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某些人要向她下手了
自從白蘇等人傳出傳言,說孫書楠的身上留了難看的疤痕,那些好事的「大媽」們就銷聲匿跡了。思兔閱讀
她們再也不來光顧甜品店,就好像她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你們看著吧,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於海林神神秘秘道。
宋糖糖眼珠子亂轉,「林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只是聽某個人和我透露了點東西。」於海林一臉得意。
於海林指的那個人,毫無疑問,應該就是杜學銘。
宋糖糖聽他這麼說,於是不再刨根問底。
過了幾天,楊影來到店裡,帶給孫書楠一張邀請函,「你要不要一起來?」
「這是什麼?」孫書楠問。
「應城本地從業人員聚會。」
孫書楠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聚會。
楊影解釋道:「我也是剛剛聽說,應城有這種從業人員的集會,一般會以職業區分,這次前來參加集會的都是廚師行業的佼佼者。」
聽說都是廚師,孫書楠來了興致。
她也想認識更多的面點行業的高手。
「你如果去的話明天我來接你。」楊影留下邀請函後便離開了。
晚上,歐陽婉亭聽說女兒要去參加集會,立馬行動起來,要為女兒打點出席宴會的禮服。
嚇得孫書楠連忙拒絕,「又不是商業聚會,我穿普通點的就行。」
「那怎麼行,我們歐陽家的女兒一定要光芒四射!」歐陽婉亭兩眼發光。
孫書楠抽著嘴角,「不,我就想穿得普通點,套裝就行。」
她費了好大勁才把歐陽婉亭說服,最後挑了一套碎花拼接的長裙。
臨出發時,她又挑了一件薄薄的小外套,套在長裙外面。
歐陽婉亭看了心裡難受得要命:「那麼漂亮的肩膀弧線為什麼不露出來,還有那小腰……哎呀,現在正青春再不露,等到你結婚以後想露都沒得露了,生了孩子後更是變成水桶腰……」
孫書楠默默看著歐陽婉亭的細腰:「……」
話說你這叫水桶腰?
你要是水桶腰,別人都沒辦法活了。
她和楊影到達會場時,正好在門口看到了秦浩亭。
秦浩亭面露驚喜之色,「這麼巧,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真巧,你怎麼從這路過?」孫書楠好奇地問。
她完全沒有認為秦浩亭也是來參加集會。
「怎麼……我不像是來參加集會的嗎?」秦浩亭開著玩笑,為自己解圍。
秦浩亭身後的幾個熟人哈哈大笑,「秦總可是跟我們廚師的職業息息相關哪,沒有他,很多廚師都要沒了飯碗。」
秦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也不少,有不少廚師在裡面工作。
「你會做飯嗎?」孫書楠問秦浩亭。
秦浩亭笑著搖頭,「我平時那麼忙,怎麼會做飯。」
「說的也是,秦總是個大忙人,哪像我們這些廚子,天天都閒得要死。」孫書楠的身後傳來熟悉的男聲。
孫書楠心臟砰砰直跳。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杜學銘站在那裡。
秦浩亭看見杜學銘,笑容有點僵硬,「學銘少爺可真會開玩笑。」
「是啊,應城人都知道我這個人善於開玩笑。」杜學銘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
眾人心裡默默吐槽:我信你個鬼!
杜學銘開的玩笑,不會把人笑死,而是要把人冷死。
秦浩亭乾巴巴地笑了幾聲,跟著熟人們先走了。
他不急,今天就是他的反擊之日。
等到了會場,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杜學銘等秦浩亭走了,這才看向孫書楠,眼中藏著一絲不安:「你……還好吧?」
孫書楠努力不讓自己情緒外泄,淡淡應了聲:「嗯。」
「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杜學銘伸出胳膊,同時他壓低聲音:「你還記得吧,我說過,你是我的女朋友。」
「哦,我想起來了!」孫書楠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上次跟我提過。」
杜學銘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像是一直要看到她的心裡去,「你不怕我了?」
孫書楠愣住。
她表現得像是很怕他嗎?
「沒有啊,我不怕你。」
「那你想起我是誰了?」
「知道,你是杜學銘。」
杜學銘沉默了一會,「以前的事,你想起來了?」
「什麼以前的事?」孫書楠心中警鈴大作。
「沒什麼,我隨口問問。」本以為杜學銘會窮追不捨,結果他竟直接忽略過去。
不對,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孫書楠心裡暗暗嘀咕。
以前他可是相當的霸道,有時就連她心裡想什麼,也要管。
現在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終於開始成熟了?
轉念又一想,不太可能。
杜學銘再成熟就快熟透了。
此時杜學銘如果知道她心裡所想,一定會問:「你禮貌嗎?」
會場裡,大家穿著都很正式,並沒有因為是廚師的機會就變成一片白大褂的海洋。
不少人都認出了她和杜學銘,紛紛上前搭話。
會場裡還擺設著很多美食作品。
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看的。
眾人圍著這些美食展開討論,每一盤菜的旁邊都放著一盤與它相同的菜,供他們品嘗,試吃。
孫書楠在會場裡逛了一圈,發現不少面點作品,其實一件高大的翻糖蛋糕引起她的注意。
那是一尊火神像。
模樣和她爺爺製作過的麵塑作品很像。
同樣的尺寸,但是在配色上它卻顯得格外艷麗。
「翻糖的材質真的很適合這種作品。」孫書楠禁不住讚嘆起來,「麵塑表現粗獷效果很好,但是在表現婉約上總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翻糖很好地彌補了這個缺陷,如果能像製作翻糖一樣製作麵塑該多好。」
「你喜歡這個作品嗎?」杜學銘問。
「喜歡啊,它和我爺爺以前的作品真是太像了,這是誰的作品?」她低頭去看作品下方寫有名字的標牌。
結果發現上面寫著熟悉的名字:杜學銘。
孫書楠:「……」
難怪杜學銘手藝那麼好,因為他和她一樣,都是從小跟在面人孫身邊學習。
以前她不記得這些事,現在想起來以前的種種,她覺得杜學銘藏得真是太深了。
這麼多年,他從沒向外人炫耀過自己是面人孫的徒弟。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那段失去的空白記憶才更令她不安。
「不過……小心!」身後傳來一聲驚呼,有人不小心把手裡端著的裝菜的盤子,打翻在孫書楠的裙子上。
孫書楠:「……」
哦呼,果然跟於海林說的一樣,某些人要向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