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寒爺,一起喝一杯
「你不是不要嗎?我當垃圾扔掉的東西不准任何人撿!」
「這不是垃圾。思兔閱讀我現在反悔了,我又想要了。」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的東西被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她不想要,不是因為她覺得這個東西沒有意義,不重要,而是她不敢,她怕更加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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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起她的恐懼,她更加不願意看著他的面具被當成垃圾。
「蘇一唯,在我的地盤,是你想反悔就反悔的嗎?我可不像那個男人一樣蠢!」
赫令楓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蘇一唯手裡的面具搶了過來。
蘇一唯衝過去要搶回來。
「你還給我!還給我!」
「你放手!」
赫令楓推開她的手,冷酷道:「不是要回房間嗎?回去!」
他忽然不想給她了。
本來她轉身就走,不想要,他心裡很不舒服。
可是現在看到她反應這麼大,他倒是有點擔心了。
赫令楓將面具搶走之後直接塞進了抽屜里,砰的一聲關上。
蘇一唯愣在那裡,呆呆地望著他。
赫令楓抬眸,「愣著幹什麼?還不回去!」
他不扔了,她還不滿意?
蘇一唯也沒有吭聲,就這麼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無助,脆弱。
赫令楓微微皺眉,「你盯著我看什麼?」
蘇一唯依然沒有回應。
她咬著唇,眼神逐漸變得悲傷,眼睛浮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身子微微抽了起來。
弱小,可憐。
赫令楓心頭一驚,「不許哭。」
這三個字是世界上最止不住眼淚的話。
因為剛一落音,豆大的淚珠順著蘇一唯的臉頰滑落。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地咬著唇。
可是這樣眼淚掉得更加洶湧。
直到她整個身子都發抖了起來,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被誰給欺負成這樣子。
赫令楓僵在那,整個人都慌了。
「蘇一唯,把眼淚給我收起來!」
這女人哭什麼?哭的他心慌意亂,他現在又不能去抱她,哄她。
「別哭了。」他又說。
他快受不了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光明正大地抱住她。
蘇一唯低下頭,依然在抽泣著,淚水從眼眶中直接掉在地上,打濕了地毯。
男人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髒話,一把拉開了抽屜,將面具拿出,塞進她懷裡。
「還給你,別哭了。」
不就一個面具?哭成這個樣子!
她心裡有多在意?
他覺得吃醋,但又覺得有點驚喜。
又矛盾又煩躁。
蘇一唯抱著懷裡的面具,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轉身離開。
赫令楓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
英俊的臉上,被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籠罩著,喃喃自語:「蘇一唯,你就是來克我的!」
蘇一唯離開了書房之後,抱著面具,立刻將臉上的淚水擦乾,完全沒有了剛剛弱小可憐的樣子,變得面無表情。
嘴微微地撅起,似乎有些生氣。
非得她裝弱小,無助,他才能把面具給她嗎?
蘇一唯緊緊抱著懷裡的面具,走得飛快,生怕赫令楓又反悔。
剛走到轉角處,忽然,另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蘇一唯走得太急,再加上角度問題,沒有看到,直接撞了上去,手裡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
蘇一唯被撞的差點摔倒,連連後退了幾步,而對方也被撞的靠在了牆上。
她回過神,看到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人是玉管家。
「對不起玉管家,你沒事吧?」她連忙道歉。
玉管家搖搖頭,「我沒事,蘇小姐,什麼事這麼急?」
她不像那麼莽撞的人呀。
「沒什麼,就是想早點回房間。」蘇一唯趕緊上前將地上的面具撿了起來。
就像是保護什麼珍貴物品似的,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用袖子擦了擦。
玉管家一看到她手裡的面具,臉上一陣愕然,震驚不已。
「蘇小姐,這面具是從哪來的?」
看到玉管家驚訝的表情,蘇一唯疑惑道:「玉管家,你認識這面具嗎?」
玉管家忙說:「不認識,只是好奇,你手裡怎麼會拿著一個面具?」
蘇一唯扯了扯嘴角,「沒什麼,就是一個普通的面具。」
蘇一唯的樣子很禮貌,可是玉管家也知道她不想回答,也沒有追問。
「蘇小姐,你走錯了,你的房間在那邊。」
她指了一個方向。
蘇一唯尷尬地笑了笑,「謝謝。」
她轉了個彎消失不見。
玉管家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面具分明就是……
怎麼會在蘇小姐的手裡?
她看向書房的方向,蘇小姐很明顯從書房出來的。
難道這面具是少爺給她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少爺究竟知不知道他將什麼樣的東西交給了蘇小姐?
不僅僅是一個面具那麼簡單。
玉管家臉色越發嚴峻。
……
蘇一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怎麼了,心慌的不得了,心跳的很快,好像快要心悸。
在翻來覆去不知道幾百下之後,終於,蘇一唯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了燈,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面具。
赫令楓說,本來這上面都是血。
蘇一唯的眼睛有點紅了。
他死的有多慘?
赫令楓之前還說,他身上中了很多槍。
致命的傷口,是他為她擋的那一槍嗎?
心臟好疼。
蘇一唯將面具放在腿上,雙手捂著頭。
不要再想了。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可是怎麼也控制不住,心慌的厲害,像被刀刮似的疼。
睡著了就不用再想了,哪怕做噩夢,噩夢清醒之後天就亮了。
等她天亮忙碌起來,就不會再想什麼了。
蘇一唯又躺在床上嘗試著入睡,可是怎麼也睡不著。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1:00了。
再不睡的話會影響明天的工作。
到時候赫令楓又要找機會刁難她了。
她不能出錯。
不知怎麼了,她現在好想喝酒。
酒精可以麻痹她,可以讓她睡著。
而不是她想借酒消愁。
蘇一唯下了床,找遍整個房間都沒有酒。
她記得今天去書房的路上,好像看到了有一個房間,柜子裡面放了很多酒。
蘇一唯下床準備出去,剛走兩步,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面具。
仿佛它有生命,在可憐兮兮地盯著她,有點怨她。
以至於蘇一唯不想把它一個孤零零地丟在這兒。
她伸手將面具拿了過來,揣在懷裡。
寒爺,一起去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