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以為傅行思永遠都不會自亂陣腳
夏樂檸的心始終處於緊繃狀態,面對傅行思的質問,她緊蹙的細眉越發凝重,「遺憾總好過痛苦,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了的,誰也強迫不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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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步朝陸君霆走過去,赫然,纖細的肩膀上搭過來一隻手,「那我若是非要強迫呢?」
夏樂檸動不了了,肩膀上好像壓了一座山,她冷著眼諷刺,「傅總之前不是告訴過我,不要逆天而為嗎?現在我也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肩胛骨的疼痛加劇,傅行思面不改色。
夏樂檸看見他手掌處的紗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眉頭微微蹙起,也讓她想起了沙城的驚心動魄。
她剛要抬手打掉他的手臂,而她則被另一側的力氣猛然扯了過去,纖細的身軀因為慣性砸在男人的胸膛,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
「傅總很喜歡強人所好?」
夏樂檸脫離了傅行思的掌控,夏永安也站在了陸君霆身側。在傅行思的角度上去看,他們更像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三口。
血順著紗布滴落,他依舊全然不在乎,淡定的神色中是屬於他獨有的波瀾,「總好過有些人道貌岸然。」
傅行思笑了笑,意味深長。
他漫不經心走過去,與夏樂檸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停住腳步,「你欠我一個孩子。」
聲音不大,甚至不仔細聽很容易就被風吹散了。
男人邪魅的笑容在她臉色蒼白的同時綻放出來,「……記住,我會向你討回來的。」
良久,若不是陸君霆叫她,想必她還沒有回神。
「樂檸,你怎麼了?」
她盯著面前的血跡出神,搖搖頭,「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家後,夏樂檸也顯得心不在焉,她沒有把沙城的遭遇告訴陸君霆,更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粉飾過去。
飯後,陸君霆單獨找上她,還是主動提及,「你去沙城,是因為夏樂言?」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難道他知道傅行思把夏樂言轉移了?
接著,下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疑慮,「你想要去探視夏樂言,下次可以叫上我,不然某些人還以為我這個未婚夫是擺設。」
某些人,另有所指。
夏樂檸下意識解釋道,「君霆,我是自己去的,但我不清楚為什麼傅行思會跟過來,他是第二天才到。」
他一定是誤會了。
「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只是傅行思太危險了,我會擔心。」
陸君霆溫柔的撫摸過她的黑髮,「好了,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輕輕關上房門,悄無聲息的離開。
出門後陸君霆便下了樓,他坐進車裡,溫情遞給了陸君霆一些照片,並且開口,「陸先生,朱迪小姐這次去沙城遇險了,是傅行思救了她,不過對方應該是衝著傅行思去的。還有,陳平也死了。」
陸君霆看著這些照片,英俊的臉上陰霾不斷,手攥著照片指骨都泛白。
「查到傅行思去沙城的目的了嗎?」他陰森開口。
「沒有,傅行思更像是臨時起意,目的就是為了見朱迪小姐。」
陸君霆放下手裡的照片,寒氣迅速擴散,就連呼吸都顯得壓抑起來,「我一直以為傅行思永遠都不會自亂陣腳,看來,他也有不計後果的時候。」
有些人混到了一定的地位,周圍捧的人的確不少,可危機同時也接踵而來,獨自一人前往偏遠的沙城,這就是至自己的生命於不顧。
「傅行思很矛盾。」溫情說了一句,隨口又問,「陸先生,朱迪小姐一直受制於他的威脅,我們要不要幫朱迪小姐找尋夏樂言?她上次試探的問過我一次,您的勢力在Z國有多大。」
陸君霆沒有多做思考,「你放心,傅行思想要掌控她就不會輕易傷害夏樂言,那是他為數不多的籌碼。我們先按兵不動,不要給傅行思過早防備我們的機會。而且傅行思居然能調動這裡面的勢力,就說明他比我們了解的還要厲害。」
溫情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句,「陸先生,朱迪小姐很信任您,如果您也真的愛她,我覺得坦白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愛嗎?
陸君霆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愛她這個人,還是愛她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
他沒有回答,車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第二天夏樂檸照常去上班,幾天沒來,整個設計部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進展,對於新品的設計,目前為止還沒有選好主題。
她是一名設計師,就算想要傅氏垮台,也不會對不起自己的設計,所以在設計上夏樂檸絕對的沒有私心,她會全力以赴。
一大早她就開了一個長達兩個小時的討論會,在一眾選題中挑選了一個比較滿意的主題進行創作。
午休,她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尋找設計靈感。
她不餓,在樓下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她一邊走,一邊喝,沿著傅氏附近的一座公園修建的人工湖行走。
身心融入大自然,偶爾會傻笑,偶爾會愣神,她伸手去觸及從河岸生長出的綠樹枝條,踮起腳尖,還有一公分的距離才能碰到。
她的笑容燦爛又溫暖,被陽光照在樹葉縫隙中留下了斑駁印在她的臉上。襯得她既生動,又純粹。
倏然,枝條被人向下拉住,她的指尖輕鬆的觸碰到。
夏樂檸下意識轉身,與近在咫尺的那雙黑眸四目相對。笑容戛然而止,她收回手,腳也回歸遠處。
「你真會破壞美好。」
傅行思也鬆開手,看著彈回去的枝條輕聲道,「得不到不叫美好,那叫遺憾。若是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占為己有。」
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都說的沉穩有力。
夏樂檸不以為然,「遺憾才叫美好,因為得到了之後就會明白,其實也不過而已。」
「是嗎?看來我和你的意見貌似永遠都不能統一,所以,必然有一個要被征服。」他目光曖昧,目不轉睛盯著她白嫩的小臉,「你說,究竟是我征服你,還是你征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