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划拳(下)
先前的陰雨散去之後,春日的暖陽再次灑向洛仙城中,柔柔的微風拂面,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頭都感受到了春日帶來的芬芳清新。思兔閱讀sto55.com
而且此時的甲三擂台也上演了一場與先前不同的比試,一時間所有人也都想瞧瞧這種獨一無二的擂比。
不過更多人則是想著瞧瞧這傳說中逢賭必贏的朱一諾到底會怎麼做,是不是真像傳說中說的那麼神。
至於林三笑,要說他倆打一場,或許有不少人支持林三笑,可是這貨選擇了和朱一諾賭,一時間所有買了林三笑晉級的人差點都氣的吐血了。
這時朱一諾回答道:「這樣吧,也別讓所有人久等了,我們三局兩勝制吧,最後輸的那個人自己認輸,你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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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認輸嘛?」林三笑思付片刻後說道,「這貌似對貧道不太友好吧,你說我要是現在動手,你還有機會贏嗎?」
說著,林三笑還將手中的飛刀平與鼻尖,直指朱一諾,刀身流轉的光芒透露出絲絲寒意。
不過朱一諾卻是格外的淡定,平靜地答道:「那你就真的確定我沒有後手嘛,好歹我也是無量商會的公子吧。」
「雖然參加這天測大典不是我的本意,不過既然我家那老頭子發話了,我要是不拿個前五回去,我們這無量商會的臉面也掛不住啊。」
「哦?朱兄難道真的是這麼想嗎?」林三笑此時的刀尖已然來到了朱一諾的眼前,只差一點就能刺進朱一諾的眼睛中。
不過這時林三笑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只因為朱一諾說了三個字——玲瓏骰。
頓時林三笑如遭雷劈般呆住了,反倒是朱一諾此時打了個哈欠,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了眼前的飛刀。
隨即朱一諾接著說道:「我猜的果然沒錯,雖說這個世上玩飛刀的人多如牛毛,以飛刀為貼身武器的更是不在少數,可是玩飛刀的道士……」
朱一諾此時故作停頓,就是為了看看林三笑的反應,而林三笑此時的沉默就是朱一諾最想看到的答案。
所以,朱一諾接著說道:「這玩飛刀的道士,據我了解,在這世上應該只有一人吧,而他的成名武技也正是這《葬仙飛刀》吧,不對,當年應該是叫……《葬仙》,沒錯吧。」
終於,林三笑在聽到這最後幾個字後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僅僅瞬間,朱一諾的周圍就出現了七把飛刀,外加林三笑手中拿的一把。
一共八把飛刀對著朱一諾,每一把飛刀的流光皆有不同的色彩,似乎代表著不同的東西,但是它們流露出的殺機與寒芒卻都令在場所有人心悸。
不過朱一諾此時的淡定早已超乎常人,林三笑冷笑道:「朱兄就這麼淡定嗎,真不怕我直接殺了你嗎?」
「哈哈哈,怕!怎麼不怕!」朱一諾此時的神情乖張,肥嘟嘟的臉上早已沒了先前的憨厚,指間的骰子此時也緊緊地握於手中。
「不過。」朱一諾這時再看向林三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說道,「我雖然怕,可某人卻是不敢動手吧,因為這就是命。」
林三笑在聽到這句話後,不知為何全身都在顫抖,過了許久,林三笑終於無力地收了手,所有的飛刀也都飛向了林三笑的手中,隨即消失。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得一臉懵逼,柳亦安此時也是滿頭霧水,心想:林老哥和這死胖子到底在打什麼啞謎,這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而這時,朱一諾接著說道:「林兄,你真的會划拳嗎,划拳的口訣你知道嗎?」
林三笑則是神情疲憊,似乎剛剛的決定費了他無數心神,然後淡淡地說道:「呵,這有何難,貧道對這又怎會不知?」
「那不妨,背給我聽聽唄。」朱一諾似笑非笑道,「你也知道,我們這些行商的都有這毛病,要確保一些事情嘛。」
林三笑聽後,按了按睛明穴說道:「哥倆好,三星照,四喜財,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仙壽,九連環,全來到。」
「如何,沒錯吧,要不要貧道再將手勢給你演示一遍呢,朱兄?」
朱一諾聽後,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這不就是隨便說說嘛,你咋還就當真了呢。」
不過朱一諾的話語中卻透露著數不盡的嘲諷,似乎一直在戲弄著林三笑,而林三笑也不過是他手中的小丑罷了,接著朱一諾的話也完全印證了這一切。
「不過呢,我們今日的划拳一切從簡,僅僅只用民間兒童最常用的剪刀石頭布來決一勝負,林兄,這樣一來是不是更公平了啊,哈哈哈。」
林三笑一聽,眉頭微蹙,說道:「你在耍我?」
朱一諾連忙說道:「不不不,我怎麼敢耍林兄呀,我只是覺得這種最簡單的玩法更公平而已,畢竟我也擔心有人損我名聲,說我出千,你說對不對呀。」
林三笑深深看了眼朱一諾,再抬頭看向了天空,縱然是春日的陽光也是不可逼視的,照樣會刺的人睜不開眼,可是林三笑依舊盯著暖陽看。
而這時一聲嘹亮的鷹啼沖天而起,一隻巨鷹緩緩降落到柳亦安身邊,而其餘人也都被這巨鷹巨大廣闊的翅膀給驚退十步之遠。
就在眾人好奇之時,柳亦安開口道:「鷹兄,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回白前輩那去了嗎?」
這時,這巨鷹駭人的雙瞳此時看了柳亦安許久,歪著頭又好似思考著什麼一般,柳亦安此時也是被其看的全身發毛,不解地問道:「鷹兄,怎麼了嘛?」
終於,片刻過後,在眾人的目光下,巨鷹緩緩從其喙中吐出張紙條,隨後再次展翅高飛離開了道場。
不過在離開前,巨鷹又一次長鳴了一聲,而這次長鳴似乎有著別樣的深意,因為這一聲,林三笑突然揚天大笑了起來,然後扭頭看向了柳亦安。
突然間,柳亦安貌似從林三笑此時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然後又看向了手中卷在一塊的紙條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此時,表情最為凝重的怕是那位主持的男子,此時的他看著飛走的巨鷹,沉聲道:「這巨鷹怎麼能穿過這六丁護山陣,莫不成,又是他……」
這時,林三笑看向朱一諾,突然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賭,不過我還要提個要求。」
朱一諾看著林三笑此時的轉變,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疑慮,不過依舊點頭同意。
緊接著林三笑說道:「這場划拳,哦不,現在還是叫石頭剪刀布更合適。」
「我要是出了布以外的,可卻沒有贏你或者與你出的相同,那麼就算我輸。」
「但是,我如果出了布以外的贏了你的話,那麼這就算作平局。」
「當然,要是我出了布,你也沒有贏我的話,那麼就算我贏。」
「朱兄,你看如何啊?」
朱一諾在聽到林三笑定的要求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問道:「你確定?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哈哈哈哈,或許吧,不過,你不敢嗎?」林三笑此時玩味地笑了起來,「朱兄難不成是被我嚇破了膽子嘛?」
朱一諾一聽,卻沒有絲毫被激怒,反而更加冷靜,說道:「你現在一直用的是我,你是想告訴我,接下來你所做的一切都與你的師傅沒有聯繫嘛?」
林三笑笑了笑,然後脫下了身上那破破爛爛的道袍,僅僅留了件打底衫穿在裡面,隨後拔下用來束髮的道簪說道:「你說的沒錯。」
朱一諾看著此時披頭散髮的林三笑,不知為何,此時的他反而更讓人害怕,這也是朱一諾頭一回在賭這方面感受到了害怕。
不過調整過後,朱一諾留給林三笑的只是一個字——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