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終於明白原因了
墨藍縈笑了笑,道:「問了也沒用,幕後之人可換種方法操控。思兔sto55.com幕後之人那么小心謹慎的人,不可能沒察覺,一旦察覺,便會換種方法控制這些怪物。」
墨麒麟明白了:「主人,幕後之人是如何得知你的行蹤的?他不可能眼線真遍布四界的,我不相信他有如此大的能耐。」
墨藍縈推測道:「應該是從魂獸和人那查探我的行蹤的。我去的地方不少,若能從魂獸和人那打探我的行蹤,便會得知我在哪兒了。」
況且,幕後之人能得到這麼多妖血,便是個問題,若是她沒猜錯,幕後之人應與某個族群的首領或者幾個族群的首領有所合作。
「主人,我真弄不明白幕後之人做這麼多事是為了什麼,他為什麼執意要變成人啊,我就不想變成人。」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像你貪吃,重口腹之慾,其他人或者魂獸便不貪吃,他們想要的是其他東西,幕後之人便是如此,或許在將來我們會查清楚幕後之人為何執意想變成人吧。」
當誰有所執念時,必定的經歷了某種極其深刻的事。
「主人,現在咱們還去找夏博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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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去?走吧,咱們去逛逛,老待在道月真君的宅院裡也不行。」她可是有重要的事辦的。
……
與此同時,某個宅院。
阿承聽完屬下的稟告,絲毫不意外,他陰鬱的笑著:「我還真是小瞧了墨藍縈,這麼多實驗品也沒能殺了她,但這非常有趣!」
「妖王那邊安排妥當了嗎?」
屬下戰戰兢兢道:「回主子,已安排妥當了。」
阿承滿意的點了點頭,嗜血又殘忍的說道:「這份大禮,妖王一定會喜歡的。」
在他變成人之前,他會先解決了妖王的,妖王是他的一個心結。
「文成帝父子倆的進展如何?」
屬下咽了咽口水,額頭冷汗直冒:「還算順利。」
「儘快讓文成帝父子倆完成實驗,若是他們父子失敗了,另外再找實驗品,我不想再拖下去了。」他已是等不及了。
「是。」
……
等墨藍縈在夏家見到夏博遠時,夏博遠剛忙完手頭的事,他累的不輕:「我爹最近將所有的事全交到我手上,說什麼我輕鬆太久,要讓我好好磨練磨練,明明是他想偷懶!」
墨藍縈聽得直笑:「辛苦夏叔叔了。夏叔叔,和我說說最近四界的情況吧,有些事聖醫門查不到。」
夏博遠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嚴肅道:「最近四界平靜了下來,魔界,妖界和人界都沒有任何動靜,可這只是明面上的。」
「魔界那邊,已確定雨燕在策劃謀反,隨時會動手,不過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魔君夫妻的監視下的,不足為懼,唯一麻煩的是暗處的人。」
墨藍縈眸光微沉的點了點頭:「夏叔叔,此人是只挑起了魔界的紛爭,還是意圖挑起四界的紛爭?這非常重要。」
夏博遠搖著頭道:「暫時不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暫無證據證明在魔界搞鬼的人,與在人界和妖界搞鬼的人是同一個,再加上一個幕後之人和當年害魔君早產的人,這局勢是越發的混亂了。」
墨藍縈聞言沉思著,三千多年前,有人偷襲了魔君,導致魔君早產,剩下了神魂不穩的原身,然而,三千多年來,仙帝夫妻卻是查不到此人的任何線索。
這委實很奇怪。
仙帝夫妻,一個掌管仙界,一個掌管魔界,按理不可能追查不到任何線索的,除非是有人在幫忙掩蓋。
而這個人得是仙帝夫妻身邊信任的人。
其次,現在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有沒有可能現在發生的事,與當年魔君遭到偷襲有關?
有人從幾千年前起,便在籌謀一個大的陰謀。
可是,有很多地方說不通,比如,假設真是如此,那為何這人……或者是多個人,在這三千年裡沒有任何動作,又會是在如今有所動作?
「夏叔叔,我有個假設,假設三千多年前偷襲魔君的人,和現在籌謀的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是同一批,那他們為什麼會三千年沒有動作?」
夏博遠想了會兒,道:「因為計劃失敗,所以在這三千年裡潛藏和安排?」
墨藍縈如茅塞頓開,她打了個響指:「我再做個假設,這些人用了三千年來籌謀和安排,如今他們認為實際成熟了,便重新動手?」
「小侄女,你的假設是有可能的,可缺乏證據,再有,三千年的時間,能發生太多事了,說不定當年的幕後之人已經死了。」
「這也是一種可能。夏叔叔,我寧願往最壞處考慮,這樣在面對突然情況時,才有應對之策。」
夏博遠好笑道:「此事你應該和上官熙討論,他找你都快找瘋了,傳音給你,你也不接,你還不趕緊傳音給他,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
墨藍縈是知道上官熙找她快找瘋了,他最近天天往聖醫門和徐統領那跑,惹得徐統領都避而不見了。
她拿出傳音石,傳音給上官熙。
須臾,便從傳音石里傳出了上官熙焦急又略帶著疲憊的嗓音:「藍縈,你在哪兒?都是我的錯,你回來好不好?」
藍縈失蹤這段時間,他是真無心做任何事。
「我才不要!」墨藍縈皺著鼻子哼了哼:「你精力太好,我一個人過的瀟灑自在,才不要回去被你折騰!」
這下,上官熙總算弄明白墨藍縈鬧失蹤的原因了,敢情是因他經歷太好!「藍縈,此事我們可以商量。」
墨藍縈扯著唇角呵呵了兩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之前也是這樣說的,說不會再可勁的折騰我,但你轉頭又可勁的折騰我!」
真是應了那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是不會再相信上官熙這方面的話的。
上官熙的神情一僵,他按了按突突突直跳的眉心,這真的不能怪他,自從和藍縈有了夫妻之實後,他便控制不住的想要她。
「藍縈,你可憐我,好不好?」他可憐兮兮道。