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十強擂比賽,戰!(三)
沙土退去,幾縷髮絲耷拉在那張靈秀且俊美的臉上,血土雖然髒了他的臉頰,可是那獨特的氣質卻無法被阻攔。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時,幾隻烏鴉撲棱著翅膀圍成圓圈,在其上方盤旋,王爵此時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象,緩緩走上前去,手中更是直接取出詭異鐮刀扛在了肩上。
「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那裝神弄鬼的。」
可還沒等王爵走上前去,那土裡的人便緩緩睜開雙眼,雙臂攤開,立馬就將周身的泥土給撥動鬆開。
那個人也沒在意自己為何身於血土之中,而是徐徐起身,七尺有餘的身軀伴隨著血泥與沙土的掉落映入了王爵的眼帘。
當王爵仔細看向對面的面容後,立馬開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柳兄啊,真不知王某到底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呢,哈哈哈。」
柳亦安微微抬眼看了眼王爵,眉頭微皺,身上的泥土由於王爵的存在變得毫不在意,因為在柳亦安看來,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危機在等著他。
柳亦安偷偷上下打量了下王爵,雖然很是不禮貌,可是在面對王爵時,柳亦安做不到絲毫的放鬆警惕,因為這個男的太過神秘。
在柳亦安眼裡,比起王爵,他可能更想和謝天養、空釋子這類的人比試,至少他們在柳亦安看來不會有絲毫藏著掖著,也不會那麼充滿危機感。
可是王爵不同,在柳亦安看來,王爵這人從一開始展露出來的都是虛假的,他的身手是假的,言辭是假的,笑容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而王爵所表現出來的東西也很是刻意,像是故意展現給所有人看一樣,不僅如此,他展現出來的東西就已經能支持他走到現在。
更何況柳亦安不相信王爵沒有藏著掖著別的東西,他的實力肯定不止如此。
所以,如果真要說當下其餘九人中柳亦安最不想碰到誰,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王爵,其次便是武清柔,至於其他人,不是柳亦安心高氣傲。
而是柳亦安覺得自己要想贏可能不會輕鬆,可是卻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面對武清柔,他可能下不去手,然而自己又必須要贏,所以會很糾結。
面對王爵,他會擔心王爵藏著的詭異手段,雖然自己也隱藏著六天奇之一的鬼印,可是那玩意的影響太大,不到萬不得已,柳亦安真的不想使用。
不過王爵現在可不清楚柳亦安在想著什麼,可是王爵心裡明白,柳亦安這匹黑馬絕對不簡單,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叫陳功,也不是所有人都叫柳亦安。
在王爵看來,十強中的所有人除了陳功和柳亦安,那都是絕對能夠實打實晉級的,因為他們的天賦,他們的背景,他們的傳言。
可是陳功不同,據王爵的調查,他就是一個普通修者,除了天賦稍微比尋常人稍微好一點,貌似也有過一些機遇。
可在王爵看來,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值一提,天賦,誰沒有?十強中的天賦哪個不如陳功?
機遇,誰沒有?十強中但凡是有頭有臉的少年,哪一個沒有一些背景,所以機遇這種東西怎麼會缺。
那種東西或許別人要用命去搶,去拼,可是像武清柔那些人又怎麼會缺呢?
可是陳功偏偏就能晉級十強,像林三笑,法空這些人卻錯失了十強之位,為什麼?
就是因為陳功可能也身負著其獨有的氣運,所以他有那個運氣晉級十強,至於那份氣運到哪是個頭,那就無人得知了。
再看向柳亦安,從一開始的無人看好,無人問津,到如今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路過關斬將,從一個普通少年搖身一變成了一匹黑馬。
所以這個少年身上肯定同樣背負了什麼,而且絕對不簡單。
據王爵一開始對柳亦安的調查,柳亦安應該只會一些基礎的平凡武學,而且實力並沒有那麼強,可在其一劍三字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也都變了。
而且那時柳亦安使用的也不再是平凡不入流的武學,而是實打實的武技,且等級不低。
如果說先前柳亦安沒有學過,王爵是百分百不會相信的,那種武技,又怎麼是一天兩天能夠練成的。
所以在王爵看來,柳亦安一直是和他一樣的人,虛偽,無情,善於藏拙,工於心計。
可是,王爵這次算是猜錯了。
柳亦安的武技《一劍封喉》確實才只學了一天,不對,應該是半天,而且他還發現了其中的有趣變化,所以才出現了後來的變招。
至於其他的,王爵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現在的柳亦安還和剛下山的柳亦安是一個人嗎?
這時,柳亦安開口道:「王兄,看來這場是我們的對決了。」
王爵一聽,笑了笑說道:「是啊,沒想到會在十進五的擂比上遇上柳兄,這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哦?哪來的不幸,又哪來的萬幸呢?」柳亦安饒有興趣地問道。
王爵看著和先前不同的柳亦安,眉眼一沉,不過依舊笑著說道:「哈哈哈,柳兄,現在你的實力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和你對決,輸不是必然的嗎。」
「所以遇到柳兄,那還真是不幸啊。」
聽了王爵這句恭維的話後,柳亦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王爵見狀,心想:難不成柳亦安這傢伙也喜歡聽這些馬屁?原來先前還真是裝的。
也不一定,或許柳亦安是在故意引誘我放鬆警惕故意如此,可惡,這柳亦安的心思果然不簡單。
然而王爵卻不知道,此時的柳亦安僅僅是在笑王爵頭上那坨黏糊糊的東西,不出意外,拿東西應該是某種鳥類的糞便,也不知王爵是什麼時候沾上的。
至於王爵說的話,柳亦安根本不信,從五音正法那一關他就知道王爵這人的話十句中有九句不可輕信,還有一句完全不能相信。
不過柳亦安還是接著問道:「那萬幸呢?」
王爵聽後,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說道:「萬幸當然也是柳兄你啦,至少在王某看來,與誰對決都會有死亡的可能性,可是我相信柳兄弟是不會下死手,對不對。」
柳亦安聽後,故作不解道:「哦?王兄這麼說是為何,這是生死擂,王兄這麼說豈不是漲我威風,滅自己的士氣?」
王爵聽後,擺擺手說道:「害,柳兄弟哪裡的話,生死擂又如何,又不是不能投降,王某隻是希望到時候柳兄弟能給我一個喘息的時間認輸罷了。」
「認輸?」柳亦安聽後,低下頭,然後緩緩轉身,故意將自己的後背對向王爵,然後向前慢慢走了幾步。
王爵見狀也很是詫異,心中舉棋不定,這柳亦安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故意在引自己出手,然後瞬間反殺?
王爵看著此時停下腳步的柳亦安,手中的鐮刀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可就當王爵猶豫之時,柳亦安突然轉身,手中莫問劍直接橫掃,剛好停在了王爵的喉嚨前,劍尖輕輕點在了王爵的皮膚上。
然後只見柳亦安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說道:「那不如王兄直接投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