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是魔,也是佛
而後,不知什麼時候身旁的人也換成了另外陌生的男人,端著一杯酒送到她嘴邊,「肯定是氣氛不到位,來,小嫂子喝一杯活躍一下氣氛自然就放得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不肯喝,抬手打掉男人手中的酒杯,「滾,我讓你們都滾遠點。」
被打翻酒的男人瞪著眼睛,「臭娘們,你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嗎?現在裝什麼清純玉女?」
「啪」夏樂檸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男人頓時惱羞成怒,站起來用力甩了她一個大耳光,「你敢打小爺,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對我?」
夏樂檸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身子被摔在沙發上。而後,男人怒氣沖沖地壓過來,「賤人,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有了凌洛堯的應允,況且,他本意就是為了讓他們來修理她。男人也不客氣,抓著夏樂檸肩膀的細帶撕扯。
餘光里,夏樂檸瞥見了凌洛堯冰冷的眼神,他是打定主意看戲了,夏樂檸嘶吼道,「凌洛堯,你這樣對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凌洛堯冷笑,「小嫂子,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實話告訴你,這可是傅哥親自叮囑我賞賜你的,誰讓你做錯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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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擰起,夏樂檸聯想到今日凌洛堯的出現,肯定是傅行思告訴他的。所以他知道了自己來找劉長友,會對他不利,所以才讓凌洛堯打擊報復?
不,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傅行思若是想要報復她,他有無數的手段,更不會將這種解恨地報復假手於人。
突然,她察覺到侵犯更進一步,已經無暇顧及更多,長臂胡亂地抓起桌面的空酒瓶,對準了男人的後腦勺就是用力一錘。
男人吃痛,下意識去摸後腦,黏糊的血跡順著指縫流淌,眼睛充血地紅,「老子今天不玩死你,就跟你姓。」
他又爆了一句粗口,動作比之前還要瘋狂。
夏樂檸的細胳膊細腿根本就不是對手,她躲開他的手,捶打撕咬,而男人的手臂卡住她的脖子,稍加用力,她就會窒息。
千鈞一髮之際,夏樂檸只覺得身上一輕,朦朧的視線里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然後男人將西裝裹在她的身上禁錮在懷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劫後餘生,短暫的時間內她是想要依靠他的,夏樂檸第一次乖巧地蜷縮在他懷裡,「你怎麼才來?」
「晚了些,還好沒太遲。」
傅行思感受到她顫抖的身軀,渾身的暴力因子在血液中沸騰發酵,他用最溫柔的聲音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們再走。」
「……好。」
今晚的傅行思穿了一身黑襯衫,他的身材很好,完美的黃金比例,尤其每次穿正裝的時候,都有一股濃濃的禁慾系。
他緩慢地站起來,優雅地鬆動了領帶,又將袖口的紐扣解開。很自然地挽起袖子到手肘的位置,結實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暴起的青筋尤為地明顯。
突然,角落裡看熱鬧的凌洛堯提醒道,「傅哥,他老子和上面的關係不錯,算了吧,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傅行思像是壓根就沒聽一樣,他漫不經心地向前走順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步子也沒有停過。
男人一看大事不好,準備奮起反抗。
剛準備出拳,鋒利的刀光一閃而過,男人痛苦哀嚎,下意識去捂住被刺瞎的眼睛。
可傅行思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刀起刀落,在空中將男人的兩節手指削斷。
「啊……」
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滾,終究是挨不住,疼暈了過去。
傅行思隨手將水果刀扔掉,溫潤的表情不復存在,她逆光站立。在夏樂檸的角度去看,他就如走下凡間的天神,特意來拯救自己的。
他是魔,也是佛。
凌洛堯不疾不徐,又點了一支煙,「傅哥,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你就斷了人家手指,看了不該看的,就劃瞎人家的眼睛。為了這麼一個想要弄死你的女人,你真是瘋了。」
「我不喜歡別人擅作主張,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他冷著眼,漠視地轉身,並且警告道,「洛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傅行思回到夏樂檸身邊,彎腰抱起她。而凌洛堯的情緒也終於爆發了,「傅哥,你是做大事的人。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就亂了分寸?而且還是一個你仇人的女兒。這些年你走得如履薄冰,有多不容易我是親眼看見的。我不管你有多在意她,她想要你的命,想要傷害你,僅憑這一點她就該死。」
穩健的步子一頓,傅行思冷聲回應,「那也輪不到你。」
不再給凌洛堯說話的機會,傅行思走得飛快,一路急促離開會所把她扔到車裡。
安然見狀沒說什麼,一路驅車前往落腳的酒店。
打開房門,夏樂檸就去了浴室。
清理好自己後,濕噠噠的頭髮還沒有完全吹乾。而視線里傅行思坐在長發上吸菸,手邊的菸灰缸里已經有了兩根菸蒂。
他吞雲吐霧,看得出來很心煩,也不知道在接誰的電話,說了句『知道了』後,掛斷扔掉。
幽深的眸子看向她,濃墨暈染。
一時間夏樂檸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畢竟,她來淮城是為了害他,而他相反是為了救她。
不過,夏樂檸還是走了過去,在他身側坐下,「給我支煙,可以嗎?」
「你會抽菸嗎?」
「抽過一段時間,後來戒了。」
傅行思沒打算把煙拿給她,冷著一雙眼睛說,「既然戒了那就不要在碰了,不像我,戒不掉。」
不知為何,夏樂檸竟然聽出一段惆悵更像是一番壓抑的深情。當她看向他時,傅行思已經捻滅了菸蒂。
所有流露出的情緒,不復存在,就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她心裡說不出的憋悶,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去,「你知道我來淮城的目的?」
「知道。」他輕輕靠在沙發上,似乎是解釋,「凌洛堯是為了我,你不必記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