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聽我解釋
「我知道。思兔閱讀sto55.com」祁墨的臉色看不出喜怒。
「西蒙斯那邊怎麼說?」王赫奕打開抽屜翻了幾張顧楠柒的診斷結果出來。
祁墨修長的指尖輕敲了幾下桌面,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還沒有跟他聯繫。」
王赫奕沉默了一下:「你確定西蒙斯會給我們找那個抗體嗎?」
「確定。」祁墨肯定的點點頭。
西蒙斯對於顧楠柒的態度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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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王赫奕抬了抬眼帘往門口看去。
「王醫生。」
進來的人,人美聲甜。
來人是沛涵。
「七,咳,祁少。」沛涵看到祁墨本來想是喊七閻的,但是想到隔牆有耳她便又轉了稱呼。
「你怎麼過來了?」王赫奕疑惑地看著她。
「我過來看柒柒。」沛涵將門給關上了。
王赫奕挑眉:「你怎麼知道楠楠在醫院?」
「我看出來的。」
哦?
這都能看出來?
「我看出來了你臉上的焦急。」沛涵繼續道。
這神色只有在顧楠柒出事的時候才能在王赫奕的臉上看到。
沛涵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性。
「你先坐。」王赫奕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起身給沛涵搬了一個凳子過來讓她坐。
「我先過去看著楠楠,你們聊。」祁墨突然起身。
王赫奕:???
他們能聊什麼?
然而祁墨並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便出去了。
……
第二天。
喻黎在顧楠柒的狀態穩定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
顧梓榮並沒有走。
葉眠知道他,他倒是驚訝於顧梓榮竟然沒有被顧家教壞。
「你怎麼還不回顧家?」葉眠胳膊肘捅了捅他。
「我要等我姐醒。」顧梓榮看著病床上已經昏迷著的顧楠柒道。
「她是你姐?」葉眠故意逗他。
「不是我姐,難道是你姐?」顧梓榮眼神一狠,目光凌厲地看著葉眠。
葉眠:……
這眼神,莫名的看著有點像顧小楠是怎麼回事?
祁墨將顧楠柒沾到血了的外套拿到了一邊,口袋裡裝著的透明瓶子從裡面落了出來。
祁墨低眸,他彎腰把它撿起。
目光在觸及到瓶底的「W」時,他目光頓了頓。
這個藥之前他在顧楠柒家裡見到過。
不過這個W,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是哪一個醫學組織嗎?
「姐夫,那個是姐之前昏迷的時候吃的藥。」顧梓榮見祁墨一直盯著那個瓶子看時,便解釋了一句。
祁墨只點頭,沒有說話。
他拿著顧楠柒的外套去了衛生間,外套被他放在了桶裡面。
出來的時候,他就聽到顧楠柒的手機一直在那裡響個不停。
來電的人是沈白。
祁墨將手機拿出去之後才按了接聽鍵。
「顧同學呀~」
沈白的尾音都開心的帶起了波浪。
「我是祁墨。」
祁墨的聲音微涼,帶著冷。
沈白:!!!
啊哈?
祁教官?
這兩個人是同居了嗎??
「請問有什麼事嗎?」祁墨見對方沒有說話,他便又問了一句。
「啊,顧同學在哪裡?」沈白臉色微紅的問。
「她還在休息,你有什麼事跟我講就行。」
下午兩點。
這個點了,還在睡?
不能的吧,她見她平時沒有什麼午休的習慣。
「其實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就是因為顧同學的高考成績很高,現在很多所高校都搶著要她,你幫我問問她有什麼打算沒有。」沈白道。
祁墨偏了偏頭,目光落在了對面的窗外。
目光一點一點的焦距起來,聲音淡漠:「她報京大,其他的學校可以直接推掉,麻煩你了。」
額,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祁教官今天的情緒貌似不大好。
以往的話,祁教官待人雖然說是較禮貌疏離的,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淡漠的就如同冬天的冰凌,冷的刺骨。
「啊,不麻煩不麻煩。」沈白搖搖頭。
「好的,再見。」祁墨將電話掛掉了,顧楠柒的手機被他關了機放在了病床一旁的桌子上。
顧梓榮被葉眠拉著出去了。
沈瑾這幾天沒有什麼事,倒是一直在這邊。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呂子明最近在這邊拍戲。
祁墨坐在病床前,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楠柒看了許久。
之後,他眼底有了些許別的情緒,他讓沈瑾幫他看著一點顧楠柒,自己則是披上外套出去了。
逮迅一直守在樓下,等的就是祁墨的吩咐。
現在見祁墨下樓,他趕緊打開車門讓他上車。
「祁爺,我們去哪?」逮迅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看了眼祁墨。
「祁家。」祁墨臉上的表情很淡。
「好的,祁爺。」逮迅點頭,發動了車子往祁家去了。
……
M洲。
「西蒙斯,你是蠢了嗎?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自己吃下那藥去做實驗?」布立頓看著視頻那頭臉色蒼白的西蒙斯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這樣不是正合你心意。」西蒙斯一臉的雲淡風輕,他懷裡的清清在他胸前蹭了蹭。
西蒙斯只抬手在它頭上揉了幾把,眉眼垂著,整個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少爺,您的藥。」季榮端著西蒙斯讓他熬好的藥過來了。
「放那。」西蒙斯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西蒙斯!你趕緊給我回來,我讓mask給你治療。」布立頓擰著眉。
「你確定不會讓我死的更快?」西蒙斯挑挑眉,聲音帶著冰冷。
布立頓頓時啞言。
西蒙斯完全不信他的話。
「西蒙斯,我是你父親,你要記住這句話,我不可能會害你。」布立頓坐直了身子。
「嗤。」西蒙斯只冷笑了一下,他偏頭端過那放在桌上的藥輕抿了一口:「別給我打感情牌,感情什麼的我不需要。」
「西蒙斯,我知道當年是我的不對,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執意過去幹什麼?我派mask去你那,你不要拒人之門外,你是我的兒子,當媽的我不可能會害你。」克絲雅一襲紅色裙子加身,身姿纖細,樣貌也很是惹眼。
「所以?我爸算什麼?」西蒙斯眸子裡閃著冰冷。
克絲雅看的身子都不由的輕顫。
西蒙斯長的真是跟他爸越來越像了。
特別是那雙妖異的眸子,簡直是如出一轍。
「我……」
「不用說了,反正說來說去都是一句話,我聽厭了。」西蒙斯不待克絲雅反應回來,他就將視頻給掐斷了。
一直在西蒙斯後面的季榮小心的說了一句:「少爺,您的那個抗體出來了,您喝完藥要去試試嗎?」
「嗯,狐狸那邊有電話打過來嗎?」西蒙斯將碗裡的藥喝完後,偏頭問了一句。
「……有。」
「怎麼說?」
季榮:「七閻問您抗體找出來沒有。」
「叫他再等我半個月。」西蒙斯低咳了幾聲道。
「是。」季榮應了聲。
再等半月就好,那個抗體他已經快制出來了。
——
祁家。
「夫人,大少爺回來了。」管家進來通知了一聲坐在沙發上的童鳶道。
「他這個點不應該是在家陪著楠楠的嗎?」童鳶疑惑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祁浩然也不知道祁墨怎麼會突然回來,他只側頭看向門口。
祁墨是帶著祁晨一起回來的。
童鳶:……
祁浩然:……
這是不想帶祁晨,覺得他打擾了他們的二人生活所以才把祁晨送回來的嗎?
兩人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媽咪。」祁晨見到童鳶整個人都奔了過去。
童鳶接住了他。
「發生了什麼?」童鳶瞧出了祁墨的不對勁。
他今天的氣息比平常冷不少,眉目間的凌厲怎麼也遮掩不了。
「楠楠住院了。」祁墨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信息。
???
住院?
「怎麼回事?是發燒嚴重了嗎?」童鳶一下子就驚了,她站了起來,眉目間都是擔憂。
坐在沙發上的祁浩然聽到祁墨的這句話,目光也向他看了去。
「一時說不清楚,爸,我有點事找你。」祁墨側頭用手指了指樓上。
祁浩然瞬間便知道祁墨要跟他聊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他點頭,站了起來跟祁墨一起往樓上走。
童鳶也不知道這兩人要說什麼,只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若有所思。
「晨晨知道你楠楠姐怎麼了嗎?」她低頭問祁晨。
「我聽葉眠哥哥說楠楠姐心臟不舒服,然後住院了,媽咪,楠楠姐會不會有什麼事啊?」祁晨拉了拉童鳶的衣擺,小臉上都是擔憂。
「不會的。」童鳶揉了一把祁晨的頭。
樓上。
書房。
「說吧,什麼事?」祁浩然拉了一張椅子過來示意祁墨坐。
祁墨很少有這般嚴肅的樣子。
一般像是這種情況,他的事絕對不小。
祁墨在椅子上坐下,眉目很淡:「你知道有哪些醫療組織的名字有W這個字母嗎?」
W?
這個字母……倒是有一些耳熟。
不過具體是在哪裡聽過,他還真的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他目光放在了那張與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臉上:「應該是國外的組織,金三角那地帶的,可能是。」祁浩然頓了一下,他接著問:「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金三角?
那藥會跟金三角扯上關係嗎?
「就問問。」祁墨抿了下唇沒有多說。
問問?
如果是問問的話,他絕對不是這般嚴肅的表情。
祁浩然對於自家兒子的這個性子還是了解的。
「你從哪裡看到那個字母的?」祁浩然手指輕敲了一下桌面。
「在一瓶藥上面,裡面的藥是藥丸形狀,白色的。」祁墨回想了一下那藥瓶裡面藥丸的形狀。
祁浩然瞬間想到了什麼,腦子就像是閃過了一道影子。
但是想抓根本就抓不住的那種。
他一時想不起來,按了按眉心道:「我會幫你找找,這個藥是不是跟楠楠有關?」
祁墨點頭,手指下意識的捏的很緊。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留意。」
祁墨道:「謝謝爸。」
「楠楠情況怎麼樣?」祁浩然問道。
「……不是很好。」他頓了一下,低眸看了眼手腕上手錶的時間:「我先回去了,這件事爸你幫我多留意。」
祁浩然昂首。
祁墨出了書房。
……
兩天後。
顧楠柒是兩天後的早上醒的。
守在床邊的是王暮晨跟徐予恩。
兩人見顧楠柒醒了,那眼眸里的驚喜是怎麼一遮擋不住。
「楠楠,你終於醒了,你這再不醒,陳奶奶那邊我們都快瞞不住了。」徐予恩驚喜的撲在床邊。
顧楠柒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她動了動身子,想起來。
徐予恩給她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她身後,之後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她把顧楠柒扶了起來。
她接過杯子喝了口水,等喉嚨稍微好受了點,她才開口:「祁墨呢?」
她突然這個樣子,祁墨是絕對知道的。
「祁墨在跟我哥談事情。」王暮晨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在她床前坐著。
顧楠柒咳了幾聲,神色懨懨的:「我睡了多久?」
「你都昏迷兩天了。」徐予恩把她手裡的杯子接走了。
兩天嗎?
果然還是不行呀。
顧楠柒垂下了眸子,她目光在病房內掃了一圈,見沒有看到喻黎的身影,不禁擰了下眉。
這時祁墨正好進來了。
顧楠柒的視線頓住了。
徐予恩跟王暮晨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只有一個信號:我們先撤。
OK,信號接收完畢。
兩人同時起身:「我們先出去看看,你們聊著。」
祁墨只淡漠的掃了一眼他們,等他們出去了之後,他把門關上,抬腳就到了顧楠柒床邊。
「啊,你聽我解釋。」顧楠柒突然手下意識的又撫上了胸口,眉微微擰著。
「怎麼了?又難受了嗎?」祁墨的眉目瞬間就軟了下來了,心裡哪裡還有什麼對於顧楠柒不對他說實話的怨念。
「一點點。」顧楠柒手捂著胸口平復著呼吸。
「我去叫赫奕。」祁墨瞬間有點慌了,竟是連自己也懂醫這件事都忘在了腦後。
「不用,就一點點。」顧楠柒抬手拉住了他的衣擺。
「但……唔。」
祁墨的話瞬間就被吞在了腹中。
「對不起,別生氣了好不好?」顧楠柒拉住他,將他拉回床上,又再次親了親他的唇。
啊,真要命。
祁墨閉眼,懲罰似的咬住了她的唇:「沒有下次了。」
「好。」
自這次後,祁墨算是他去哪裡都要跟著了,任顧楠柒怎麼說,他都不會鬆口,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待著。
顧楠柒自知理虧,知道他是因為自己有事情瞞著他才這樣,她便也隨他了,反正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把顧家跟江家的事情解決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