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技與學
「小道士，我發現這座小山可不容易啊，這山里可有數不清的山珍野味，今天中午就麻煩了啦，老夫不會做飯。思兔閱讀sto55.com」白子衿說道。
林三笑微微一笑，看來做飯是假，私聊是真啊。林三笑也算是心知肚明，轉身便告辭了。
待到林三笑走遠，柳亦安開口道：「白前輩，小乖呢？」
白子衿輕嘆一口氣道：「你那狗，也就是小乖，狀態不是很好，現在唯一的生機被我吊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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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有何辦法才能救活它！」柳亦安著急道。
「哎。」白子衿嘆了口氣說道，「昨天夜裡，你曾求我救你的狗，我雖答應過滿足你一個需求，可你確定嗎？」
「確定。」柳亦安回答道。
白子衿深深地看了眼柳亦安，問道：「就為了一隻狗，值得嗎？」
「值得！」柳亦安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答道。
「哎，行吧。」白子衿長嘆一口氣說道，「可惜，如今的我只能吊住它的性命，想真正救活它，還得看你。」
柳亦安一愣，隨即說道：「前輩請講，需要我做什麼？」
白子衿話語沉重道：「取得天測大典榜首！」柳亦安一聽，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看著柳亦安，白子衿接著說道：「今年榜首除了能獲得成為親傳弟子的資格外，還將獲得洛水劍仙所贈的一株上古藥材——奇獸喚靈芝，這株草藥或許對別人無用，可對小乖卻意義非凡。」
「如今，你的小乖全身被蛇毒所侵蝕，可只要是獸，那就有機會成為靈獸或者妖獸，一旦小乖發生蛻變，它就有機會活下來，還會因禍得福。」
柳亦安頓時喜出望外，可仍舊不解，說道：「前輩，可小乖只是一隻普通小狗，它真的有這個可能嗎？」
「所以，這就需要那株奇獸喚靈芝了。」白子衿喝了口酒說道，「這株草藥的奇就奇在這裡，它能激發一隻獸體內的血脈，喚醒其先祖的記憶，讓它徹底返祖。」
「就算是一隻家禽，一隻野狗，只要服用了它，都會刺激其體內稀薄的不能在稀薄的血脈，至於最後變成啥，就看天命了。」
「然而，有一點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只見白子衿嚴肅道，「奇獸喚靈芝必須以人血為引方可中和其藥力。」
「奇獸喚靈芝屬陰，人血屬陽，尋常靈獸擅自服用都有可能爆體而亡，何況還是一隻性命垂危的普通小狗。」
「前輩，我曾讀過，這世上陽性的藥材千千萬，為何要用人血？」柳亦安更為不解。
「你，猶豫了？」白子衿問道。
然而柳亦安卻回答道：「不，我只求最好的結果。」
白子衿輕笑道：「那我便告訴你，如今最好的結果便是人血，而且必須是你的血。」
「這世上能與奇獸喚靈芝相提並論的陽性藥材屈指可數，莫說是你，就是我都很難弄到一株，而人血是你如今最好的選擇。」
「而且，使用人血也有一個好處，便是靈獸會與血液的主人心意相通，永不背叛。」
「好！」柳亦安一個字，便已證明了他的決心，然而又一個問題讓柳亦安不解，「白前輩，每年天測大典的內容和獎品都是保密的，為何你會知道？」
「臭小子，哪來這麼多問題，這些答案現在很重要嗎？」白子衿一聽，感覺自己說的太多了，頓感不妙，連忙轉移話題道，「現如今你應該想想，你拿什麼去爭第一。」
白子衿一句話將柳亦安打回現實，是啊，他拿什麼去爭第一。
「我曾見過你的本事，除了你的步伐，簡直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白子衿說的毫不留情，「你這步伐我從未見過，去很是精妙，旁人很難學會，可你的武技都是些什麼？」
「粗枝爛葉，華而不實，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白子衿接著說道，「雖說這只是民間武學，可民間武學怎麼了，厲害的照樣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可你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為什麼！」柳亦安不服，這些武學雖說沒什麼威力，可若以靈氣催動，依然有著不俗的效果，而且自己自幼就學，憑什麼就不行？
「因為武技是武技，武學是武學。」白子衿解釋道，「學，只是你的基礎，對武的認知，技才是你武學的展現。」
「民間武學終究只是強身健體，即使用於實戰，也只是普通人打架罷了。」
「而你，是一個修者，你所面對的人，他們的招式都是以體內的靈氣按照需求運轉，產生特定的靈力，而非凡夫俗力，那威力也不是用靈氣施展民間武學所能比的，這也就是武技和民間武學的區別。」
「那白前輩，我該怎麼辦？」柳亦安焦急道。
白子衿沉吟許久，方才道出答案：「時機。」「時機？」柳亦安不解，今日的他仿佛就是一個好奇寶寶，產生了諸多問題。
「對，時機，你的步伐是你唯一的優勢，而你要做的就是一劍封喉！」白子衿說道。
「你記住，每年的天測大典都會有擂比，而擂台上二人只要一方沒喊認輸，便是生死相搏，從無例外，死只能說是學藝不精，命不好罷了，這就是天測！」
柳亦安認真地看向白子衿，誠懇地問道：「我該怎麼做。」
「跟我來。」白子衿帶著柳亦安來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巨樹旁，然後手掌輕輕一拍，巨樹的枝幹竟搖晃起來，落下片片樹葉。
只見白子衿猛灌一口老酒，撿起一根樹枝，一陣劍影閃過，有的葉子被裁成兩半，有的葉子則中心多了一點。
「葉飛落，風無聲，風無處不在，它會影響樹葉的下落，你的身法亦會影響，而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將下落的樹葉在落地前全部擊中，一片樹葉你只能用一劍。」
「什麼？這！」柳亦安聽著白子衿的話，看著眼前的景象，感覺這一切已經超脫了他的認知。然而柳亦安並沒有退縮，因為他有必須達到的目標。
只見柳亦安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這時白子衿說道：「不不不，你用的是這個。」隨即，白子衿喚出把三尺長的鐵劍丟給柳亦安。
可當柳亦安接住鐵劍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沉，柳亦安大驚，這劍怎麼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