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醒了。
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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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去看看?」個子高一點的保鏢提議了一句。
「你去看吧……」健壯一點的保鏢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病房裡面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兩保鏢:!!!
顧小姐!
兩人同時打開門進來了。
進來看到的場景便是顧楠柒側著身,臉色蒼白的手捂著胸口處劇烈的咳嗽著。
「顧,顧小姐,你怎麼樣?」個子高一點的保鏢急忙的走到了顧楠柒床邊,手抬起,想扶她,又不敢扶。
顧小姐現在身體太弱了,他怕自己給她扶出個什麼好歹出來。
「顧小姐,要不要喝水?」
「我去叫祁爺。」健壯一點的保鏢想了會,還是決定去把祁墨叫過來。
他的話也不過是剛落下,祁墨這時正好打開門進來。
「楠楠。」祁墨見顧楠柒醒了,便快步到了床邊,他扶住她略顯瘦弱的身軀。
顧楠柒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她把所有的支撐力都靠在了祁墨身上。
現在的她只感覺身上軟綿綿的,就像是踩在雲朵上面一樣,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兩個保鏢見祁墨來了,兩個人都非常自覺的帶上門出去了。
「要不要喝水?身上有哪裡難受嗎?頭暈不暈?心臟那還痛不痛?」祁墨將顧楠柒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顧楠柒咳了一聲,聲音依舊是透著虛弱。
「不痛。」
祁墨給她倒了杯溫水,顧楠柒正想自己拿著的時候,祁墨卻是沒有給她,他端著水杯一口一口的餵著她。
顧楠柒:……
她小口的喝完了杯里的水之後,目光在病房內四處尋找了一番。
「奶奶知道了嗎?」
「沒有,都是瞞著她的,餓不餓?」祁墨將顧楠柒那被冷汗打濕的發撩到了耳後。
顧楠柒手捏了捏喉嚨,壓下了喉嚨里的一陣癢意。
「嗯。」
「我去拿粥?」
「……」
又,又是粥?
祁墨看出來了她心裡所想,好笑的捏了把她臉:「你現在只能喝粥。」
行吧。
顧楠柒妥協。
祁墨扶著她躺下,幫她把被子掖好,他起身去了外面。
顧楠柒往被子裡面縮了縮,閉上眼睛,困意又襲了上來。
祁墨是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候過來的。
「楠楠。」祁墨親了親她的唇角。
顧楠柒半睜了下眼,眼睫顫了顫:「嗯?」
「起來喝粥。」
顧楠柒身上沒有什麼力氣,祁墨給她拿了個靠枕放在她身後,他端起小米粥,拿著湯勺攪了攪,等不燙了他才餵到她嘴邊。
顧楠柒也是習慣了,張嘴就吃了。
一碗粥顧楠柒只喝了一小半就喝不下了。
「再吃一口?」祁墨擰眉看著碗裡餘下的許多粥,便哄著她再多喝幾口。
顧楠柒搖頭,眉眼聳拉著,依舊沒有什麼精神。
祁墨放下了手中的碗,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下手。
顧楠柒打了個哈欠,往緊閉著的窗口看了眼。
還不待她說話,祁墨就突然捧住了她臉,微熱的手有些燙。
顧楠柒眨了下眼,「怎麼了?」
「楠姐。」祁墨啞聲喊了一句。
「嗯?」
「問你個問題。」
「你問。」
「我是你的誰?」
「男朋友。」顧楠柒不假思索的就回。
「竟然是你的男朋友,你怎麼到現在還有事情瞞著我?」祁墨低頭,額抵上她略微還有些滾燙的額。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見,祁墨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顧楠柒那微微呼出來的灼熱氣息。
「瞞你什麼?」顧楠柒還沒有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你在學校以及顧家做的事。」祁墨退開了點,手在顧楠柒額上又探了探溫度,他擰眉:「現在你身體受不了那些折騰,就不要去學校了吧。」
顧楠柒:!
「咳……」顧楠柒被嗆了下。
祁墨幫她輕拍著背,給她順氣。
「要去。」顧楠柒微緩了下氣,抬起眸子看他。
祁墨皺眉,眸底有不贊同。
王赫奕說過她身體要靜養的,現在又去學校,萬一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這次是因為藥膳的原因才這樣的,我在學校沒惹事,也咳,就病了一次。」她本想說自己沒有生病的,但是話到嘴邊,她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因為跟巫娜睡覺,自己感冒的那一次,她便轉了話頭。
祁墨依舊不肯鬆口。
「我不住宿,每天回家睡行吧?」顧楠柒唇角微勾,打算跟他談條件。
祁墨頓了一下,他之前的確是想顧楠柒在家睡不要住宿,但是顧楠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是不肯聽他的,他無奈,便都依了她。
但是現在,顧楠柒竟然說了要回家住,那也是祁墨心裡正好想的。
他點頭同意了。
「可以,不過現在的前提是你先把身體養好。」
顧楠柒應的也很爽快。
畢竟是剛醒不久,顧楠柒體力不如之前,說了沒一會的話,她便又睡下了。
祁墨調了一下點滴的速度,又幫她把被子掖好,自己出去了。
……
王家。
「姝姝,你剛剛去哪裡了?」王老爺子替陳姝拿了一雙拖鞋過來。
陳姝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她反應有一些遲鈍。
「姝姝?」
王老爺子又喊了聲。
「啊,怎麼了?」陳姝低頭換上鞋,眸帶疑惑的向王老爺子看去。
「我剛剛問你話呢,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不舒服嗎?」王老爺子牽著她進了屋,傭人適時的端了杯薑湯過來。
王老爺子把它端給了陳姝,陳姝捧著薑湯,坐在沙發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喝著。
「沒什麼。」陳姝沒有說自己去了顧楠柒那裡的事情。
王老爺子也沒有多問。
陳姝喝完手裡端著的薑湯後,就去樓上了。
王老爺子完全的一臉懵逼。
這到底怎麼了?
他心裡想著等會讓王赫奕回來給陳姝檢查一下。
……
顧楠柒在醫院足足呆了個把星期之後祁墨才同意讓她出院。
祁墨將顧楠柒身上的大衣扣子扣上了,牽著她往樓下走。
兩人下樓的時候碰見了顧詩萱。
羅宗銘扶著她,低著眸子溫柔的跟她講著什麼引的顧詩萱捂著嘴笑。
顧詩萱看見顧楠柒跟祁墨時,半分之前的狼狽都沒有,反而得意洋洋的,除了眸子撇到祁墨時,顧詩萱的身子才顫了顫。
羅宗銘扶著顧詩萱往旁邊讓了道。
他之前收到了祁墨的警告,現在自然是巴不得離他們遠點的。
然而,顧詩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緩步走到顧楠柒面前,眸色溫柔的看向顧楠柒,語氣也比以往柔了不少,她低聲道:「姐姐,之前的事我向你真摯的再一次道個歉,現在爸他們也已經受到了教訓,還望你讓祁爺高抬貴手饒了爸媽吧。」
這話說的楚楚可憐,活像祁墨是個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顧楠柒低咳了幾聲,沒理她,只拉著祁墨往前走。
顧詩萱被噎了一下。
她小心的往後退了幾步,羅宗銘小心翼翼的扶住她。
顧楠柒走到一半的時候,似是想起了什麼,她微偏了下頭,蒼白的臉色顯得更有幾分羸弱的感覺。
她清冷的目光放在了顧詩萱的腹部:「有些事情你最好想清楚再做,給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
顧詩萱聞言,手下意識的擋在了腹部。
她怎麼會知道的?
這件事明明她隱藏的很好,就是連楊靜萍都不知道她懷孕了這件事。
顧楠柒卻沒有管她是什麼反應,她說完這句話壓了壓帽檐便跟著祁墨出了醫院。
「萱萱,你剛剛就不該湊上去跟她講話的。」羅宗銘扶著顧詩萱往婦產科診室走。
「我只是想讓她不要再讓祁爺對付我們顧家了,我爸媽他們因為這事,頭髮都白了。」顧詩萱說著竟是抽泣起來。
懷孕的人心思會比較敏感一點,顧詩萱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況。
羅宗銘見她哭,立即軟了語氣,他哄著她:「萱萱別哭了,我知道的,這件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你先別哭,你現在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不要動氣。」
顧詩萱被他安慰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沒有哭了。
祁家。
顧楠柒下車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了一聲狗叫。
還沒見到影子呢,就先聞到聲了。
旺財汪汪叫著奔到前院來了。
管家是想拉也拉不住。
祁晨歡快的跟在旺財後面,小臉上因為剛剛跑了會,現在都是紅撲撲的。
「汪汪!」
漂亮姐姐!
旺財停在顧楠柒的面前,尾巴一搖一晃的很是歡快。
「帶下去。」祁墨淡聲吩咐管家把旺財牽進去。
管家早就料到了是這個結果。
他默默的想牽著旺財進去,奈何拉不動。
旺財不肯進去,它目光一直盯著顧楠柒看著。
目光挺委屈的。
顧楠柒吃軟不吃硬的,她目光軟了一下,她鬆開了祁墨,在旺財面前蹲下,手在旺財頭上揉了幾把。
真軟。
真乖。
真萌。
顧楠柒滿足的眯了眯眼。
一分鐘不到,祁墨就將顧楠柒牽了起來:「我們進去。」
祁晨在祁墨沒有注意的時候,趕緊的在旺財的狗頭上揉了幾把。
「旺財,你要乖乖的,楠楠姐今天不舒服,你這個時候湊上去肯定會被我哥做成狗肉湯的。」祁晨細細的叮囑著旺財。
旺財就像是成精了一樣,它汪汪叫了幾聲,似是應合他似的,叫完了幾聲,它就乖乖的跟在祁晨的身後。
「楠楠,過來我這裡。」童鳶也是今天才得到顧楠柒住院的消息的,祁墨瞞的太嚴實了。
顧楠柒咳了幾聲,她在童鳶身邊坐下。
童鳶捧著顧楠柒的臉,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會,隨後鬆手,她擰眉:「不行,這臉色還是這麼白,赫奕看了怎麼說?」
「要靜養。」祁墨給顧楠柒到了一杯溫開水,讓她暖手。
靜養?
那是不是不能上學了?
童鳶頭歪了歪,背靠著沙發問:「那楠楠是不是不用去學校了?」
祁墨:……
為什麼要提他的傷心事?
童鳶看到祁墨那古怪的表情就知道顧楠柒還是要去上學的。
並且,這很有可能還是顧楠柒的意思。
不然的話,依祁墨來看,他是絕不會讓楠楠去上學的。
嘖,她兒子還是挺專情的嘛。
童鳶滿意的彎了下唇角,她目光轉向了慷懶隨性的顧楠柒:「楠楠你到時候就不要住校了吧,你身體還是需要靜養的,睡覺就回來睡吧,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顧楠柒點點頭:「我不住宿。」
「這才乖。」童鳶笑的眯眼。
門口的旺財跟祁晨這時進來了。
童鳶也是較喜歡動物的,特別是這種犬型的,最得她心了。
「旺財過來。」童鳶對著旺財招了招手,旺財這幾天跟童鳶也是混熟了的,現在一聽到童鳶的聲音,它立即屁顛屁顛的跑到童鳶身邊去了。
「汪汪。」
它叫的小聲,不敢太大聲,怕的就是祁墨會給它燉成狗肉湯。
童鳶在旺財的狗頭上揉了幾把,旺財舒服的眯眼。
祁晨跑去衛生間洗手了。
祁墨看到這幕只淡淡的道:「等下被爸知道,這狗怕是會被紅燒了。」
祁墨跟祁浩然一樣,對於這些狗都不是很感興趣。
之前童鳶被一隻狗不小心咬到了,自那次起,祁浩然便很反對她去碰狗了。
童鳶聞言,默默的收回了手。
顧楠柒很是同情的看了眼童鳶,她跟她的心情是一樣的。
……
楊家。
楊家這幾天也是一團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楊家的產業,生意,收入都很是慘澹。
楊德斌一籌莫展,甚是奇怪。
要說他們得罪了人了吧,他們除了顧楠柒跟祁墨也沒有別人了啊。
可是顧楠柒不是已經不針對他們楊家了嗎?
怎麼可能會是她搞得。
楊德斌把顧楠柒排出了自己的這個涮先名單。
要說最有可能的還是祁爺。
除了他,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什麼人來了。
祁爺是睚眥必報的,加上又是個白切黑,他哪裡搞得過他。
「爸,依我看,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把顧楠柒給抓住,然後以此來威脅祁爺,不然的話,就照著這個發展,我們楊家怕是要玩完。」妟玲揉了揉自己上次被勒庝的手腕。
楊德斌都不知道自己是該說她傻還是說她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