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癲症
微風拂面,戰鬥不止,擂台上,唯有柳亦安心沉如水,只聽柳亦安說道:「你是怎麼發現的。思兔閱讀��
可是楚流雲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見,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空無,就連真實之瞳也沒有任何用處,此時的柳亦安也是不知所措,手中的莫問劍不由得握得更緊。
不過除了柳亦安,其他人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夢若初煮茶的手一抖,清香的茶水略微灑出,空釋子撥動念珠的手一頓,口中的佛經也斷了一斷。
謝天養眉頭微皺,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柳亦安,武清柔則是滿臉不可置信,驚訝的失了聲,至於陳功,也沒什麼人在意他,再一次充當起了背景板。
這一切除了他們,離得近的觀眾與看台包廂內的開陽境大能們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不見了?這怎麼可能。」公輸狂此時第一個站起身說道,「這聾了,又是怎麼與人交流的?」
「切,我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出了什麼么蛾子。」夜晴雪滿臉驕傲地說道,「我早說了吧,這小子肯定是聾了。」
隨即公輸狂和付清風不爽地看了夜晴雪一眼,隨即一禪方丈說道:「阿彌陀佛,柳亦安這娃娃還真是多災多難啊,哎。」
「什麼多災多難,我看啊,就是他實力不濟。」司徒曉對柳亦安的成見也是非常之大。
「司徒宗主,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了,能在我青書丹卷上一劍三字的人,不可能是實力不濟之人。」聽了司徒曉的話,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蘇子瞻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司徒宗主,你試想自己當年是否有這等實力。」
「切,這狗東西還能有這實力?」公輸狂滿臉鄙夷地說道,「要是他有這等天賦和實力,這宗主之位還用這麼來嘛。」
司徒曉聽後,氣極反笑道:「呵,那也比你這個莽夫要見識廣得多,誰說聾了就不能正常交流了,公輸老匹夫。」
公輸狂聽後立馬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孫賊兒,你說誰老匹夫呢!你見識廣,你倒是說說柳亦安這小子是怎麼交流的?」
「呵,你活了這麼久,難道沒聽說過唇語這種東西嘛?」司徒曉滿臉不屑的說道。
「唇語。」公輸狂聽後一愣,別說,他還真聽過,可是卻沒親眼見到過,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嘛,看嘴唇的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哎,說你無知你還不信。」司徒曉故作感傷地說道,「真不知道你這歲數的見識都去哪了,真是丟臉呀,哎。」
此時的司徒曉內心別提有多激動了,頭一回正面贏了公輸狂,這不必然要好好嘲諷一番嘛。
「你……」公輸狂聽後,銅鈴般的大眼盯著司徒曉半天,卻愣是沒了下文,隨即長袖一甩,氣的背過了身。
付清風看在眼裡,是想幫忙也沒有辦法啊,因為司徒曉所說確實在理,這一回也真是無能為力。
而這時久久未曾說話的洛晚情出聲說道:「十四歲,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有著如此的實力與智慧,竟然還能有精力去學習唇語,真是厲害。」
「你們難道不這麼覺得嗎?」
八位宗主聽後,雖然此時的他們都對洛晚情心中有所成見,可是畢竟她的話也是言之有理,柳亦安的天資確實是駭人聽聞,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
這時付清風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師叔會出手救他,此等天資,死了確實可惜。」
不過轉瞬間付清風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因為此時的他發現,只要柳亦安活到最後,那麼他必然會選擇聽劍閣,就沖白子衿對其的救治,他就沒理由不選擇聽劍閣。
換言之,聽劍閣這回就是鎖死了柳亦安,此等妖孽的天才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現在……付清風越想,心中就越得意,還好這次白子衿也來了。
夜晴雪瞥了眼付清風,似乎察覺出了付清風的想法,畢竟能坐上宗主之位的人多半不簡單。
隨即夜晴雪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可惜了啊,現在聾了,這楚流雲又有這麼厲害的寶器,也不知道柳亦安這小子活不活的下來,你們難不成忘了一禪大師之前說的話了嗎?」
這時付清風的臉色明顯一沉,這夜晴雪明顯意有所指,可是一想起一禪方丈之前所說,付清風的心中也只能幹著急。
「哎,沒想到當年的楚張狂的消失竟然是因為這雙月金輪,癲症真有這麼恐怖嗎?」月思弦仍舊難以置信。
「阿彌陀佛,月宗主,一切也確實如此,正如公輸宗主所說,這雙月金輪確實是一件邪器,當年楚施主也為此來過我們萬佛寺,可是我們也無能為力。」
「最後,在我們一眾僧人的合力下,我們才勉強與楚施主合力將其分解,分成了兩件,可是即使如此,這寶輪的邪性依舊存在,我們也無法將其度化。」
一禪方丈無奈道,而在之前他也告訴了眾人楚張狂來萬佛寺的原因,正是因為這雙月金輪,也因為癲症。
楚張狂因為癲症,天生情緒就不易受到波動,這也導致其一旦受到波動就會陷入瘋狂,如果無人阻攔,在殺光周圍所有人後,他會選擇殺了自己。
而這癲症也無人得知是從何而來,楚家也不知為何會有著此等病症,可是每個身患此症的楚家人無疑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但是楚家祖訓卻有著這樣一條,患癲症者不得修煉,否則後患無窮。
可是楚張狂卻打破了這一規則,他以超強的天資獲得了一眾人的認可,再加上當時的楚家一度衰敗,楚家高層一眾決定讓其修煉,一旦出了意外,當場格殺。
楚張狂也是不負眾望,成為了楚家最優秀的存在,然而這還不是他的巔峰,他的巔峰是要屬在他獲得了雙月金輪之後,而他的癲症也因為這雙月金輪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這時,擂台之上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此時的乙三擂台,煙塵散去之後,柳亦安半跪著待在擂台之上,而楚流雲則是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可他的嘴裡依舊在瘋狂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