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放了爹地鴿子,跑去和乾爹約會了?
的確,她看了一眼數據,的確比往年同期的銷量要好。思兔sto55.com說起來,她還真該感謝楓葉的騷操作,不需要多加宣傳那場發布會就是最好的GG。
夏樂檸很滿意,笑意止不住的浮現在臉頰,「謝謝曹經理,等過陣子你們沒有那麼忙了,我在請你吃飯。」
「瞧你,客氣了吧。」
等到從銷售部出來,也接近下班點了。她開始收拾東西,安然卻過來了,「朱迪,傅總有事提前走一步,你直接去莫奈餐廳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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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
她開車前往,不過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車多人多,夏樂檸以龜速行駛,她開車都快睡著了,突然被一通電話嚇精神了。
又是陸君霆的電話,她原本想要當做沒聽見置之不理,可她低估了陸君霆的毅力,自動掛斷後又打了進來。
說實話,她有些脾氣了,「君霆,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聽陸君霆說了什麼,夏樂檸的瞳孔都在慢慢放大,全身的神經都被調度起來,「好,我現在馬上過去找你。」
莫奈餐廳——
露天的玻璃房裡被紅色的玫瑰花瓣鋪滿,粉紅色的氣球和一簇簇花團裝飾整個天台。
角落裡,鋼琴家和小提琴手在一旁等候。餐桌的主位坐著一個天青色西裝的男人,而他身邊則坐著穿著同色系小禮服的男孩。
夏永安心裡吐槽,爹地想要討好媽咪,手段還需要提高才是。
一大一小坐在一起,傅行思可能是有些等急了,連續看了好幾次時間,劍眉微微擰緊。
夏永安看見說,「你這是什麼表情?哼,沒誠意就回去得了,這點耐心都沒有,還追女人呢?」
「你和陸君霆也這麼說話的嗎?」傅行思反問。
他不以為然,「乾爹是紳士,對阿姨更是無限縱容,才不會和你一樣呢。」
傅行思冷笑,「他倒是挺會裝的。」
夏永安從小就在陸君霆身邊長大,所以傅行思說他的壞話肯定要反駁的,「不許你說乾爹的壞話,乾爹在我心裡的地位是親爹都比不上的。」
他心裡有計較,陸君霆看著他長大,在傅行思沒有出現之前,就是把他當做親生爸爸看待的。
所以即便現在知道了親生爸爸是誰,可他六年前對媽咪那麼狠,又從來沒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如今想想,自己幹嘛要幫著他討好媽咪啊?
他氣鼓鼓的嘟起腮,兇惡的瞪傅行思。
而傅行思被他的那句親爹都比不上氣得不輕,「拿你親爹和他比,他也配?臭小子,我警告你,從今天起你不許喜歡他,聽見沒。」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理不理王八是你。」夏永安做了一個鬼臉,吐著舌頭,故意氣他。
這熊孩子,去學校都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傅行思冷著臉,打算好好教育兒子一番,那邊安然急匆匆的趕來了,「傅總,朱迪她……她去了希爾曼酒店。」
瞬間他的臉上風雲變幻,危險的氣息向四面八方暈染開。
安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夏永安也察覺到了危險,小聲問,「安叔叔,媽咪去希爾頓酒店做什麼?」
哎呦喂,小祖宗,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他眉梢都在抽搐,「……陸君霆今天在希爾頓酒店定了位子。」
言外之意就是,媽咪放了爹地鴿子,然後跑去和乾爹約會了?
天呀,簡直不敢想像。
倏然,傅行思起身掀翻了桌子拔腿就走,並且叮囑,「送吉米回南山別墅。」
「明白。」
傅行思年輕時候喜歡玩車,他的車速又快又穩,不斷的變道超越,油門也踩到了底。
夏樂檸如約來到希爾頓酒店,陸君霆在此等候多時,她看上去很急,就連髮絲都變得微微凌亂。
氣喘吁吁的走過來,「君霆,我哥哥人在哪?」
陸君霆顯然是不急,他示意侍者倒酒,「先吃點東西吧,一定餓壞了。」
「你這樣釣著我的胃口,我怎麼吃得下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哥哥的消息,其他的什麼也來不及去想,「君霆,他人在哪?」
陸君霆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你喜歡的牛排,味道不錯。」
她徹底怒了,「陸君霆……」
「朱迪,我只是想你陪我吃頓飯而已,你應該不差這點時間。」他含笑,面色從容。
有些關係一旦開始變化,就只會向著不好的趨勢愈演愈烈。
她坐下,大口的吃牛排。根本就不切,三兩口一塊牛排就被她吞下去,「現在可以說了吧。」
夏樂檸對他的態度陸君霆可以感受的到,不耐煩,甚至是開始厭惡。
陸君霆抿了一口酒,慢慢放下酒杯朝她大步走過來。
挺拔的身子站在她面前,完全可以把她擋住。深邃的眸子凝視她,那張比女人還要白皙的臉靠近。
「我得到消息,夏樂言跑了,至於跑去了哪裡目前還沒有線索。不過,他既然活著出來了,那就一定會來找傅行思報仇,你早晚都能見到他。」
夏樂檸的身子一僵,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他為什麼要跑?他瘋了不成?難道他不知道這叫越獄嗎?會罪加一等的。」
等來等去,等到了這樣一個消息,這完全不是夏樂檸想要看到的結果。
陸君霆又說,「夏樂言一直被關押在沙城監獄,傅行思告訴你轉移,只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為了控制你。」
難怪,難怪陸君霆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了夏樂言被轉移到了哪裡,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動過地方,只是被封鎖了消息。
也是,無論調到哪裡去,都要大動干戈,想要不留痕跡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地方,就是原地不動。
她呆愣在原地,拳頭緊緊攥起。而陸君霆的手悄然的放在了她的肩上,垂下側臉貼在她耳邊,「朱迪,夏樂言激靈,他不會有事的。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傅行思沒辦法在脅迫你,你自由了。」
她……自由了。
自由了嗎?
『哐當』一聲,高大的扇形實木門被人一腳踢開,敞開的大門外,五六個黑衣人躺在地上表情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