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催眠


  總而言之,是當年那筆誤打進凜川母親的款項引發了而今一系列的事情。思兔閱讀

  而陸家在加國的分公司不肯松權的原因是擔心自己洗錢的事情暴露,所以對陸凜川痛下殺手。

  好在陸凜川早有提防與準備,只是沒想到分公司會那樣的心狠手辣,痛下殺手。

  「所以凜川現在沒事是嗎?」沈思晚最關心的還是陸凜川的安危問題。

  「目前各項生命體徵平穩,不會有性命之憂,這點思晚你放心就好,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許燁白信誓旦旦保證說道,而後正色繼續說道,「思晚,分公司那邊已經知道凜川將會組建家庭,所以你必須保護好自己和小瘦猴子,這樣凜川哥醒來也不會太過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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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晚將最近發生在工作室與身邊的事情講出。

  或許……也有關聯。

  「那個涉黑的許家不是被警方連窩端了嗎?」許燁白皺眉說道,「那個許子言我以前見過,的確是長的和林妹妹一樣無辜,只是人品的確不怎麼樣,就是比較會哄人是真的,但是她幾年前就死了啊。」

  沈思晚將珍藏已久的視頻拿出,讓許燁白看。

  陸凜川不在國內,她身邊連個可商量的人都沒有。

  既然燁白對這些事都有些了解,興許能給她提示。

  許燁白看完視頻陷入久久沉思。

  那個壞丫頭沒死?

  還隱姓埋名的接近思晚……

  「思晚,我現在也不知道許子言是抱著怎樣的目的接近你,我需要回去和老頭子商量一下再告訴你,最近你還是避免和她見面吧。」許燁白叮囑說道,「就我幾次和許子言的接觸,對她的印象可不怎麼好。」

  沈思晚答應了,「如果可以,能再幫我查一下瓊華這個人嗎?她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

  「興許和工作無關。」

  許燁白一一應下,咕噥道,「這國內也不怎麼安生啊……亂糟糟的,處處都是危機。」

  只是以前在國外都是思晚照顧他,現在回國了,他也一定要保護好思晚才是。

  就是當是回報,就當是……為他的青春畫上一個句號。

  然而沈思晚不主動去找許子言,後者卻尋上門來,在沈思晚的辦公室里哭的梨花帶淚,「對不起沈小姐……我欺騙了你,其實便利店是我家的產業,我故意接近你是聽說許諾喜歡你,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但是你太善良了,我真的不忍心一直騙你……你轉給我的五十萬都在這張卡里,你拿回去吧。」

  一張銀行卡推到了沈思晚的跟前,再抬眼是許子言哭的像小核桃一般的雙眼,淚眼娑婆的楚楚可憐。

  沈思晚心如靜水,不起漣漪。

  她抽出幾張抽紙來遞去,平靜問道,「只是這一個目的?」

  許子言含淚點頭,「千真萬確……其實我喜歡許諾很久了,這麼多年他身邊都沒有出現過其他女人,所以我聽到這個消息一時很難接受……」

  「沈小姐,你那麼善良,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沈思晚隨意的扯了扯嘴角,道,「許小姐是怎麼定義『善良』兩個字的?」

  「就是有善心並且施以行動上,不是說說而已呀。」許子言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沈思晚忽覺得一陣頭暈,大腦里一片空白。

  等她回神的時候,身前已經沒有了許子言的身影。

  桌前仍是擺著那張銀行卡。

  但是辦公桌明顯有被人翻過的痕跡!

  沈思晚猛地拍頭,意識到不好,單腳跳著去前台,問道,「那位許小姐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大約得有……半小時了吧?」前台歪頭想了想,說道,「姐,具體的時間我記不清楚了,因為您讓我去買杯拿鐵給許小姐,我當時就沒有太留意時間。」

  「我讓你買杯拿鐵給她?」

  沈思晚眸光微閃。

  為什麼她完全沒有這段記憶?!

  「是啊,您還特意叮囑我要雙倍牛奶呢。」前台不明所以的說道,「只是我買回來的時候,許小姐已經在等電梯了,她拿了拿鐵就走了。」

  沈思晚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所以前台也就沒有去問她。

  許子言對牛奶過敏……她怎麼可能讓前台購買一杯雙倍奶的拿鐵!

  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小姐離開的時候手上有沒有拿東西?」沈思晚問出關鍵性問題。

  「她還是拿著那個手提包呀……我記得還是限量版的呢!」

  許子言從進公司開始,前台小姐姐的眼睛就黏在了她的手提包上,只因那是她很喜歡的一個品牌限量版包包,全球也就十隻。

  當時她還跟同事八卦這位許小姐是個大客戶呢。

  想到這,前台小姐姐忽然雙手一合,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許小姐走的時候手提包沒拉上,裡面好像是有份文件。」

  「我好奇這種有錢人會帶什麼文件出門就瞥了一眼,隱約是看到了股權什麼的……具體的我真的忘了。」

  「我……大概知道了。」

  沈思晚失魂落魄的回到辦公室,苦笑。

  股權轉讓書。

  通過諮詢心理師後,沈思晚了解到自己是被催眠了。

  高級的催眠師不需要借用任何儀器就可以催眠某人,只要對面的人有一瞬間的全心放鬆就可以做到。

  能做到這點的人,放眼整個華夏國都只有寥寥數人。

  「許子言啊……你可真狡猾。」沈思晚指腹摩挲著桌面,看著沒了筆帽的筆喃喃自語說道,「原來沈佳佳請的律師就是你啊……」

  不出沈思晚所料,三天後沈擎之就傳回了消息,說是沈佳佳以八折低價將手頭的股票全部拋售出去。

  而購入這些股票的人,正姓許。

  「思晚,這位許女士現在已經是沈氏企業的最大股東,她提出今晚要舉辦一場宴會,屆時可能會有不少名流參加,興許對你工作室簽約有幫助,你要不要來參加?」沈擎之想到沈思晚工作室近期行情不好,提議說道。

  沈思晚考慮的倒不是拓客的事情,而是……這位許女士是否就是許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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