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腳踝受傷
剛走到院子裡,就聽到了許釀的聲音:「馬上就吃飯了,你這是去哪裡?」
「給我爸送點酒,最多二十分鐘就回來。思兔sto55.com」
蕭酌酌高興的回了一句,出了院子就往大屋方向走去。
原本兩家挨著沒多遠,走了大概七八分鐘就到了,蕭遠山此刻正在院子裡面整理著他的那些工具。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是蕭酌酌,表情明顯一滯。
「那個,這是我回來釀的第一酌酒,專門去了頭尾,把最好的一壺給你送過來了。」
蕭酌酌把酒壺放到他面前,衝著他尷尬的笑了笑:「家裡面還等著我吃飯呢!那我就先走了。」
「蕭……」
蕭遠山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把她的名字給喊出來,看著她轉身離開。
蕭酌酌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從菜地裡面摘菜回來的柳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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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上面的飯菜,許釀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明明說好的二十分鐘,現在都快過去了五十分鐘了,這人怎麼還不見回來。
蕭宇鳳此刻更是忐忑不安,腦子裡面已經開始出現了一個畫面,自家媽和蕭酌酌干架的畫面。
「你不回家看看,她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許釀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蕭家的恩怨隱隱約約也聽說過一些,望著有些惶恐不安的蕭宇鳳,開口說道。
「應該是跟我媽又吵起來了,這種場面我是不能去的,我要是去了,不就成了我媽的活靶子了嗎?許釀哥,要不你幫我去看看。」
蕭宇鳳是真的心虛,這個時候要是自己過去,那絕對是修羅場升級版。
「既然知道她們會吵架,剛剛那酒你為什麼不送過去?」
「我……我不是想著,蕭酌酌能夠借著送酒的機會,過去跟我爸緩解一下關係嘛!
我媽通常時候都在外面打牌,這個點兒去應該不會遇上才對,」
蕭宇鳳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不敢去。
「位置?」
「出門有一條青石板大道,你順著大道往前走大概三四分鐘後,左拐穿過兩根田坎,就可以看見一個大屋……」
蕭宇鳳話還沒有說完,許釀就直接站了起來:「你帶著爺爺和阿諾先吃飯,我去看看。」
人已經大步出了院子,蕭宇鳳見他出去找人,微微的鬆了口氣,招呼著許爺爺和小傢伙吃飯。
夜幕越來越沉,周圍都是黑壓壓的一大片,好在路是由青石板鋪就的,倒也不用擔心看不清楚。
許釀順著大路往前走,剛剛來到了蕭宇鳳說要左轉的地方,就聽見了小路下方傳來了蕭酌酌小聲的呼救聲。
「有人嗎?誰在上面,麻煩救救命啊!」
許釀止住了腳步,往下方打量,模模糊糊間,可以看到下面地溝里,好像有一個人坐在那裡。
「蕭酌酌……」
「是我,你好厲害,這麼黑你也看得見我。」
「是我,你在下面幹嘛?」許釀邊問,邊打量了一下這地壁的高度,應該有一米七八左右,按道理是能夠爬上來的。
「許釀……您來了,你趕快來把我弄上去吧!都快把我給嚇死了。」
「你自己不會爬上來嗎?」
「我是從上面踩滑了掉下來的,我的腿動不了了,可能斷掉了……嗚嗚」
蕭酌酌說完,還特別悲傷的配上了兩聲啼哭。
許釀聽她這麼一說,心下一沉,直接順著面前的地壁往下面滑去,穩穩的落在了蕭酌酌面前。
「你怎麼從這裡下來,前面有一條下來的路。」
蕭酌酌被他的忽然動作給嚇了一跳,伸手指著不遠處的被人專門平整好的小土斜坡。
「那條腿斷了?」
許釀手已經搭在她的雙腿上面,開口問道。
「左腿,踝關節這兒,」
許釀聽後,伸手過去,想要檢查一下她的傷勢,可才剛剛碰到,耳邊就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疼」
許釀無奈,在這裡也看不清楚,只得開口說道:「我先帶你回家,再做檢查。」
許釀聲音一落,便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在蕭酌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順著她之前指的那一個斜坡上去,回到了大路之上。
「你在下面呆了多長時間?」
「大概有二三十分鐘吧!」
「我要是不過來,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呆著了?」
「應該不會,等腳沒那麼痛了,如果還沒有人從這裡路過,我最多爬著回家。」
一想到剛剛的情況,蕭酌酌現在都有些後怕。
「以後天色晚了,就不要再出門。」
蕭酌酌靠著他懷裡,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
居然不自覺間,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又怕被他察覺,只能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面。
可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就在耳邊,蕭酌酌更加覺得難為情起來,這可是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和異性接觸的這麼近。
兩人不大一會兒就回到了家中,許爺爺老遠就看著蕭酌酌被許釀抱著。
高興的拍手喊道:「阿釀酌酌回來了,阿釀抱著媳婦呢!」
蕭酌酌只覺得一頭的黑線,掙扎著要從許釀身上下來。
發現情況不對的蕭宇鳳,趕快把釀酒間的太師椅給搬了過來。
許釀把她放在太師椅上,直接蹲了下去,脫掉他的鞋襪,檢查起她左踝關節。
「你這是……跟我媽打架了?」
蕭宇鳳看著她身上的泥土,和明顯胖了一大圈的踝關節,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回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摔到路下面的土裡了,要不是許釀過來接我,我說不定就得在那裡待到天亮了。」
「哈哈……」
蕭宇鳳看著她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先等著,我去叫羅剛哥哥過來幫你看看。」
「不用麻煩別人,只是輕微的扭傷,又沒有傷到骨頭,你去打一盆冷水過來,先給她做會兒冷敷。
等過兩個小時之後,再做兩次熱敷,明天起床就不會有事兒了。」
就在他們說話間,許釀已經檢查完傷勢。
「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麼確定我骨頭沒斷?」
「你也不是醫生,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骨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