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領口大,遮不住


  「沈眠?」

  門外何文瑞的詢問還在繼續。思兔閱讀

  甚至好像有一個女性工作人員聽到聲音過來查看情況,問何文瑞:「怎麼了嗎?」

  何文瑞對對方說:「我同學剛才衣服髒了,說來洗手間處理,但很久沒出來,她剛喝了酒,我怕她遇到什麼麻煩。」

  沈眠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即便隔著門,但那清晰的喊她名字的聲音,還是讓人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何況門還沒有落鎖,要是外面的人直接推門怎麼辦?

  像是察覺到沈眠有些走神,江沉的動作更用力了,他左手扶住她後腦勺,整個人往前壓過來。

  沈眠措手不及,往後一撞,腦袋抵著他的左手撞到門板上。

  他的手背撞到門板,發出不輕不重的「咚」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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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眠不知道門外的人有沒有聽到動靜,但何文瑞對對方說了一句:「沒事兒了,我同學說她已經回宴客廳了,您去忙吧。」

  「好。」腳步聲響起,工作人員離開了洗手間。

  而與此同時,江沉摟著她腰部的右手鬆開,搭上門把按下小旋鈕。

  「嗑噠」一聲,門被落了鎖。

  何文瑞顯然也聽到了這聲,敲了敲門說:「念念她們去樓上KTV唱歌了,你等會兒出來不用回宴客廳,直接去608包廂吧。」

  說完,沒等沈眠回復,他徑直離開了洗手間。

  四周重新陷入安靜,沈眠整個人放鬆下來,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又羞又臊,但又夾雜著幾分……刺激。

  很顯然,江沉是故意的。

  何文瑞即便不死心,這一出之後,估計心也死得透透的了。

  但江沉的吻,或許也並不純粹是為了氣人,因為何文瑞走了之後,他並沒有停止動作,不知為何,沈眠總覺得他今天的吻,帶著明顯的不安和焦躁。

  沈眠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吻執拗地移開,落在他的脖頸處。

  江沉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撐著門板,任她鬧。

  就像是故意在報復他剛才的舉動,沈眠扯開他的衣領,在他鎖骨的地方用力吸了一下,而後看著那小草莓,滿意地笑了。

  「讓你嚇我!」

  江沉低頭看了眼,眸色漸沉,伸手同樣撫著她的鎖骨,低聲道:「那我能不能,也給你留一個?」

  沈眠說:「不行,我領口大,遮不住。」

  「噢。」江沉點點頭,示意自己懂了,有樣學樣地扯了扯她的領口,而後俯身湊了上去。

  「那換個遮得住的地方。」

  -

  大概五分鐘後,沈眠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某個地方似乎還有著灼人的熱度。

  她又氣又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還不忘問剛才沒來得及問的問題:「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啊?」

  江沉說:「我們班的謝師宴,在二樓。」

  沈眠愣了愣,「你和溫衍之又不是一個班,那他為啥在這兒?」

  「他閒著無聊,來蹭飯的。」

  沈眠:「……」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和溫衍之總有曖昧傳言了,這場景,實在太踏馬像帶家屬了。

  伸手碰了碰還帶著酥麻感的唇角,沈眠說:「那我先去找念念了,你們要是結束的早,你就先回去吧。」

  江沉搖頭:「我等你。」

  沈眠想了想,說:「好吧,那你們結束了你就給我發消息,我提早點溜。」

  「嗯。」江沉乖乖地應,和剛才那個霸道又心機的樣子判若兩人。

  沈眠無奈地笑,在電梯口和他分別。

  不多時後,她推開608包廂的門,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趙雲念坐在角落裡,正挽著陳婉的手哀嚎:「嗚嗚嗚嗚眠眠我們不和渣男一起玩兒!」

  陳婉無奈地解釋:「我不是沈眠,你看看清楚呀。」

  趙雲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朝她看了一會兒,而後恍然大悟般說:「哎喲,認錯了,心心,對不起啊。」

  陳婉:「……」

  沈眠快步上前,伸手將她從陳婉身上拉開,有些抱歉地對陳婉說:「不好意思啊,有點事情耽擱來晚了。」

  陳婉鬆了口氣,笑笑指向一旁的包說:「沒事沒事,你來了我就放心了。你的包和手機我順道給你帶上來了。」

  說著,她起身給沈眠讓了位置。

  「謝謝。」沈眠坐下,伸手摸了摸趙雲念的腦袋,讓她躺在自己大腿上。

  趙雲念像是也鬧騰得累了,閉著眼睛有些委屈地嘟嘟囔囔:「眠眠,我噁心想吐……嗚嗚嗚我不會懷孕了吧?」

  沈眠忍俊不禁:「你個母胎solo,懷什麼孕啊,你就是喝醉了。」

  「啊,醉了,我醉了。」說著說著,還唱了起來,「原來我是一隻,酒醉的蝴蝶~~~~」

  沈眠:「……」

  幸好這跑調的歌聲越來越低,漸漸的,她安靜下來,像是陷入了安眠。

  沈眠鬆了口氣,往後靠在沙發上,過了會兒覺得口有點渴,伸手想拿茶几上的茶壺和杯子,但因為趙雲念躺在她大腿上,沈眠無法起身,用手怎麼也扒拉不到。

  她嘆了口氣,正想放棄,一旁的何文瑞卻看出了她的意圖,走過來拿起茶壺和杯子,幫她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她。

  沈眠接過,道了聲「謝謝」。

  何文瑞坐下,對剛才洗手間的事情倒沒有提起,像是躊躇良久,問了一句:「沈眠,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沈眠說:「什麼?」

  「等她醒了,你能不能幫我道個歉。念念……是我高中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

  沈眠沒什麼反應,只問:「你為什麼不自己道歉?」

  「我想……但每次沒開口,她就不讓我說下去了。」何文瑞說,「我之前沒有辯解,是因為我和她做朋友的動機確實不純,但後來絕大多數時候,我並不是為了接近你,才和她接觸的。」

  沈眠沒被他說服,依舊搖了頭:「我不會幫你說,你要是真心後悔,就自己和她道歉。」

  何文瑞看著並不意外,本來他也沒抱希望沈眠會幫他,他只是,還存著一絲僥倖心理。

  此刻最後一絲僥倖破滅,何文瑞認命地點了點頭,臨走前,最後又說了一句:「之前的很多事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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