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判斷失誤


  泡的舒暢,岳淳換上了衣裙,對著能照到全身的銅鏡。思兔閱讀sto55.com

  全神貫注,眼睛都不眨。

  侍女微微歪頭瞧著,以為她在看自己的臉。

  雖說她個子是不高,但五官極為精緻。

  再加上那略奇怪的性子,眼波里無時不流露出來的看穿人體筋骨血脈的通透。

  就會讓人忽視掉她的個子。

  岳淳在看她自己的身高,因為拔高了,頭好像都變大了。

  腦袋變大了,骨架也應當相應的長大一些,若不然,就成了大頭怪了。

  但這身體的骨架本就纖細,再長,也長不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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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發乾了,簡單的挽起來,岳淳往外走,這會兒都傍晚了。

  正好的,衛中元也從書房出來了。

  四目相對,岳淳心思一動,尋思著是不是給他解決一下那個問題?

  好好一個人,但凡有一處不健全,都挺可惜的。

  「舒坦了?」

  走到近前,衛中元垂眸看著她,傍晚的餘暉落在她臉上,她好像都變成了通透的。

  「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該給你排毒了。正好今日無事,就今天吧。」

  衛中元揚眉,這麼隨意嗎?

  「走。」

  轉身回了房間,岳淳背對著他取出銀針來,各種型號一應俱全。

  衛中元稍有疑惑,她也不是這種隨意的人啊,尤其是在醫術上,可說十分謹慎了。

  他解開袍子,岳淳看了看他,「躺下。」

  這麼多次,他都是坐著的,也不耽誤她施針啊。

  衛中元沒說什麼,在軟榻上躺下。

  她則動手,把他的衣服扯開,甚至將他的褲子也往下拽了拽。

  「你要幹什麼?」

  岳淳看他,「你怕什麼?我還能把你怎麼著嗎。」

  神經。

  衛中元看著她,深覺她這會兒不對勁兒。

  她的手多次在他腰腹部間按壓找穴位。

  她手很纖細,但很熱,絲毫不會冰涼。

  找准了穴位,她就准準的下針,衛中元微微皺起眉,還是覺得不對。

  因為以前下針的穴位,不是這兒。

  「你在排毒?」

  他又問了一遍。

  「不然我在幹嘛?不要質疑一個大夫,尤其她手裡有針的時候。」

  岳淳看了他一眼,從她臉上可是看不出絲毫的不專業來。

  衛中元斜睨著她,隨著銀針一根一根的下去,他就覺著不太舒坦了。

  他有點兒熱,血液涌動的那種。

  這種熱,他也不是不熟悉,身為一個男人,這熱代表了什麼,再清楚不過了。

  岳淳仔細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覺著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是有反應的。

  如果反應來的這麼快,那就說明他病的不嚴重。

  「你撤針吧。」

  衛中元覺著不能再讓她進行下去了,她肯定沒做好事。

  「再忍一下。」

  岳淳嗤了一聲,捏著針,毫不遲疑的扎進去。

  這一針下去,猶如點醒了沉寂的火種,甦醒來的極其突然。

  岳淳的視線轉過去,眼睛都跟著睜大了。

  這可不只是沒病,甚至好的不得了呢。

  「岳淳!」

  衛中元叫她全名。

  「撤針撤針。」

  岳淳知錯,是她錯了。

  迅速收針,但甦醒之地又哪是那麼容易偃旗息鼓的。

  最後一針撤了,衛中元就起來了。

  迅速的將袍子繫上,遮蓋好了這才轉眼看向那『罪魁禍首』。

  還未等說話,岳淳就朝著他眉眼一彎,「我好幾天沒見我娘了,去看看她,王爺歇著吧。」

  話落,轉身就跑了。

  從長樞院出來,岳淳連連搖頭,這回是她判斷失誤。

  人家不止正常,瞅著還近乎『超規格』呢。

  這麼多年被毒侵蝕,生長發育的時候,還抽出那麼多的營養去供養那地兒。

  由此可見,天底下所有的生物,在繁衍這一塊都極為執著。

  主體都快死翹翹了,還在為往後繁衍生育做儲備呢。

  沒回冷院,岳淳直接去了清月小築。

  見她來了,蓉夫人非得自己下廚做她愛吃的菜。

  她在小廚房裡忙活,岳淳站在門口。

  別說,她倚著門框的時候,拔高的尤為明顯。

  「淳兒,聽說這些日子你一直在城裡辦事。侍女說,你是跟府里的孟先生學的醫術。短短時日,你就能去坐診給人看病了,我的淳兒真聰明。」

  蓉夫人很是驕傲。

  岳淳倒不知原來侍女是跟她這麼說的。

  她肯定會好奇的,自己的女兒怎麼忽然就會醫術了呢?

  最初時她可能會忍著,沒準兒還會信傳言,藥王佛爺的小童下凡。

  但在這兒的日子逐漸平靜,接下來就還是會琢磨。

  侍女會這般說,肯定是衛中元授意。

  他是真信了慧雲住持所說,自她來了九王府後,就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岳淳了。

  是為了救他而來,所以,他也給她找合理的解釋,讓一些不理解的人不會因此質疑她。

  「這湯啊你小時候最愛喝了,總說娘煮的最好喝。每次偷偷摸摸的從主院那邊兒跑回來,都會吵著要娘給你煮。每次你喝了,就不會再哭了。」

  蓉夫人想起以前,她心裡知道她的孩子必然是在主院那邊受了欺負。

  「一會兒給王爺送一碗去吧,滋補。」

  做好了,蓉夫人特意盛出了一盅來。

  「補?他也不怎麼需要補。」

  除了身體有毒之外,他挺好的。

  「這話說的,夫妻倆,自然得互相關懷才是。有時候不只是讓他喝湯,是讓他喝你的心意。」

  這才是夫妻啊。

  她是個妾,根本沒機會表達這樣的心意。

  岳淳聽著,卻是不以為意。

  這個世道的女人啊,都這樣。

  實際上心意這種東西,是兩方皆具的。

  也就是說,不只是只有女人去送心意,男人也得送。

  只單方面的送,那叫上杆子不是買賣!

  陪著蓉夫人用完了晚膳,正好柳溪也回來了。

  在蓉夫人面前不好說那些事兒,她們便告辭出來了。

  「怎麼樣,有收穫?」

  柳溪一笑,「有收穫,那個何修跟何宛宛都出現了。閻統領在圍堵呢,眼下已經將他們堵到南城的小巷子裡。我抓緊了回來告訴王妃,心想王妃肯定也著急。」

  「的確著急,走。」

  一直作怪的傢伙,總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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