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杜凱嚇的屁滾尿流
曹丹和孫東輝好不容易回到家。思兔閱讀
兩人又累又餓,還凍得夠嗆,回到家就頭昏腦漲地病倒了。
症狀一致:重感冒!
孫亞鳴還在學校里,根本不知道父母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孫書楠失蹤的那個晚上,他一遍遍撥打母親的電話,想知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把孫書楠關起來了。
曹丹的電話沒人接。
他又給父親打電話。
同樣的,還是沒有人接。
孫亞鳴有一點著急,不過他仍然沒把這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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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書楠沒回來,證明他的父母已經把她帶走了。
第二天他去上課,在走廊上他看到了孫書楠。
孫書楠就像不認識他一樣,從他身邊經過,來到她的寢室門口,敲門,「白蘇,你們還沒起嗎,再不去上課就要遲到啦。」
寢室門打開,白蘇等人歡呼著衝出來抱住孫書楠,「你總算回來了。」
「你沒事吧?」
孫書楠微笑:「我能有什麼事。」
有事的人不是她。
宋糖糖突然看見站在走廊里的孫亞鳴,她兇巴巴地瞪著對方,「看什麼看,沒見過漂亮姐姐?」
孫亞鳴這會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沒有聽到宋糖糖在說什麼。
他的眼睛裡只看得到孫書楠一個人。
她為什麼回來了?
爸媽不是說要把她偷偷送走關起來嗎,為什麼她現在還能站在這裡?
「快走吧,上課時間到了。」孫書楠和白蘇等人一塊走了。
孫亞鳴身後有人在喊他一塊去上課,他就像沒聽到似的。
他直奔洗手間,然後鎖上門,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曹丹和孫東輝的電話號碼。
仍然沒有人接聽。
孫亞鳴沉不住氣了,他沒有上課,偷跑回了家。
曹丹和孫東輝吃了感冒藥睡得正沉,孫亞鳴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叫起來。
「亞鳴,你怎麼回來了?」曹丹問。
「先別管我上課的事了,孫書楠怎麼回事,她為什麼又回去上學了?」孫亞鳴咆哮著,「你們不是把她送走了嗎?」
曹丹冷笑:「要怪就怪你爸,他總跟我們說孫書楠是個傻的,結果他被一個傻子耍了。」
孫東輝黑著臉,「這只是個意外。」
「到底怎麼回事?」孫書楠平安無事,最失望的人就是孫亞鳴。
他本以為只要把孫書楠關起來,爺爺留下的那些錢財早晚都會變成他的,他甚至為了配合父母的計劃,耐著性子去學什麼西點製作。
結果孫書楠什麼事也沒有。
他的美夢破滅了。
曹丹沒敢把他們在療養院的遭遇說給孫亞鳴聽,生怕會嚇到孩子。
孫亞鳴鬧起了脾氣,「……我不管,我不會再回去上課了,學那些東西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們誰愛去學就誰去,反正我不去。」
曹丹好話說盡,孫亞鳴就是不聽。
最後回屋換了衣服,出門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玩去了。
曹丹恨鐵不成鋼,又捨不得說兒子,她把氣全都撒到了孫東輝身上,「都怪你,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
「你還不是一樣,亞鳴他要是能乖乖聽話,咱們也不至於這麼為難。」
「怎麼能怪亞鳴,他年紀還小。」
孫東輝不說話了。
其實他們兩個都沒有想過,孫亞鳴也只比孫書楠小了一歲多一點。
曹丹連著打了個噴嚏,突然想起件事,「對了,你沒把杜凱供出來吧?」
「沒有。」
「那就好,咱們還能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補救。」
曹丹給杜凱打電話的時候,杜凱正在盛世大酒店餐廳部巡視。
幾個剛來餐廳的漂亮服務員正假裝忙碌,偷眼看他。
他知道自己的魅力。
特別是在餐廳部,相當多的女服務員都對他動過心思。
年輕的餐廳部經理,帥氣多金。
最重要的,他還是杜家的長孫。
除了杜學銘以外,他是杜家最有希望繼承盛世大酒店的人物。
就算他和梅莉訂了婚,也不會消減他在這些員工眼中的魅力。
「不好了,孫書楠跑了。」曹丹在電話里語氣急切。
杜凱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次萬無一失嗎?」
「是啊……沒想到那丫頭居然學聰明了,她還找來了杜學銘。」
杜凱心裡咯噔一下。
只要和杜學銘有關,准沒好事。
「你說得清楚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杜凱離開餐廳,找了個沒人處接聽電話。
曹丹在電話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當杜凱聽到杜學銘找來了警察把療養院的人全都抓去時,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曹丹和孫東輝一對蠢貨!
他先回到辦公室,找來助理,「我有事要出去下。」
助理從來不敢管他的事,餐廳部有事也是副經理出面,用不著勞煩他親自出馬。
杜凱急匆匆離了盛世大酒店,去地下停車場找他的車。
他覺察出事情不妙。
就算曹丹和孫東輝沒有出賣他,杜學銘也會查出些東西來。
他必須快點走,不然被杜學銘抓到弄不好還要挨揍。
他坐進車裡,剛把車鑰匙插進鑰匙孔,就聽有人在敲打車窗。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杜學銘的臉。
杜凱手一哆嗦,車鑰匙被他弄掉了。
杜學銘面無表情盯著車裡的他,嘴裡吐出兩個字:「出來。」
杜凱慌的手直抖。
他不知道杜學銘到底有沒有查到些什麼,現在的他只想快點逃走。
他低頭想去撿鑰匙,杜學銘拉開車門,一隻手就把他從車裡拽了出來。
「小叔,有話好說!」他連連告饒。
杜學銘拖著他往停車場的角落去。
杜凱腦瓜子嗡嗡直響。
杜學銘在杜家的口碑一直不好,主要原因是他處理事情的方式太過直接暴力。
其他人都儘量避免打架,為自己塑造精英人設。
杜學銘卻從來不在乎什麼人設。
他想怎麼就怎麼。
杜凱清楚地知道杜學銘是在拖著他往停車場的死角去,等到了死角處,他就真的完蛋了。
「小叔,你聽我解釋!」這時候他再也顧不上尊嚴與面子,他死死抱著杜學銘的胳膊,整個身體在地上拖著,就像條死狗,「求求你,聽我說!」
杜學銘鉗制著他的衣領,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你想說什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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