗎?」
「我不是專業的篾匠,」許釀直接送了她一個白眼。
「我管你專不專業,你只需要把它編出來就行。
這上面也沒有雕花,就是色系的深淺有些區別而已。」
「話說得簡單,你知道外面的那些竹編工藝品,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色系變化嗎?」
許釀抬頭,眼睛裡面全是輕蔑。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做這個的。」
「我也不是做這個的,但是我知道,他們採用的篾條,是有年限分化的。
有的時候為了做成一個好的作品,10年前就得準備好篾條。
韌性最好的是臘篾,每年臘月的時候,都會準備很多泡水裡面。
隨著年生的變化,顏色的深淺自然也會有了變化。
就跟你釀酒一樣,放的時間越長越香越醇,用不同年齡的,不同月份的篾條,才能讓竹編製品染上天然而又不失厚重的色彩。」
「許兄弟,你怎麼懂這麼多?」陸江激動不已。
「以前在一個專門編制竹工藝品的小村莊呆過一段時間,對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
蕭酌酌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上面的小竹籃你會做,那可不可以麻煩你幫忙做一個出來看看。」
「你要在小竹籃幹嘛?」蕭宇鳳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忙著釀酒嗎,怎麼又搞起來這些小玩意兒了。
「咱們的小酒罈好不好看?」
「還行,就是容易碎,」蕭宇鳳實話實說。
「那你說要是咱們在上面套一個這樣的竹籃,是不是既美觀,又能起到一些防護作用。
最重要的是,這是我們家獨有的特色,到時候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咱們四君子酒家出產。」
「酒都還沒有釀出來,就想著包裝了,你腦子倒是跑得快,就盼著這一爐酒別出意外才好。」
蕭宇鳳雖然心裏面已經認可了她的說法,但口裡面還是忍不住開口打擊。
「沒有臘篾,」許釀直接開口潑起了冷水。
「要多少,我去找,村子裡面有好幾個老篾匠,10年的可能找不到,三兩年的應該能夠弄到些。」
羅剛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存在價值,直接開口包攬起這事兒來。
「你總共訂了八百個酒罈,也就是說至少要八百個竹籃。
好在臘篾只用來上色和鎖邊,數量倒是要不了多少,準備個五六十斤就可以了。
這東西編起來並不困難,但如果想要精緻一些,肯定會耽誤不少時間,你想要靠我一個人給你做出八百個來,那肯定是不現實的。」
聽他報了數量,羅剛提著的心才鬆了口氣,要是要的多,就只能去其他村找了,
但幾十斤的話,在自家村子裡面,多找幾家的話應該能夠勻得出來。
「這個我當然知道,等你把樣品給編出來了,再把我們大家都教會了,這樣就不用你一個人編啦。」
蕭酌酌眼睛裡面閃爍著期望的小星星,許釀居然看得心裡一震。
為了掩飾這種不太對勁的感覺,許釀口中應了一個好字後,就繼續低頭做著手上的事兒。
羅剛要去尋找臘篾,和陸江一起離開了酒坊。
蕭宇鳳回去守著爐火,蕭酌酌則留在院子裡面學起編竹筐。
眼睜睜的看著許釀手中的東西成型,自己卻怎麼也做不出來,急得又羞又怒,心裏面暗暗發誓,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學會。
雙手跟篾條較勁,結果因為抓得太緊,直接在手指上面割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看著湧出來的鮮血,蕭酌酌不得不再次承認自己的動手能力,實在是差得沒底了。
許釀見她停了下來,還以為放棄了,忍不住搖了搖頭,抬頭卻看到她正望著手指上面冒著血的傷口發呆。
「受傷了?」
許釀從衣兜裡面掏出兩張紙巾,擦乾淨手指上面的血跡,然後輕輕地壓住傷口周圍,
等到血不再往外面冒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我記得屋裡好像有一個醫藥箱,你等著,我現在去拿。」
蕭酌酌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身影,居然覺得這人對自己其實也挺溫柔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揚了揚。
許釀拿來醫藥箱,取出碘伏水先做了一個創口消毒,然後再拿出一塊紗布,小心翼翼地將傷口包紮起來。
心靈手巧的人,做起事情來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蕭酌酌居然看得入了神,完全忘記了像這種傷口,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當回事過。
「這兩天先不要沾水,小心傷口發炎。」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口子嗎?用不著大驚小怪……」
蕭酌酌總算從他的聲音裡面回了魂,連忙把自己的手伸了回來藏在身後,毫不在意的說道。
「小口子也會致命,如果條件可以,最好是把破傷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