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楠墨番外8
顧楠柒隨便她,她自己出去的話,王赫奕肯定不會同意,而自己這次出來又沒有帶秦溯,所以沛涵跟自己出去,王赫奕也就沒有什麼意見。思兔閱讀
沛涵把顧楠柒肩上的背包拿走,她朝她抬抬下巴:「走吧。」
兩人坐車直接去了EUEU。
去的時候,千羽正好在店。
我的媽呀!
這祖宗怎麼來了?!
被西蒙斯知道他怕是要完!
「大,大佬,您這怎麼過來了?」千羽忙去給顧楠柒倒了杯溫水,又給她拉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坐下。
顧楠柒坐下,沛涵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在顧楠柒身邊坐下。
她翹著二郎腿玩手機,也不打擾顧楠柒跟千羽說話。
顧楠柒單手撐著下顎,正打量著在擦桌子的俊秀小哥哥。
俊秀小哥哥被她盯的臉都紅了。
千羽看著這幕默默的又喊了聲:「老大?」
「在你這裡等一個人。」
顧楠柒收回了目光。
原來如此,他以為老大突然找他是要問西蒙斯他們的事情呢。
還好,還好不是。
千羽拍了拍胸脯感覺心裡鬆了一口氣。
「好的,那老大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不用,你忙你的。」
顧楠柒搖頭,目光放在了外面。
七點。
Z準時到了。
他一進來,目光就在掃視著顧楠柒的身影。
下一秒,他在角落的那個地方,看到了顧楠柒的身影。
他幾步就過去了,拉開椅子他就坐在了顧楠柒的面前。
「白狐,你怎麼突然來M州了?游他們呢?」
Z今天的打扮有幾分奇怪,大夏天的唯獨他包的比較嚴實,本來就高壯的身材,現在倒是顯得更魁梧了。
頭上戴的帽子帽檐很大,遮住了大半張臉不說,鼻樑上還駕著一副眼鏡。
「就我一個人。」
顧楠柒懶洋洋的伸出細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那你這次過來是因為什麼事?不會是這次M州的震盪吧?」
Z微微瞪大了眼睛。
原來Z也知道。
顧楠柒音調很慢:「這次到底怎麼了,把你知道的說來聽聽。」
Z微怔:「白狐,你這不是套我話嗎?」
顧楠柒笑:「我怎麼套你話了?不是很正常的在問你嗎。」
Z:……
Z讓服務員給自己來了杯冰鎮可樂,然後喝了口之後才慢慢的跟顧楠柒講了下這次事情的由來。
顧楠柒目光放在了Z手邊的冰鎮可樂上。
她也想喝。
奈何沛涵現在盯她盯的緊。
「白狐,你在聽我說話嗎?」Z抬手在顧楠柒面前晃了晃。
顧楠柒眯著眼睛看他一眼,目光有些涼。
Z笑了幾聲:「我當你神遊去了呢,都沒點反應。」
顧楠柒打了個哈欠:「你這成語倒是學的不錯。」
「都是游教的好。」
Z笑眯眯的,他慢悠悠的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不說別的,你那傢伙還有嗎?」顧楠柒挑眉。
「……白狐,現在M州是什麼情況我想你應該比我還要清除,布立頓早幾天就來我這借了傢伙走,現在所剩的不多。」Z微微沉默了一下道。
顧楠柒偏了下眸子,眸底蘊著寒意:「你早前就答應給我的。」
Z心頭一驚,但面上不顯:「放心,我給你留了的。」
「為何借那東西給布立頓,你們之間有交易?」顧楠柒喝了口杯里的水,淡淡的掀了下眼帘看了Z一眼。
「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商人之間,唯獨有的不過是利益。」Z現在說話可謂是頭頭是道了。
顧楠柒面無表情著道:「東西過幾天你送到西蒙斯那裡去。」
Z:!!!
哈?!
我他麼聽錯了?
送西蒙斯那裡去?
那個變態!?
可饒了他吧,他就是有十個膽也不敢去西蒙斯那裡啊!
「不是,白狐,你要折磨我不帶你這麼折磨的吧?」Z吞咽了一下口水,面上發苦。
顧楠柒皺眉輕咳了幾聲:「這叫折磨?」
這還不叫折磨?!
Z簡直要叫天了!
「西蒙斯為人你知道的,他性情乖戾,我怕哪裡惹他不快,他把我給做掉了。」Z緩緩道。
這時,顧楠柒眼神微冷的往玻璃門外看了去。
Z跟著她的視線也看了去。
「你看什麼?」
顧楠柒眸子幽黑即深邃,此時卻泛著涼意。
她收回了視線,語氣淡淡的道:「沒什麼,傢伙記得給西蒙斯送過去,我先走了。」
顧楠柒說著就已經拎著背包起身了。
沛涵見顧楠柒要走,她退出遊戲就跟上了。
「你們說好了?」
沛涵很是自然的把顧楠柒肩上的背包接了過去。
顧楠柒點點頭,帽檐壓的低,她的面色有些素冷,沛涵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狐狸,我跟你哥下個月初結婚。」
沛涵突然眯著眼睛笑嘻嘻的說了這麼一句。
顧楠柒倒是不驚訝,畢竟之前王赫奕有問過沛涵對於他的想法。
「確定了嗎?」
沛涵眼神很是堅定:「當然確定了,我喜歡王醫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都已經把我們度蜜月的地方想好了。」
顧楠柒:……
這速度還真是槓槓的啊。
……
7.12。
顧楠柒出去見了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是晚上了。
7.15。
Z跟喻黎的傢伙都送到了西蒙斯那裡。
顧楠柒帶人去了銀海。
銀海那邊是布立頓藏軍,火的地方。
7.19。
布立頓的軍,火庫被人毀了。
布立頓大怒,奈何沒有抓住人,他的火根本無處發。
而克絲雅沒有了布立頓這個後盾,她根本就不是西蒙斯的對手。
7.25。
「西蒙斯!你個畜牲!你連親媽都敢殺?你就不怕報應嗎?」克絲雅怒視著將自己擒住的西蒙斯。
西蒙斯眸色很淡的看著她:「你先動的手。」
「我那只是不想你太累,你從小就這麼好強,我看你太累,才想接管你的事情的。」克絲雅依舊在狡辯。
西蒙斯似乎覺得累了,季榮適時的端了個椅子過來,西蒙斯懶洋洋的坐了上去。
「你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西蒙斯細白的手指繞了繞搭在胸前銀色的發。
他的樣子有些漫不經心的。
西蒙斯畢竟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她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些認識的。
她知道西蒙斯這是動怒了。
但是,她能怎麼辦?
她不過是想要權勢罷了,西蒙斯這人現在是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西蒙斯的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